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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捉鬼天師/老公今天又吃醋了
作者:流螢燭影
文案:
上一世的遲姝顏活的憋屈,明明是個大富大貴的命格,卻被人‘借運’,福氣變霉氣,一手好牌打爛,家破人亡,親戚霸占瓜分財產,高考考試被人舉報作弊,前途盡毀。
而她還傻兮兮的對策劃一切的始作俑者好友感恩戴德。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點破這一場騙局,收她為徒。
遲姝顏恨,浴火重生,成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殺盡所有黑心腸的人,因此也斷了自己的生機。
重生一世,她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又回到高考前。
這一世的她身負異能。
她發誓將上輩子害她家破人亡的人全部踩在腳底。
只是仇還剛報沒多久。
有一天摸到一個商圈大佬,竟然看見自己乖乖跪在大佬面前叫爸爸。
遲姝顏震驚臉:我未來到底混的多摻?
祁臻柏,帝都權勢滔天,根基深厚祁家的掌權人,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長相俊美,性格冷漠,手段鐵血強勢,貴市排名第二的單身漢,哪哪都好,唯獨體弱多病,被醫生斷定活不過三十歲。
前世一生定格在二十九歲。
然而今世,遇到她開始,就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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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重生
墓園
天空陰霾,灰蒙蒙的,下著凄凄慘慘的細雨,本來就冷清的墓園,顯得更加寂靜無聲,陰森可怖,就連成年男人都不敢久留。可就這樣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撐著一把黑傘,遠遠看去,霧蒙蒙的雨里,就跟滴下的一滴墨水,又神秘又詭異。
遲姝顏熟稔走到一塊墓碑前,收起傘,也不管連綿不絕的細雨落到身上,懷里抱著一束滿天星,蹲下放到墓碑前,等看到墓碑上貼著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干凈利落盤著頭發的大方知性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明亮,笑的矜持。
遲姝顏沉靜的面容才有些動容,她眨了眨眼睛,忍下眼眶里的淚水,露出一個釋然干凈的笑容道:“師傅,告訴您一個好消息,那個負心人徒兒親手替您收拾了,家破人亡,亂刀砍死,一百零八塊整,您在九泉之下也該安息了。”
她突地激烈咳嗽起來,就跟要把肺咳出來似的,彎下腰來,右手一捂,全都是鮮血,刺激人眼球的鮮紅,嘴唇上也沾染了猩紅的血液,本來就白皙的臉龐,映襯得更加蒼白透明。周身上下暈染著一圈的濃重的不詳的黑氣。
要是有點道行的人看見了,肯定要避之不及,平常大奸大惡的人也就頭上,肩上帶著幾分黑色的死氣,這全身就跟被黑色籠罩了的,到底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遲姝顏瞥了手上的鮮紅的血液一眼,絲毫不在意,輕車熟路從包里拿出紙巾擦拭干凈。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要命的咳嗽了。
“我知道您要是在世,知道我這樣做,肯定會把我罵的狗血淋頭。”遲姝顏體力不濟,挨著墳墓坐下,輕輕笑起來,如果忽視她眉宇間籠罩著的黑色死氣,這個笑容甜美的過分,很快這個笑容就黯淡下去:“我最在意的人都沉眠地下,要我怎么眼睜睜看著害死你們的人,享受著富貴榮華,天倫之樂,如果代價是生命,親手手刃這些仇人,那也是值了。”
遲姝顏緩慢站起來,深深鞠了一個躬,凝視著照片長嘆一口氣道:“師傅,徒兒最后……來看您一次。”她已經時日不多了。
走出墓園,站在一條亮晶晶濕漉漉的大路,她正要打開傘,大概是手上沒有力氣,傘剛剛撐開,就被一陣風刮到大路中央,她一步一步走過去,正要彎腰撿起來,余光突然看見一輛大卡車呼嘯而來。
這里地勢偏僻清凈,平常的時候這樣的大卡車根本見不到。
不過遲姝顏一點也不意外,她的運勢趨近一汪黑色的死氣,出現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深吸一口摻著雨的濕漉漉的霧氣,眼睜睜看著大卡車沖擊過來,身體絲毫沒有躲避,其實像是這樣車禍小災難,對于她一個天師而言,避開輕而易舉,可是避開這一次,下一次呢。她憑借著最陰毒厲害的法子手刃仇人,生機已斷,這樣的災難只會一次比一次嚴重,一次比一次多,她閉上眼睛,就算是再來一次,她也不會后悔。
電光火石之間,笨重的大卡車已經沖至跟前,一個單薄的身軀生生地碾進車輪里,連一個聲響都沒有,就跟卷進去的一片落葉,鮮紅的血液噴灑,染紅了濕漉漉的道路。
……
“囡囡,囡囡……”遲姝顏緊閉著眼睛,隱約聽見爸爸的呼喚,緊鎖的眉頭一松,真好,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能再聽到爸爸的熟悉的嗓音。
遲凌焰挺直腰板,坐在床頭前,一臉心疼撫平女兒緊皺的眉宇,看著她消瘦的小臉,心上微微發疼。他知道他不是個好爸爸,因為職業是軍人的原因,跟家人聚少離多,也是因為這一點,妻子一直埋怨,最終跟他離婚,而他年幼女兒則托付給三姐家里照顧。這些年為了感激三姐,再加上負擔自己女兒的學費生活費,他幾乎把所以的一大半的工資津貼寄回去。
“四弟,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醫生說了顏顏已經沒事了。”一個女人推門進來嘆息一聲說道:“幸好這次福大命大,要不然那水庫那么深,要怎么辦才好。”看遲凌焰不說話,她覷了一眼坐的挺直的遲凌焰一眼,自責道:“都怪我,要是我能多花點心思在這上面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遲凌焰聽到遲桂華三姐這話,才扭過堅毅的面容說道:“怎么能怪三姐,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太失職了。”
看遲桂華還要說話,遲凌焰微微皺眉,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一眼,忙輕聲道:“三姐,我們出去說話。”
遲桂華忙不迭點頭應允。
門剛剛關上,不過一會兒功夫,遲姝顏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轉動眼珠,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一時之間有些發楞,她竟然沒有死?這怎么可能?
遲姝顏一骨碌爬起來,伸了伸腰,隨手一抹,就摸到脖子上一塊沁涼的白色玉佩。
這下她真是大吃一驚,這一塊玉佩不是早就碎了,她急忙環顧四周,看到床頭柜一沓報紙,看到上面的日期,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也不管有些酸軟虛弱的身體,直往衛生間沖去。
等她看清明亮的鏡子里照出一個眉宇青澀,劉海長長掩蓋眉眼,氣質蒼白陰郁的十七八歲女孩,遲姝顏才真的確定下來,欣喜如狂,想要笑,可是笑不出來,就跟開了一條口子的堤壩,情緒傾瀉而出,痛哭失聲,她竟然回來了。
那些殘酷的事情還沒有發生,她爸爸也沒有出事,遲姝顏喜極而泣,等聽見外面一聲又一聲熟悉的喊聲,遲姝顏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沉靜下來,打開水龍頭沖了沖自己滿是淚痕的面容。
“顏顏,顏顏,你在不在里面?爸爸進來了。”遲凌焰一進門就發現自己女兒不在病床上,堅毅的面容有些驚慌失措,還以為女兒跑那里去了,突然聽見衛生間一點動靜,他才呼出一口氣,怕嚇到女兒,輕輕敲了敲門。
這些年隨著他經常外出做任務,女兒越發對他排斥疏離,甚至是害怕驚懼,遲凌焰也有些苦惱,沒有想好該怎么對待她,只能溫聲細語,要是他的同事手下看見往常冷厲勇猛的少尉,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恐怕要把眼珠子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