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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房空間窄小,男人高大的身軀占據大半,她被擠到角落,赤著腳剛剛到他肩膀。
頭頂的花灑噴濺出溫水,不一會兒,乳白色的霧氣充斥著狹窄的空間,貼在透明玻璃門上,一顆一顆凝結成水珠,蜿蜒滑行墜落,留下一道水流行徑的痕跡。
男人以為她沒力氣了,誰知緩過勁的女人突然摸向他,指腹在健壯的腰腹間游離,理直氣壯的往下滑...
魏東低頭見她唇角掛著笑,那雙眼睛被水霧淺淺覆蓋,遮不住的清澈黑亮。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眼看著她在身前下蹲,嫩白小手握住那根囂張跋扈的性器輕輕滑動。
她抬頭看他,透過霧氣瞧見他眼底的猩紅,干澀舔了舔唇,張嘴,大口吃進渾圓的蘑菇頭。
啊....操!
男人眉間緊蹙,咽喉不斷吸氣。
他單手撐住玻璃門,手背青筋暴起,后腰被滅頂的快感來回撕咬,險些丟了臉。
她嘴巴張到最大,腔內柔嫩溫熱,努力吞進粗長的肉物,溫柔的吞吐吸吮,雖是第一次,但遠比第一次開竅快。
她純粹因為好奇,可見他反應如此強烈,便學他平時折磨她的方式賣力取悅。
碩大的蘑菇頭在她臉頰上撐開突兀的輪廓,偶爾吐出不斷膨脹的頭部,舌尖兒繞著滑圈,舔舔流口水的小洞。
她餓極了,口交都像在吃棒棒糖,由上至下舔個遍,用那雙純潔無暇的眼睛盯著他看。
魏東胸前不斷起伏,被體內那團火燒得面目全非。
他閉著眼,沉沉喘了聲,倏然伸手控住她的頭,挺腰飛速抽送,肏起那張吃人吸魂的小嘴,次次都要頂穿喉嚨,非得破開細口才能罷休。
嗯..唔唔...
她受不了這變態的窒息感,眼紅紅地嗚咽求饒。
男人充耳不聞,視而不見,滿腦子都是銷魂軟糯的嫩腔,傾注的熱水澆在寬闊的后背,順著身體凸起的流暢線條迅速滑遍全身,水滴融聚在下頜,成串的往下墜。
他人性善存,沒敢折騰太久,到頂前一秒拔出,抵著她纖細的鎖骨大量噴射,濃白的精液順著滴落的水漬成團砸落。
余熱散盡,魏東拉她起身,她蹲到腳發麻,輕輕撲進他懷里,小嘴因長時間撐大而有疼痛感,看他的眼神委屈又不知所措。
好吃嗎?他眼眉帶笑。
賀枝南臉一紅,羞澀的要推開他,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用花灑洗干凈她身上的濁液,看著看著眼熱了,用力把她按在玻璃門上,彎腰舔弄堅挺的嫩奶。
唔...魏東...呻吟伴著哭腔。
來了。
他吸了吸乳尖,了然一笑,大手徑直摸進兩腿之間。
說好了,喂到你撐。
夜里2點,商務酒店內外靜逸如水。
大床上,兩人緊密相擁,他肌膚滾燙似火,全方位包裹住她,她手腳被困住,白嫩的腳趾撩撥他小腿上茂盛的毛發,質地細軟,又有些扎人的痛感。
男人沒動,任她鬧,微微側身,緊了緊環在她后背的長臂。
還生氣嗎?
嗯。
魏東笑著按住在他胸前畫圈的手,無奈輕嘆,嚴肅一點好不好?
不好。
她吃飽喝足,想起還有帳沒找他算。
有什么不滿就說出來,好歹讓我死個明白。
女人默聲半響,微微掙開禁錮,身子一轉,趴到他身上安穩睡好。
他體壯如牛,她輕盈如紙,這樣的睡姿除了加倍甜蜜,誰都不會有任何不適感。
賀枝南埋在他頸邊,貼著耳朵輕輕喘息,細聲嘟囔,別人喊我嫂子,你反駁,我生氣。女人跟你表白,吃你豆腐,你不躲,我生氣。想不通自己為什么生氣,我生氣。
魏東聽完足足愣了幾秒,唇角揚起好看的幅度,郁悶整晚,到了這會兒豁然開朗。
你笑什么?
沒笑。
他眼底藏不住笑意,伸手摸了摸柔順的黑發,平靜的解釋:那姑娘是牧洲的親妹妹,平時喜歡瞎鬧,我從沒當回事,今兒也不是故意不躲,我只是想護住那碗面,結果還是灑了。
給我做的面?她耳根微微發熱。
男人挑眉,不然呢?
...她
抿了抿唇,哦。
他見她不吱聲,話帶戲謔的問:你喜歡聽別人喊你嫂子?
咳。
她吞吞吐吐地回:不...不討厭。
我不是反駁,我是覺得我們還沒確定關系,他們這樣亂喊,我怕你不開心。
她無語直男發言,咬牙切齒地問:那你認為怎樣才算確定關系?
男人思索片刻,學她說話的方式,一本正經地回:我追你,你同意,在一起。你不同意,我繼續追,追到你同意。
你...在追我?她心尖兒直冒甜泡。
他一臉荒唐,你不知道?
這段時間他掏心窩子地在追她,結果她毫不知情,這話說出口又好笑又悲慘。
賀枝南也拼命憋笑,強忍住不破功。
她想不明白這人是怎么做到既成熟又幼稚,既流氓又純潔。
不知道。
女人冷淡地回,低頭蹭蹭他頸窩,尋個舒服的位置,睡覺。
???
魏東見她逐漸進入睡眠狀態,弄不懂她的意思,無言的揉揉額頭,低聲嘆息。
給句準話行么?
她笑得眉眼彎彎,熱氣淺淺呵在他脖子上。
你繼續追,我好好感受。
啥都不說了。
沖600珠,明天雙更,東叔上三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