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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過主持嗎?面對鏡頭的時候會不會緊張?”慕容穎問道。
“這我怎么知道,我只負責找人,可沒保證她學習過播音和表演。”方遠翻著白眼說道。
“咚咚咚!”
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方遠起身開了房門,看到門口的那人,眉頭立刻便是一皺說道:“陳村長,你到我家做什么?”
“方遠。”陳喜廉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帶水果,神色微微有些歉意,說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希望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陳村長說的哪里話,我只是一個升斗小民,哪敢和你們官斗?村長啊,多威風!”方遠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喜廉神色尷尬,在決定到方家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自己難免要被方遠諷刺,只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方遠竟然這么直接,三句話不到就挖苦了一番。
若是在方遠沒有治好慕容穎之前,陳喜廉聽到這番話,絕不可能方遠任何好臉色,但是,如今已經見識了方遠的能力,能將一個被李醫生宣判死刑的人從鬼門關上拉回來,就這番本事,也絕對不是他陳喜廉可以相提并論的。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那方遠救的人身份特殊,乃是自己老師的千金,如果此女死在方家村,那他老師肯定不可能放過自己,是以,方遠救慕容穎一命實際上也等于是救了自己一命。
意識到這一點,那陳喜廉心中又豈會對方遠沒有絲毫感激之情?
“方遠,很抱歉,以前是我太過狂妄,今日我登門拜訪,除了是來看望慕容的恢復情況之外,也是為了來跟你負荊請罪。”陳喜廉說道。
“負荊請罪?”方遠嗤笑一聲,頗有一點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說道:“陳喜廉,你給我記清楚了,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爹,原不原諒你不是我說了算,是我爹說了算。”
“我已經跟伯父道過歉了。”陳喜廉說道。
方遠一愣,正要說話的時候,便看到方守正走進了堂屋,看到站在客房門口的兩人,方守正笑呵呵的說道:“算了小遠,既然陳村長都親自登門道歉了,咱們也不要那么小氣,以前的事就和陳村長一筆勾銷了吧。”
“爹,你實在太心軟。”方遠無奈說道,暗嘆一聲,父親的立場實在太容易松動,絲毫也不堅定,陳喜廉不過就是做個樣子,連糖衣炮彈都沒拿出來,你居然就原諒了他,實在太過老實。
“既然我爹都說話了,陳喜廉,那以前的事情我也沒有必要跟你計較,放下東西,滾蛋吧。”方遠說道。
陳喜廉微怒,但臉上卻沒有絲毫反應,點點頭,將手中的蘋果放到了桌子上,隨后進屋和慕容穎客套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雖然陳喜廉的到來讓方遠有些意外,但他非常肯定,這家伙不過只是來做個樣子而已,什么道歉,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既然沒有一點尊老愛幼的念頭,又豈會突然之間就轉性?
性情大變的唯一原因不外乎只是因為他忌憚自己,看到自己翻云覆雨之間治好慕容穎,看不穿自己深淺,沒有信心再和自己冷戰下去,所以才會產生出負荊請罪的念頭。
而他唯一的目的,也不過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緩和與自己的關系,最好是能麻痹自己,讓自己能放下對他的敵視,如此一來,他再玩什么陰謀詭計便能輕松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古今千百年,成千上萬的例子已經一再肯定,得意忘形的人只會走向毀滅!
當然,雖然方遠清楚那陳喜廉的目的,不過老實本分的方守正卻根本沒看出,眼看陳喜廉提著水果到家里來道歉,臉色也不禁微微有些得意。
當然,這一幕方遠并沒有放在心上,看到陳喜廉離開,轉身便再次走進了房間里。
“你師哥倒是挺關心你的,你傷好了之后馬上就放下手頭工作到我家來看你,怎么樣,跟你師哥有沒有處對象的念頭?”方遠坐回到梳妝臺邊上,似笑非笑的盯著慕容穎打趣道。
慕容穎沒好氣的說道:“我跟師哥是很純潔的師兄妹關系,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方遠笑了笑,說道:“行,算我齷齪,那你們就先商量著,我去把專訪的女主角找來。”
說到這里,方遠便起身站了起來,接著說道:“既然你們明天就要回去,那咱們最好今晚就把節目拍下來,時間倉促,你們都準備一下吧。”
“晚上拍?”慕容穎一驚,說道:“咱們沒拍夜景的設備啊!”
“不就是燈光嗎?放心,照明我來想辦法。”方遠拍著胸脯說道,一臉自信的樣子。
“我們不要蠟燭,你別到時候給我們整幾千根蠟燭來照明。”看到方遠要出去,慕容穎立刻便撐起身子補充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