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so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清漪的出現(xiàn)起到了很好的緩和作用,祝錦云松了一口氣,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師清漪彎腰把茶器放好,洛神就站在她身邊幫忙,將茶盞一一排好,沏出一片清香。兩個人,兩雙同樣漂亮的手擺弄著,配合起來默契十足,仿佛屋子里的兩名女主人。
師清漪壓著嗓子,用很低的聲音對洛神道:“臥室里都準備好了嗎,沒什么問題吧?它吃了沒有?”
“都備好了。莫急,過段時間再進去瞧便是。”洛神輕聲應(yīng)著她,又抬頭給祝錦云遞過去一盞香茶。
祝錦云頭一次覺得盛茶水的瓷盞格外的沉,她接過來禮貌地笑:“謝謝。”
洛神朝她一點頭,也沒什么話說,端起一盞茶坐到了另外一邊的沙發(fā)上。師清漪斂著心思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開了起來,有了電視廣告喧鬧的點綴,之前那種有些尷尬的沉寂暫時地被壓制了下去。
洛神眼睛轉(zhuǎn)而盯著電視屏幕,一聲不吭,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在瑞士的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這邊師清漪坐在祝錦云旁邊,起了個閑聊的話頭。
“那邊生活節(jié)奏慢,慢得讓人睡著,要多悠閑有多悠閑,不過我覺得還是回國舒服。我就是勞碌命,不停地有case接才好,不然渾身就不自在。剛好這邊醫(yī)院有個重頭新病例要我看,這些天又要開始忙起來了。”祝錦云的聲音透出一絲愉悅。
“哪有你這樣的,醫(yī)生只是盼著病人多,有沒有醫(yī)德?”師清漪打趣她:“你這個主治醫(yī)生我也不敢要了,還是辭掉算了。”
“沒有病人,我哪來的收入。這不就和殯儀館天天盼著死人一個道理,人家還更過分呢。”祝錦云半開玩笑半認真:“天地良心,對待每一個心理患者我都是盡心盡力給予治療和幫助的,瞧瞧,師師你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你倒好,忘恩負義,不感謝我,還想著要辭退我呢。”
師清漪不置可否地笑了,道:“說到case,錦云,我這邊有個朋友想讓你看看,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幫他做個診療。”
“誰?”
“就是我同學(xué)曹睿。他之前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精神狀態(tài)非常不好,在市立醫(yī)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起色,剛給轉(zhuǎn)到精神科去了。你這方面經(jīng)驗足,我想讓你幫他看下。”
“曹睿?”祝錦云來了興趣,小口抿了抿茶,又把茶盞擱下:“我老師交給我的那個市立醫(yī)院精神科的case正好就是一個叫曹睿的研究生,要我明天過去給他做初步診療。當時我聽到他是念考古的,還在想你是不是可能認識他,沒想到他還真是你同學(xué)?”
師清漪也是訝異了下:“還真巧。”
她心情放松了許多,道:“如果是這樣,那更好辦了。曹睿他以前可能就有一些心理陰影,這次又被突然刺激到,就有點無法控制了。你幫他好好看下,做個引導(dǎo),另外我有個不情之請。”
“什么?”祝錦云笑道:“你跟我還來不情之請呢。裝客氣。”
師清漪深灰色的眼眸望著她,聲音里透出一絲考量時的冷靜:“就是你給曹睿做診療的同時,能否也給我一份進度備案。我需要詳細的,有關(guān)他的心理報告資料。”
祝錦云先是一怔,后面才道:“你居然在調(diào)查你同學(xué)?”
師清漪眼眸一垂:“算是調(diào)查吧。曹睿的心理狀態(tài)關(guān)系到我們考古這邊的一些進度,是秘密,我不能多透露。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份曹睿的調(diào)查報告。”
祝錦云瞇著眼忖了忖,說:“行,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到時候把報告發(fā)到你郵箱里。不過把患者的心理診療資料外泄,這算是違反了行業(yè)規(guī)定,我良心難安,師師,你拿什么來補償我的良心?”
師清漪抬手看表,笑:“做午飯給你吃。行不行?”
“下次吧,先欠著。”祝錦云站起身來:“我得回去了,這次就來看看你,后面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呢。”
“這么快就走?”
祝錦云余光瞥了瞥洛神,洛神那盞茶還沒喝完,臉上沒什么波瀾,只是盯著電視看。
“這不有事嗎。”祝錦云手一指沙發(fā)上的紙袋:“給你帶了禮物,到時候拆開看,走了。”
“我送你。”師清漪陪祝錦云往門口走,洛神放下茶盞,也站起身來。
“送到門口這就好了,我自己開車回去。”祝錦云換好鞋,站在門外,看著門口的師清漪和洛神兩人。
兩個都是高挑而漂亮的人,并在一處時,透出說不清的柔軟融合感。
祝錦云有種隱隱的不舒服,朝洛神道:“洛小姐,再見。”
洛神回了她一個禮貌的淡笑:“再見。”
送走祝錦云,師清漪心底舒了一口氣,還好祝錦云今天沒跟她問起洛神的事,祝錦云太了解她了,要是往深處問很容易會露出馬腳。
沙發(fā)上擱著祝錦云帶過來的紙袋,師清漪從紙袋里拿出一個精美的長盒,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條銀白色的項鏈。
項鏈設(shè)計簡約而大方,小巧的墜子上還鑲了一顆熠熠的鉆,一看就價值不菲。
祝錦云經(jīng)常出差或者出國學(xué)習(xí),每次回來都有給師清漪帶禮物的習(xí)慣,如今禮物已經(jīng)成堆了,這條項鏈也不是里面最貴重的。
師清漪突然覺得有點累,把項鏈收好,擱回了紙袋里。
“你喜歡這種么?”洛神坐在她旁邊,許久,突然出聲問她。
“這種?是指項鏈嗎?”師清漪起身去收拾茶器,一邊收拾一邊低頭笑道:“朋友送我的禮物,當然是喜歡的。”
“那倘若,是我送你呢?”
女人的聲音,風(fēng)一般,淡而輕柔地,從她身后繞了過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抽得好銷魂T。T,不知道今天好了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