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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抿了抿唇,沒說什么,轉身去樓下弄了杯熱牛奶,放置床頭柜上。
喝完牛奶早點睡。
他轉身就走,女人叫住他,他沒回頭,只聽見她用細弱的聲音說,沒有晚安吻嗎?
魏東正對著自己折射在墻上的黑影,輕輕嘆了聲,回身走到床邊,彎腰吻了下她的唇。
他嘴唇冰涼,毫無灼燙的熱意。
然后,他很快離開,并貼心地替她關上門。
那晚,她理所當然地失眠了。
凌晨2點,她還睜著眼看天花板發愣,確定自己離開他無法入睡后,她反倒覺得心頭一落,說不出的爽快跟輕松。
她起身下床,在質地柔軟的棉質睡衣外罩上毛線披肩。
男人不在房間,被子折成工工整整的方塊,床單摸起來冰冷,像在寒潭浸過那般刺骨。
她輕手輕腳下樓,果然在客廳沙發上發現某個沉迷抽煙的男人。
魏東聽見腳步聲,在抬頭看她之前熄了煙,朝空中吹散口里殘留的煙氣,見著她倒是不意外,醒了?
這話給她問笑了。
她很想回答沒醒,因為壓根沒睡著。
賀枝南走向沙發,在他跟前停留兩秒,熟門熟路的跨坐在他腿上,熊抱的曖昧姿勢,是她近期的最愛。
你為什么不問我,那個人是誰?
你想說嗎?
她皺眉思索,不想。
那就不說。
他挑起濃眉,倒也坦然,老實說,我也不好奇。
賀枝南詫異他的回答。
她以為他會借此機會把她的以前了解的清清楚楚,可他居然輕描淡寫的選擇掠過,放任她繼續蜷縮在龜殼里。
魏東,今晚我拋棄你,你不生氣嗎?
她埋在耳邊,很小聲地問:跟你相比,我真的好壞,壞到...不值得你喜歡。
男人伸手攏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緊。
比起生氣,更多的是郁悶跟失落,那種不被需要的落差感讓他很難受,可難受的同時,他又能理解她這么做的原因。
你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
唔。她誠實的點頭。
蘇明越這人雖然有時候很討厭,但說的話總是能直擊人的靈魂。
她這段時間在蜜罐里泡了太久,逐漸迷失自我。
她也很好奇,自己對他究竟是身體上的依賴,還是心理上的依賴,亦或者兩者皆是。
有結果了嗎?
結果是,我現在抱著你,隨時都能睡著。
魏東勾唇笑,大手摸進衣擺,肉貼肉地撫摸后腰那朵綻放的嬌媚花朵。
如果她不下樓,他大概會在沙發上坐一晚上。
在她沒出現前,他失眠已成常態,很多夜里都睡不著,或者睡著了也會在噩夢中驚醒,只能靠酒精麻痹自我,才能昏昏入睡。
以前的他,活著的意義,只是活著。
屋外冰天凍地,沙發上相擁的兩人肌膚相貼,滾燙似火。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我聽牧州說,在我之前你已經很久不接女客了,那你為什么不拒絕我?
我怕拒絕了,你會哭。
他回想起那日,她站在小房間前,那雙清潤的眼睛隱隱泛起水氣,好似你多說一個拒絕的字,她就能當場哭給你看。
魏東輕拍她的背,笑著說:我想了想,還是床上哭比較好看。
呸,流氓。
她嬌聲細罵,兩手緊緊環住他,沉默了很長時間,神神秘秘的開口。
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恩?
賀枝南用手捂住他耳朵,真像說悄悄話那樣。
那晚,你把我當成賊按在墻上審問,你的手摸到我后腰,我下頭濕了。
魏東渾身一震,頭皮隱隱發麻。
我腦子里只有五個字。
男人嗓子啞了,什么?
她嬌羞地抿唇,熱氣直往他耳道里跑。
好想...被你肏。
來人,搞事了,東叔加油!
唔....大家記得投珠,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