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副市長對他莫名的敵意,他也覺得奇怪。與其弄清楚,還是先離開,以后不要招惹就好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鐘文濤離開,王占海才大聲呵斥。
這個兒子平時雖然冷漠,但不會如此沒有教養(yǎng),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爸,這是我要問你的,你怎么了?他就是個騙子,他的目的是華夏中醫(yī)協(xié)會,不是你這個小醫(yī)院,你還不明白嗎?”
王占海不說話,只是生氣的看著副市長。
只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這個兒子真是一點也不會體諒他。
……
這邊,王家父子僵持著,鐘文濤正要坐電梯離開醫(yī)院。
“等一等!”
電梯門關閉的時候,李寒煙大喊著,從外面充了進來,差點被電梯門夾到。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非常尷尬。
“我還真小看你了,連院長的位置都不愿意做,年輕人不要這么張狂!”李寒煙冷冷開口,本想要諷刺他,說出來的話大有長輩在教訓晚輩的意思,反倒讓他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李寒煙冷冷質(zhì)問。
“李醫(yī)生,你好像沒比我大多少吧?”鐘文濤忍著笑意,他可是活了幾百年的靈魂,若是李寒煙知道,會有什么表情呢?
“那我也比你大就是了!”李寒煙幼稚反駁,兩個身懷醫(yī)術的人,居然在電梯里爭論誰大誰小這個問題。
“叮!”
電梯到達一樓,鐘文濤笑著走出去。
李寒煙在里面獨自生悶氣,早知道就不巴巴的追出來,一點好處沒得到,反而還被鐘文濤嘲笑了。
她,最討厭鐘文濤了!
走出醫(yī)院,大門口停著一輛很拉風的轎車,看車牌就知道是副市長的專車。
只是醫(yī)院門口是不允許停車的,司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接將車停在這里。
若是有救護車帶著病人過來,會耽誤病人的救治。
鐘文濤從車子側(cè)邊走過,稍微停留了一秒鐘,就快速離開,在外人看來根本沒有一點異常。
只是他離開幾分鐘后,車子的側(cè)面就瞬間掉落一片車漆,上面被劃了好幾個大字——門口不許停車!非常的刺眼。
副市長過一會下來,正好看到這種情況,臉色鐵青。
“去查監(jiān)控,我要知道是誰做的!”
說完這句話,副市長直接進入車子,至少在里面看不到外面的痕跡。
回去政府辦公樓的路上,很多人頻頻看著車子側(cè)面,好事的人將圖片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瘋狂的ps,讓副市長在松市徹底火了一把。
這可是鐘文濤的無意之舉,副市長感謝他也不用。
短短幾天,副市長就成了全松市最‘親民’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有人認識他,直接將他從高冷的云端形象,拉到了地面。
副市長專車被損壞,警察局自然是要介入的。
監(jiān)控錄像被送到警局以后,副市長親自去確認,要親眼看看到底是誰做的。
“沒有可疑人物。”
警察無奈開口,臉色不是很好。
他們加班加點看了好幾遍,一幀一幀的看,都沒找到是誰做的。
“這里,停下,放大!”
忽然,副市長開口,冷靜指使。
畫面被方法,里面赫然是鐘文濤經(jīng)過車子的鏡頭。
“繼續(xù)放。”
鏡頭里,鐘文濤以正常的速度離開,手里也沒有任何尖銳的東西,離開以后車子側(cè)面還是完好無損的,根本不是他做的。
后面有幾個人也陸續(xù)離開,都看不到做了做了什么手腳,車漆就是自動掉落的,然后還自動出現(xiàn)了幾個大字。
雖然網(wǎng)絡上都說這是上天的‘旨意’,上天可憐病人,提醒副市長不要將車子停在醫(yī)院門口,可對副市長來說,這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本能告訴他,這就是鐘文濤做的,可是他找不到證據(jù)。
這越發(fā)的讓他對鐘文濤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阻攔,決不能讓他進入中醫(yī)協(xié)會。”
辦公室,副市長的私人電話打通了一個人的號碼,冷冷下達命令。
他要阻止,決不能讓鐘文濤得逞。
中醫(yī)協(xié)會。
哥特式建筑的樓層最頂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看著巨大桌子前面的人為他匯報最新的情況。
“會長,楊副會長的所作所為必須要得到制止,他已經(jīng)打著中醫(yī)協(xié)會的名義欺壓了很多有能力的年輕人,這個鐘文濤就是其中之一,你看一下資料……”
匯報人說著,將文件跟事情經(jīng)過的記錄遞給會長。
這人就是中醫(yī)協(xié)會會長柏森,是在中醫(yī)界泰斗級別的人物,他只要出現(xiàn),整個華夏中醫(yī)界的地都要顫抖幾下,是這樣的存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