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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晨晨早在祁臻柏轉過來的面容的時候就看呆了,之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羞辱遲姝顏身上,再加上祁臻柏是側著臉龐,前面又有朱博城擋著,楊晨晨也就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
等她看清楚之后,奚落和罵人的話都吞了下去,不復剛剛的囂張跋扈,臉蛋變的通紅通紅,心內砰砰的直跳,眼神放光,然而等祁臻柏兩道射入寒星的威嚴眼眸瞥過來,楊晨晨愣是被他的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這男人好看歸好看,眼神也太嚇人了,楊晨晨吞了吞口水。
不過這并沒有打消楊晨晨的興趣,她骨碌骨碌轉了轉眼珠子,堆起一個燦爛笑容道:“其實我跟姝顏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學,今天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我叫楊晨晨,你叫什么?你是剛來撫州的嗎?”
祁臻柏冷冷淡淡給她一個眼神,絲毫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楊晨晨一看對方不搭理她,咬了咬唇,漲紅臉,有些被人落了面子的尷尬,突然看向遲姝顏滿是歉意道:“姝顏,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阿賓通人性不會咬傷人。我今天也是太沖動了,不過你應該能理解體諒吧,本來文云和慧姐出事還跟你有關系,她們昏迷不醒,你作為同班同學怎么能這么冷漠無情,就算平常有什么矛盾,這時候連看都不去看她們一眼,你這樣我自然會多想了,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真是對不住?!?
楊晨晨表面上是道歉,實則處處抹黑遲姝顏,聽她這樣引導性的只言片語,旁人只怕還以為兩個同學昏迷不醒是遲姝顏做的,而且心虛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遲姝顏聽見楊晨晨這話這會兒反應過來,艱難從祁臻柏胸膛退出來,天知道她多想把這男人綁回家每天當抱枕得了,這紫氣太舒服了!就跟泡在靈氣里,不,比靈氣里還好,要是每天在紫氣里修煉,不知道修為得多突飛猛進,不過這會兒不是賴著的時候,倒是祁臻柏這會兒瞧見懷里的女人一臉紅撲撲的臉蛋恨不得黏他一輩子的模樣驚的眼皮子劇烈跳了跳。
遲姝顏腳落地,眼角瞥了一眼遠遠的大狼狗,暗罵自己沒出息,瞪著一雙又大又圓的貓瞳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的,白皙臉上染上一絲淡粉毫不客氣道:“有關系?是啊,你們十幾個人廁所堵我一個人,當然有關系了,不過你們自己內訌摔跤了,憑什么要怪在我頭上?我去看她們干嘛,要我去醫院門口給她們燒紙錢嗎?祝她們一路順風!”
遲姝顏說完這話,朱博城率先噴笑出聲,暗道這看上去軟萌可愛的小姑娘還挺毒舌的,店里面的女店員和巴結祁臻柏的一眾人也紛紛同樣不厚道笑了出來,覺得這姑娘炸毛可愛的像只貓,同時他們也算是聽出了事情原委,看向楊晨晨的眼神意味不明,帶著幾分嘲諷。
就連冷著面容的祁臻柏也覺得這姑娘還挺有幾分意思的,向來波瀾不驚的鳳眸劃過淺淺笑意,鮮紅的嘴唇勾勒一個耀眼的弧度,一閃而逝,一邊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再放回原處。
遲姝顏跟楊晨晨杠上的同時一轉眼就把一旁鶴立雞群男人那手帕擦手的舉動瞧進眼底噎了一下,靠,竟然被嫌棄了?
楊晨晨被遲姝顏一噎,氣的惱羞成怒,暴跳如雷,抹黑不成,反而被遲姝顏將了一軍。感受到眾人意味深長的嘲諷視線,還有點委屈,憑什么都相信她,對著這些蠢貨就差點就破口大罵了,不過視線移到祁臻柏身上,她咬了咬牙恨恨道:“遲姝顏你顛倒黑白的能力見長,我們學校見?!鞭D身就離開了。
遲姝顏在楊晨晨離開后,對上祁臻柏若有似無打量的目光,臉不紅心不跳,一雙圓溜溜的貓瞳十分理直氣壯看回去,就跟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畢竟她上一世不是白活的。即使真垂涎對方的紫氣,還是有幾分制止力!
遲姝顏突然想到剛才面前男人光明正大嫌棄她的動作撇撇嘴,得,人家嫌棄她,她還是懶得招惹了,她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至于這紫氣……嘖嘖真是太可惜了,這么旺盛的紫氣怎么就落在一個早亡人的身上?太可惜了!
朱博城看了遲姝顏一眼,卻十分捧場又熱情,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這還是破天荒第一次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占祁臻柏便宜沒有被丟出去,感嘆了一聲人不可貌相,笑著詢問道:“你那個同學似乎不大好惹,你怕不怕?”語氣帶著幾分逗弄。
遲姝顏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有搭理他,想到剛才對方雖然嫌棄她,但她趴人身上吸了幾口紫氣也算她占人一便宜,快速在柜臺寫完一張紙條,塞到朱博城手里沒頭沒腦道:“這個送你們?!蓖nD了片刻,還順帶一本正經解釋:“其實我剛剛能應付的,只是出了點意外……”眼眸在觸及朱博城戲謔的眼神,她咬牙沒有再說下去,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丟人,堂堂一個天師竟然會怕一條狗?拿起紅參掉頭就走了。
“哈哈,這姑娘還真挺好玩的,還挺逗的,明明就是害怕,還死鴨子嘴硬。”朱博城看著遲姝顏的背影發笑,等笑著不經意間回頭,發現向來興趣缺缺的好友祁臻柏竟然也看著門口,不過很快移開視線!
朱博城登時跟發現什么新大陸一般:“臻柏,哈哈,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小姑娘挺可愛的?”
祁臻柏菱形薄唇冷冷一笑吐出冰渣子的話:“我不戀童?!鞭D身扭頭去柜臺看別的東西。
朱博城想想也是,那姑娘年紀跟祁臻柏比起來顯然太小了,還是個未成年,祁臻柏要是真對那個姑娘有興趣,他才要懷疑祁臻柏是不是變態。
朱博城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揚了揚手中的紙條,得意笑道:“剛剛那小姑娘是不是被小爺高大威風的身影迷住了?竟然還塞電話……咦,這是什么?”還以為是聯絡方式的朱博城奇怪看著這一張紙條。
“臻柏,這,這好像是給你的?!敝觳┏敲嫔之惖馈?
祁臻柏沒有去看,被朱博城手肘捅了捅,才興致缺缺瞥了一眼,等他看清楚紙條上的內容,冷峻深邃的面容微微一怔。
第二十五章 三姑姑找上門
“臻柏,這上面寫的這些是藥材吧,好像是什么藥方。”朱博城驚訝道,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還當是這姑娘的聯系方式,就是表白祁臻柏也比留下一個藥方來的正常。
祁臻柏微微頜首點了點頭,冰涼的鳳眸淡淡,啟唇道:“扔了吧!”
“啥?雖然我們也不奢望這小姑娘能拿出什么寶貝,可怎么也算那小姑娘的心意不是?而且剛才那小姑娘還說中你的體質!”朱博城還是對那小姑娘挺有好感的!
祁臻柏隨口淡道“成,回去發給李先生看一看?!?
朱博城回答:“我也是這樣想的?!?
……
遲姝顏采購好需要的藥材,又去玉石店一趟,買了一塊質地還不錯的玉佛和幾十塊普通的玉佩,引得柜臺的店員頻頻驚奇看向她,一開始她們看這個小姑娘也不像是有錢的模樣,也沒有當一回事,可是等她干脆利落下單,才恍然回過神,然而還沒有來得及驚嘆這姑娘小小年紀這么有錢,就看到她又買了好幾十塊劣質玉佩。
一個玉佩幾千塊錢,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可是前提是這姑娘先買了一個一百萬的玉佛,再來買這種玉佩就顯得不夠看了。
“姑娘,這好玉養人,你別看價格差距這么大,貪圖便宜,幾百萬的玉可和幾千塊的玉具有天壤之別。”就連一旁擦拭把玩玉器的店主林崇昌也好笑勸道。這姑娘一看就是不懂玉,胡亂亂買一通,指不定是那個暴發戶的千金。
遲姝顏笑著眨了眨眼睛說道:“我知道,所以好玉留給自己,其他的便宜貨送給別人?!?
林崇昌:“……”你可是買了十幾個玉佩,有這么多人要送嗎?而且送出去的東西千篇一律也太沒有誠意了,林崇昌暗暗道,這姑娘太沒有成算了。
遲姝顏才不管別人想什么,歡歡喜喜采購完就回家了,等她走到小區門口,看見兩個熟悉的人影。
“哎哎,你這做保安的,你們要搞清楚情況,我們的侄女就住在這里,是這里的業主,憑什么不讓我們進?”遲桂華生氣道:“要什么門卡,我都告訴你名字了,難不成我還是騙子不成?你們做人也不能太過分了,起碼要變通一下,要不然等我侄女來了,你看我不投訴你們。”
“好啊,你去投訴?!北0侧托σ宦?,上下打量遲桂華和高寒兩人,這種騙子他可見多了,全是吹牛皮,嘴上說的多厲害,說不定口中的‘侄女’是哪一戶人家的小蜜,上門打秋風,要是真讓他們上門了,業主才真的會投訴他們,因此絲毫沒有給好臉色:“你們要是有這樣有出息的親戚,怎么連門卡都沒有?少給我啰嗦,趕緊的滾滾!”
遲桂華指著這個保安,氣的直哆嗦,想要發火,可是看著這些一個個人高馬大的保安,遲桂華心里還是有些慫的,只能嘴硬恨恨道:“好,你們給我等著,我侄女可是我養大的,把我當親媽,我指哪她打哪,到時候你們可別后悔,我讓我侄女把你們全部投訴一遍。”
遲桂華在保安那里吃了憋,轉身捅了捅身旁的高寒,不耐煩道:“你電話打沒打通?這都幾點了,那個丫頭也差不多放學回家了,還沒有接電話?”
高寒臭著一張臉:“半天沒有打通,她不會是把我們加入黑名單了?”
遲桂華一把搶過電話,不信邪又播了幾個電話,然而全都沒有接通,她狠狠咬牙罵道:“這個死丫頭還真是翅膀硬了,我就在這里蹲著,看她怎么敢這么對她親姑姑?!?
高寒也點了點頭,臉色鐵青道:“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親戚還沒有隔夜仇呢,怎么就氣性這么大。”他生氣生到一般,停頓一下:“你確定你四弟出任務去了?不會還在家吧?”高寒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同樣人高馬大的四弟。
遲桂華擺擺手:“沒有的事,媽說了,四弟出差了,就剩那個臭丫頭一個人?!彼溉荒樕蛔儯骸八牡懿粫o那個賠錢貨雇傭了保姆吧?呸,這死丫頭還真當自己是富人家的千金小姐,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這可要花咱家一大筆錢呢?!?
遲桂華早就把遲凌焰的工資津貼當做是自己家的財產,就是沒有見到遲姝顏,乍然想到遲姝顏花了這么多錢,也忙不迭罵她賠錢貨。
“你現在說就說,當她面少說兩句,這小姑娘家家氣性大,你先把她哄好了?!备吆幊林樧聊サ溃骸斑@丫頭越發翅膀硬了,她要是給你四弟告狀可就不好了?!?
遲桂華咬咬牙,心里也認同高寒說的話,不過她還是有些不甘不愿道:“這個死丫頭矯情什么,一只白眼狼,我這個做姑姑對她夠不錯了,有的吃有的穿都不錯了,我以前要是有她這樣,早就樂的沒邊了,哪像她挑剔成這樣?”
高寒和遲桂華在大門口等著,等到天色暗沉都沒有等到遲姝顏回來,心里越發著急了。剛剛被兩夫婦奚落的保安,站在不遠處譏諷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