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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局,我已經讓交管部門傳召了車主過來,問他車子是怎么回事,他一臉惶恐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我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看他似乎還是有些隱瞞。”黃警官匯報道,眼角瞥到這個視頻,滿臉匪夷所思,如果這不是他們的監控,他都會懷疑是做了特效,或者這輛車是ps上去的。
“封局,據我剛才調查所知,這位車主的女兒在高考的時候失蹤了,結果就在他們在高速公路消失的那一會兒功夫,車主的女兒就找到了,而且還受了點傷住院了。”孫素稟報道,心里暗道這一切也太巧合了,像是有預謀的急著就救人。
封苑霖聽了兩人的話沉思了一下,摩挲了一下下巴,突然對監控的警員道:“副駕駛和后座放到最大。”
“咦,副駕駛這個女生,輪廓倒是有些熟悉。”孫素一下子有點想不起來,半天才突然道:“對了,這不是那個遲姝顏的嗎?”
“你記性倒是好,這么久還記得。”封苑霖訝異看了一眼孫素。
孫素不好意思笑了笑:“也不是我記性好。”
純粹是遲姝顏留給她的印象很深,也算是救過她一命,那天要不是遲姝顏警告她讓她不要貪圖路近走那條小路,她早就因為兩個黑幫火拼喪命了。
等孫素說了這件事,封苑霖和黃警官都驚訝看了她一眼。
孫素說完,突然腦洞大開樂著開玩笑道:“封局,車主受傷的女兒好像跟遲姝顏是關系不錯的同學,會不會這小姑娘是個高人,救了綁架的同學?”
黃警官也呵呵笑了一聲,顯然是當孫素開玩笑:“高人就算是女的,可這姑娘年紀也太小了,那她是在娘胎里就練功了嗎?”
反倒是封苑霖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瞇了瞇眼睛:“說不準還真有可能。”
黃警官半張著嘴,一臉驚詫看向封苑霖,不過也沒多想。
直到隔天,三個鼻青臉腫的裸男被扔在警察局門口,掀起軒然大波,引得警察局一干警員大吃一驚,最重要的是三人身上背后都貼著一道符箓。
一清二楚把自己這些年作奸犯科的事情,連著細節全部交代的一清二楚,破了好幾樁懸案。
封局辦公室
黃警官和孫素面面相覷,剛才聽到底下警員的匯報,兩人當場瞠目結舌,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哪怕是再跟封苑霖匯報一遍,兩人也跟做夢似的,滿臉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可是等他們仔細斟酌聯系這些細節,似乎所以的事情都可以串起來了,合情合理的。
第一百零六章 明明當初是你追的我!
鄭智剛一出警局,就急忙往醫院跑,等到了醫院才知道自己女兒的情況,只受了一些皮肉輕傷,其他什么都沒有,虛驚一場,睡上一覺就好,鄭智剛松了一口氣,心里慶幸不已,他們找過去及時,要不然真發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絕對會遺恨終身的。
遲姝顏看鄭淑君脖子上空空如也,高考贈送的符箓應該遺失了,臨走又送了一道符箓給鄭淑君,附帶也給了鄭智剛一枚,提醒鄭智剛務必讓鄭淑君不要摘下來。
鄭智剛自然是千恩萬謝的,滿臉感激的,他一想到自己曾經還那么愚蠢的質疑這位大師的話,心里就萬分羞愧,打算好了改天一定要登門拜訪。
“鄭叔叔,不用送了,淑君這里還需要人照顧。”遲姝顏看鄭智剛似乎想要把她們送到醫院門口。
鄭智剛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自己女兒雖然沒有受什么傷,但也受了很大的驚嚇,要是他不在這里守著,就怕鄭淑君醒了找不著人。
“姝顏,你不知道揍那群人渣的時候多帥,好可惜,我竟然沒有給你錄個影。”李曉婷一臉崇拜看著遲姝顏,突然想到什么:“我們就放任那幾個人渣,他們以后要是在網上再騙人怎么辦?”
遲姝顏笑了笑:“他們應該沒有機會了。”
這三人手中沾上的人命可不少,隨隨便便就能判他們個死刑。
李曉婷一聽遲姝顏這樣說,放下心來,正要好奇詢問,眼角撇到不遠處一輛車不遠不近跟著。
“這大白天的,那個變態神經病敢跟蹤?看姑奶奶分分鐘送他去警察局。”李曉婷擼起袖子,努力沖沖走向那輛車,敲了敲車窗,張嘴就要罵人:“喂,你這人……”
可是等車窗搖下來,李曉婷看清楚車里坐的人,嘴里罵人的詞匯戛然而止,瞬間熄了火焰,神情傻愣愣看著坐在車里的男人。
只見車里的男人穿著一襲筆挺考究的銀灰色的西裝,頭發處理的一絲不茍,側臉棱角分明,濃眉斜飛入鬢,深目挺鼻,嘴唇削薄,那叫一個眉目如畫的好看帥氣。
祁臻柏濃眉微蹙,神情有些不悅,一雙宛如黑曜石的鳳眸涼涼看了李曉婷一眼,李曉婷被這男人如刀鋒銳利冰涼的目光一刺,嚇得立馬回過神,滿臉通紅羞愧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是跟蹤我們的變態。”
李曉婷一說完這話,真恨不得咬了自己舌頭,亂說什么話,什么變態?這位先生一看通身的貴氣派頭,長得比明星還好看,氣勢驚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如果說他跟蹤還不如說她上前強行碰瓷來的可信。
祁臻柏目光冷淡瞥了李曉婷一眼,移到她身后不遠處的地方,聲音低沉悅耳:“姝顏,上車!”
祁臻柏看遲姝顏沒動作,輕嘖了一聲,不大明白這女人又鬧什么脾氣,打開車門,邁出一雙勁瘦的大長腿,走到遲姝顏跟前。
遲姝顏早就知道有人跟著,沒想到是祁臻柏,一想起昨晚被這男人強行占了便宜的事情,她就一肚子火氣,深吸一口氣,盡量用平靜疏離的音調道:“祁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曉婷我們走吧。”
李曉婷早就愣在當場,呆若木雞,腦子里全都是姝顏居然跟這極品的男人認識刷屏,直到遲姝顏喊了她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祁少?嗯?”祁臻柏俊臉微沉,神情不悅,挑了挑濃眉,一手摟過遲姝顏肩膀,語氣輕柔危險壓低湊到她耳畔:“姝顏,你要是再叫錯稱呼,我也只能身體力行讓別人知道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遲姝顏臉色一僵,顯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瞪了他一眼,想要拿開他摟著她肩膀的手,沒掰開,皮笑肉不笑道:“我們本來就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祁臻柏俊美的面容陰沉的都要滴出墨水來,目光死死盯著遲姝顏,渾身散發著冰寒的低氣壓,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冷聲道:“你敢再說一遍?”
遲姝顏神情一怔,被他嚇了一跳,看著祁臻柏隱隱壓抑怒火,眉宇間都是戾氣的面容,總覺得他握著她肩頭的力道收緊,就好像她要是再說出一句他不高興的話,就會捏碎她的骨頭一般。
遲姝顏還從來沒有見過祁臻柏這么生氣的模樣,她半張了張嘴,
想直接說兩人沒關系,可是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沒底氣,本來就是一開始她先強吻他招惹了他,這樣顯得自己就跟渣女似的。
而且遲姝顏咽了咽口水,想起上一世在道上聽說過祁臻柏手段的剛果狠厲,她可不想要跟這種人為敵,因此委婉道:“其實上次在檀悅樓盤那件事只是個意外,我真不是故意要……”強吻你的。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
祁臻柏看遲姝顏沒說那句話,緊繃的俊臉緩和了一下,毫不客氣幫忙補充了,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忘了,明明是你死皮賴臉先追的我,如今追到手不新鮮了?張口閉口就是分手,你怎么那么朝秦暮楚,水性楊花?”
遲姝顏被祁臻柏的話一睹,噎的啞口無言,誰朝秦暮楚,水性楊花了?還有這男人也太自戀了,腦補是病,得治,誰追他了?
“不是,我都說了上次的事情是個意外,意外!”遲姝顏抿了抿嘴唇,頭痛欲裂,小心翼翼道:“磕磕碰碰在所難免,要是親了一次就在一起也太草率了。”
祁臻柏還煞有其事點了點頭,面容一本正經的嚴肅肅穆,目光戲謔游弋在她柔軟的嘴唇上道:“我們親的不止一次?還不夠正式?”突然話鋒一轉勾了勾唇:“當時如果不是我阻止,你恐怕還要霸王硬上弓,你還想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