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閑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咳。”見一月盯著他不懂,席燁張了張嘴想說話,只是一張口卻是一連竄的咳嗽聲。
一月抬頭看了看那打開的窗戶。
外面隱隱的火光,和著月關映在他的身上。
想了片刻,一月走上前將窗戶關了起來:“夏日炎熱,但體弱之時,涼風易入體。”
席燁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撐著軟塌想要起身。
一月猶豫了片刻,上前伸手扶住他。
席燁沒有拒絕,等落座在床榻上,他才看向一月:“席燁。”
一月的手微微一頓,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的名字。
微點了點頭,一月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扶在他的手腕之上。
輕柔緩慢的脈搏順著在指尖跳動。
好一會兒,一月松開手:“毒入心脈。”
席燁笑了笑,似乎一早就知道這個答案,輕聲道:“看來只能坐吃等死了。”
“誰說的?!”一月勾唇:“我父親也許不能解,但是,我沒說我不能。”
席燁一愣,他倒是沒料到一月這句話。
一月起身,在房間內看了看,隨后走到書桌前研墨,鋪開紙張,落筆!
看著那被燭光照應的少女,席燁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撐不住,歪頭睡了過去。
一月等著紙上墨跡都干了,這才走到席燁床邊。
此時的席燁已經睡熟了。
一月試著用內里探了他的心脈,他也絲毫沒有反應。
幫席燁該還被子,一月這才起身離開房間。
出了閣樓,一月直接往前廳而去。
一月不知道,就在她離開片刻之后,床榻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
前廳內,早先帶路的那男人還在,只是,東方白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月原是想問問的,轉念一想,東方白若是要走,應該也不會給他們說。
罷了,問了或許也沒有答案,一月干脆不問。
將手中的紙張拿給眼前的男人,一月囑咐道:“每日一次就行,煎藥的時候,你最好親自守著。”
男人點頭,即便一月不說,他也是知道的。
“多謝黃姑娘了,我們已經安排了客房,夜已經深了,黃姑娘還是先行休息?”
他不想讓一月走。
不過,一月也沒想走。
這么一副藥,還解不了席燁身上的毒。
將一月送進房間,男人在外面道:“黃姑娘若是有事,喚我便是,我名為暗。”
好好的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一月就被敲門聲吵醒。
收拾妥當打開房門,就見自稱暗的男人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在門外站著。
見到一月出來,暗立即道:“黃姑娘,莊主依舊不讓我進去,還是勞煩姑娘送一下藥把!”
一月揉了揉頭。
這位莊主大人貌似很矯情啊!
沉默了片刻,一月還是接過了藥碗。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也不在乎這么一點兒了。
和昨夜一樣,里面的人似乎知道她來了一般,她一到閣樓前,閣樓門就自動打開了。
上了樓,席燁已經不在床榻上了,窗戶大開著,他正躺在軟榻上閉眼假寐。
今日并沒有什么太陽,站在窗臺前,只有微涼的風。
一月將手中的藥碗放下,走到席燁身前:“你若是想死的快點兒,不用如此我的,直接從這里跳下去就行。”
他的五臟六腑早就被毒性侵蝕,如今只要有一點兒傷風感冒,足以要了他的性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