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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入v更新
蕭家客院的擺設布置清雅別致,處處彰顯書香世家的清貴。
廣陵王得了蕭家訓練有素的仆從指引,進了興王世子的院落,隱約聽得清屋子里的談笑聲,提起興王世子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廣陵王是皇室中最有儒生君子氣質的一個,興王世子是皇室中最孝順,最博學之人。
興王爺是當今的伯父,因為生母是妃子,他無法繼承帝位。當今繼位后,對興王屢加恩典,興王在朝廷中很有分量。在當今無子的情況下,興王世子是有可能承接帝位的一個。
大唐帝國傳位規矩秉承著千百年來的傳嫡不傳長,無嫡則立長。
廣陵王雖是大唐皇室唯一一個世襲罔替的王爺,按照皇位繼承人的順序,他遠在五名之后。只要他不謀反,沒什么機會繼承皇位。
“世子殿下,廣陵王到了。”
守候門口的仆從見到廣陵王,先躬身行禮,后向興王世子通稟,“廣陵王到。”
門簾挑開,興王世子大步走出,未說話先笑,儒雅的拱手:“堂弟。”
興王世子比廣陵王大個三四歲,他已經為人父,因此他下顎蓄起了胡須。興王世子面冠如玉,有皇室朱家人特有的高鼻子,劍眉,他雖然沒有廣陵王長得俊秀,但也是一難得的儒雅很有魅力的男子。
皇室朱家的男子一個個容貌都不差,豐神俊秀,挺拔瀟灑,朱太祖本身就是個美男子,再加上陪伴皇帝的都是美人,除了極個別的狀況外,朱家的子孫單以容貌上來說是出類拔萃的。
廣陵王和興王世子有皇室芝蘭玉樹的美稱。
廣陵王作揖:“大堂哥。”
興王不僅是上一代的長子,生的兒子也是廣陵王這一代最大的,興王世子的孫子也是最先落地的一個。興王一脈要將頭名進行到底。
皇族直系之間大多以年紀論,興王世子爵位比不過廣陵王,認真算起來別看興王是先帝長兄,當今的皇伯父,興王的爵位一樣比不過世襲罔替的廣陵王。
興王在的時候,興王是世子,一旦興王故去,世子會變成郡王,皇族承爵是遞減的。
廣陵王和興王世子攜手進屋,分別落座后,興王世子唇邊的笑容親和友愛,“我可比不得堂弟自在悠閑,想去哪就去哪里,我這次南下,一是奉皇命給蕭老爺子祝壽,二是···二是為了他。”
李玉瑾在旁躬身,“不敢當,不敢當。”
“見過廣陵王殿下。”
李玉瑾心悅臣服的笑笑:“對于您方才解開璇璣圖,在下只有一個字服!”
“璇璣圖幾百年來無人能完全解開,廣陵王殿下真不愧是最機智,最博學的人。”
“過獎了。”
廣陵王云淡風輕的笑笑,佩服李玉瑾這么快就能調整好落敗被重挫的沮喪,此時李玉瑾風度翩翩,玉樹臨風。
“大堂哥來蕭家是見他?”
“當今陛下想他想得緊。”
見廣陵王微微愣神,興王世子笑道:“陛下沒有耽擱朝政,堂弟不用太過擔心,閣老們也說,陛下比以前穩重了。”
李玉瑾謙虛的說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廣陵王略作沉思,道:“我以為還是勸勸陛下的好,玩物喪志,玩物消磨陛下的雄心。陛下本就性子活躍,若是沉迷于雕蟲小技,于國不利。”
興王世子大笑:“堂弟擔憂太甚,子言可不是幸臣,他給陛下獻上好玩的,也會敦促陛下勿忘國政,子言言談幽默,腦筋靈活,他不拘泥于迂腐,于國于君又忠心耿耿,若是將他放到陛下身邊,陛下會更勤勉于政事,陛下也不至于總被閣老們勸諫。”
李玉瑾挺直了腰桿,神采飛揚自信的說道:“我以為勞逸結合才是上策,若國家大事事事都讓陛下決斷,龍體會累垮的。玩樂并不一定會耽擱政事,比如我弄出的跳棋等物,這是開發腦子的好東西,健身益智。想要更好的工作,先要學會休息,身體一旦累垮了,再有雄心壯志也做不了什么。”
“子言說得很對。”
興王世子贊同李玉瑾所言,他對李玉瑾明顯帶著親近回護。
李玉瑾道:“在下不想以幸臣進陛下,世子殿下給臣一年,臣定然堂堂正正的站在陛下面前。”
“子言?是松陽先生給你取的字?”
“是。”李玉瑾再向廣陵王作揖,“師傅盼我言之有物,言之鑿鑿。”
廣陵王道:“以你的才學,再加上松陽先生的指點,科舉高中不難,聽你不以幸臣進,本王希望你能堅持下去。大唐為國選才,除了才干忠心之外,最重要得是品性。既是今日在大堂哥這里碰見了你,本王多少兩句,嫡庶禮法千古傳承,若是沒規矩,禮法體統就亂了。”
“你以名臣,諍臣為榜樣,可你看看有多少名臣是內帷不修?你身邊那個人妻盧氏鬧得動靜太大,你雖是善意,但他丈夫足以告你和盧氏淫奔,鬧上公堂對你可沒好處。”
李玉瑾聽出了廣陵王的警告勸解之意,義正言辭的反駁:
“我怎能眼看著盧氏那個無能丈夫欺辱于她?為了功名利祿難道就不要良心了?將盧氏送回去這等事我做不出,盧氏成親三年,受了三年的凌虐,她竟然還是處子···她那個性無能的丈夫實在是太可恨了,明明自己不中用還虐待妻子,這樣的男人真該死。”
“性無能?”廣陵王淡笑:“你怎會知道盧氏還是處子?”
李玉瑾張口欲解釋,廣陵王擺手示意他不必解釋,“你同本王說沒用,本王不是官員,也沒接到圣旨,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本王今日才多說了兩句,雖是你有心救盧氏出火坑,但本王勸你別把她推進更大的火坑里去。”
“大堂哥若是沒事的話,我先告辭了。”
“堂弟慢走,過兩日你我喝兩杯。”
“好。”
廣陵王拱手告別。
興王世子回頭,對李玉瑾說道:“你不該得罪我這個堂弟,他是皇室中公認的謙謙君子,他不會因為仇怨恩情不言對錯。只要是錯的,他在誰面前都敢說,哪怕那人是他最親近最信服的人。”
“有君子風度卻愛慕旁人的未婚妻?”李玉瑾小聲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