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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一章幕后之人(3)
陳七看出了沐寒墨神色之間有著動容,眸中出現希望的異彩;綁住的身子猛往下彎曲,‘磕磕磕……’一個勁兒的往地上磕頭“沐總,您也是有兒子的人;求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我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沐寒墨驀然回過神來,捏著匕首的手掌一陣收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陳七的左耳劃落。鮮紅的血花迸濺而出,噴灑在青石板上;濃重的血腥味兒蔓延開來。
一塊大抹布遞到沐寒墨的手中,沐寒墨隨即便將那塊布;捏成一團,堵在陳七的嘴里。
陳七只能發出‘唔唔唔……。’痛苦的呻吟聲,望著沐寒墨的雙眸;有著濃濃的祈求,撕心裂肺的痛,將他折磨的腦中一片混沌,卻仍然不忘祈求。
沐寒墨那雙邪肆的鷹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陳七那鮮血淋漓的左耳;此處已看不見耳朵,只有血淋淋的血肉。
奉天譽怪異的看了看沐寒墨的背影,繼而,側頭之時,正好與林峰的視線相撞;兩人從各自的雙瞳之中都看出了絲絲疑竇。
“天譽,叫人拿藥給他們止血;我可不想一次便將他們玩死?!痹捳Z間,沐寒墨已經站起身,將匕首交給奉天譽;隨即,深邃的鷹眸流轉到已經痛暈過去的秦鷹身上,眼底劃過一抹鄙夷。
冷漠的話語,停在陳七的耳中;卻是猶如修羅的催命符一般,他的身體也在不住的顫抖,腦中唯一一絲清明,也成為折磨他的工具。
沐寒墨雙手一拍,從石房外走進兩名身著清一色黑色西裝的男子“老大。”兩人雙手奉上手中的蠱蟲,這種蠱蟲極其名貴;是從偏遠的印度取來。
沐寒墨微點下顎,將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給他們喂下。”兩名男子恭恭敬敬的彎身“是,老大?!毖粤T,便朝著陳七和秦鷹走去。
沐寒墨親眼看著他們將蠱蟲喂進他們嘴里,滿意的點點頭“將秦鷹弄醒?!蹦莾芍恍M蟲,即可便深入到了他們的血肉內。
兩人的臉上、脖子上,都有蠱蟲蠕動的跡象,那些蠱蟲正在吸食他們的鮮血;繼而,快速繁衍。
立于秦鷹身側的男子,抬腳;一腳踩在他的手肘上,腳來回動了兩下,便聽見‘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即伴隨著,秦鷹支吾的痛苦呻吟聲,在地下室內回響。
秦鷹雙眸大睜,眼眶通紅;那眼珠在紅色的眼眶下顯得那般恐怖,好似要爆出來一般。
沐寒墨看著他們臉上蠕動的蠱蟲越來越多,臉上本是小部分的蠱蟲在蠕動,漸漸的;布滿整張臉,秦鷹臉型也開始扭曲,那些蠱蟲生殖繁衍的速度太快,好似要將他的臉撐破一般。
秦鷹同時飽受臉部、脖子、手臂被折斷、以及耳朵背割下的痛楚,雙眸狠戾的盯著沐寒墨;好似要將他吃了一般,突而,猛然站起身,朝著沐寒墨沖去。
沐寒墨旋身躲開,立于他身后的奉天譽與林峰也同時側身;避開了秦鷹掙扎的攻擊,奉天譽一手抓住秦鷹肩膀上的衣衫,將他一個翻身摔倒在地“沖什么沖,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一腳踏在秦鷹那結實的胸膛之上,秦鷹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在青石板上;雙眸溢滿狠絕的神色,劇烈的喘息著,粗重的喘息聲,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奉天譽扭頭,那雙桃花眼充滿詢問之意的望著沐寒墨“老大,怎么處理他?”看來,要來點激烈點兒的動作,才能讓他消停下來。
“先給他止痛,問出舅舅的催眠是怎么回事;再將他送去皓哪兒!讓他好好伺候伺候那些可愛的小東西。”沐寒墨說完,便走到地下室內唯一的一把椅子前,彎身坐了下來。
奉天譽點頭領命,彎身揪起秦鷹的衣領;捏開他的嘴,取下塞在他嘴里的東西,便有人送上止痛藥。
而秦鷹卻左躲右閃,頭顱不停的扭動;奉天譽怒了,一抬手,送上止痛藥的男子,送上兩塊白色的手絹。
奉天譽將手絹捏在手指上,掐住秦鷹的脖子“你若是想繼續痛,那就繼續掙扎;看你掙扎的厲害,還是我的手段厲害。”此話一出,秦鷹立刻便不掙扎了。
雙眸卻仍然睜到最大,目不轉睛的望著奉天譽。
奉天譽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之中,此刻涌滿不悅“張嘴。”秦鷹身體上下一動,奉天譽立即掐住他的脖子;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別給我動那些小動作。”居然想用吐沫吐他,想都別想。
秦鷹雙眸之中寫滿不甘,奉天譽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捏開他的下顎,立于身側的男子蹲下身,壓制住他的上半身。將止痛藥給他喂進了嘴里,奉天譽立刻一拍他的下顎,抬起她的下顎。
那可又苦又澀的藥片,便順著他的喉嚨滑進肚中。
不過五分鐘時間,秦鷹便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只要不動;沒有那不換的知覺,便像是沒事人一般。
奉天譽松開秦鷹,蹲在他的旁邊;拍了拍他那扭曲的臉“說吧!齊市長被催眠一事,是怎么回事?”秦鷹扭開頭,不愿看奉天譽;奉天譽也不強求,站起身,拍了拍手,悠哉的說道“你說是不說?你要知道,我們能給你那么有效的止痛藥,也能喂你更加痛苦的東西。”
說完,輕佻眉頭,扭頭看著秦鷹;將決定權都交給他,若是他不愿意說,那么……
秦鷹冷哼一聲,不言不語;也不看奉天譽。
奉天譽明了了他的選擇,朝著立于秦鷹頭頂上的男子勾了勾食指;男子來到奉天譽面前,冷漠的聲音響起“譽哥,有何吩咐?”
“找管家將鬼醫給我們的碎筋藥拿來,給他喂下?!狈钐熳u淡漠而冷酷的說著,碎筋藥,便是以藥損壞人體的筋,人體有筋脈,損斷的筋都都是腳筋或者手筋,都不用動手;簡單方便。
“是,譽哥。”說完,那人走出地下室,奉天譽悠閑的走回林峰的身側,捅了捅林峰的勁腰“哥們兒,現在該你上了;每次你都望著,都是我在動手。”
林峰淡淡掃了他一眼,朝著躺在地上的秦鷹走去;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鷹臉上蠕動的蠱蟲,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
打開小盒子,取出里面的小鉗子;蹲下身,找準目標,將秦鷹臉上一個筋上的蠱蟲取了出來。
秦鷹因這小小的疼痛睜開了雙眸,林峰將那條小蟲子置于他的眼前;待秦鷹看清了蟲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