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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軍醫心中想通了,不免對這個楊副隊多了幾分佩服,偷偷的多瞟了他一樣。
“看什么,往前走,箱子拎好。”楊瞻禮目不斜視,推著小軍醫上了飛機。
第二天清晨,醫療隊的客機到達營地的時候,先遣部隊已經派出十個人去前線偵查情況。
營地距離資料里面描述的毒販窩點,大約一千多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中間隔著一片小樹林和五米寬的河道,這為先遣部隊的偵查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醫療小組抵達的時候,長孫封騰第一個從客車里面出來,拎著自己專用的醫療箱子,邁著大步沖沖的往前走,后面跟著一個楊瞻禮,兩個人不知道說著什么,楊瞻禮一直陪著笑意,長孫封騰卻是板著一張臉。
其他人都一臉好奇,不明白長孫封騰吃錯了什么藥,一會兒跟傅少起了矛盾,一會兒又跟楊副隊傲嬌的鬧別扭。
其實問題還真不在長孫封騰的身上。
長孫封騰一直信任楊瞻禮,十五人的醫療小組,平?;旧隙际菞钫岸Y在負責,這一次也不例外,因為臨時出了顧寧不見的事情,長孫封騰更加沒有心思放在工作上,所以隊員一直都是由楊瞻禮在調選。
可是誰知,就在客機起飛的第五個小時,長孫封騰在給隊員們分發宵夜的時候,突然發現和楊瞻禮并排坐著的一個人,那人帽子壓得極其的低,因為坐著,所以乍一眼看上去,長孫封騰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直到他發完宵夜,轉身回來,準備和楊瞻禮說今天先遣部隊和醫療隊對發生沖突的事情的時候,眼風瞟了一眼那個一直壓低帽子的小軍醫。
長孫封騰修過中醫學,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小軍醫的骨骼明顯比其他人更加纖細,根本就不像是男人的骨骼。
而這一次隨軍的醫療人員,長孫封騰再三申明,絕對不允許有女醫生。
以前曾經有女醫生愛上了毒販而叛變的事情發生,長孫封騰才因此為戒。
長孫封騰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摘下那小軍醫的帽子,在看見那熟悉的五官的第一秒,他咬緊牙根幾乎是一聲命令式的大吼:“掉頭回去!”
飛機行程已定,不可能因為一個人,而讓整個醫療小組的人返回,如此一來,先到營地的先遣部隊可能會因此受到重創。
先遣部隊派出去的十個人,以傅紹卿打頭陣,從凌晨到達之后直接出去偵查,一直到下午一點多鐘,才風塵仆仆的回來,不過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十個人之中,就有兩個人受傷。
“不是沒有和對方正式交手嗎?”組長擰著眉頭,迎上前去,搭住傅紹卿的肩膀,看了一樣后面攙扶著的隊友,有些憂心忡忡:“怎么就傷了兩個?!?
“打草驚蛇了。”傅紹卿甩了甩手,一個上午托著槍,在草地里面匍匐前進,縱然是戴了皮手套,可是手掌還是幾乎磨破。
“我怎么跟你們說的!你們的任何是偵查敵情,敵不動我不動!”組長一聲厲吼,出師不捷讓他心里壓力驟然增加。
傅紹卿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組長,我們是真的打草驚蛇了,那兩個小子一腳踩進了冬眠的蛇窩里,殺了人蛇崽子,被咬一口活到現在算幸運的了?!?
組長因為傅紹卿那一句話嚇得不輕,這會兒聽說是被蛇咬了,雖然在這種地方再正常不過,但是還是擔心蛇有劇毒:“趕緊扶進去讓醫療隊處理一下傷口?!?aahl。
傅紹卿補了一句話,讓組長放下心來:“我看了,不是劇毒蛇,放點傷口附近的毒血就好了。”
兩個被咬的隊員只覺得自己倒霉,被蛇咬了就算了,還要被送去醫療隊,要知道,他們這位祖宗傅少剛把人醫療隊的人踹進蹲坑里面還沒有過上二十四小時呢。
“組長,能不能不去啊,我怕他們公報私仇,這萬一影響了任務……”
“你們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人家的君子之腹呢?!弊锟準赘到B卿幸災樂禍,把人往醫療室里面推:“頂多就是給你們劃開傷口放血的時候多擠幾百毫升的新鮮血給他們下酒?!?
“傅少……”兩個隊員異口同聲的哀嚎。
“行了,趕緊扶進去吧?!苯M長的手重現搭上傅紹卿的肩膀,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那張精致完美的五官,“你跟我來?!?
傅紹卿背在身上的槍交給一起回來的隊員,拍了拍手,這會兒休息下來,大風吹在身上還有點冷,極其不優雅的搓了搓手,哈了一口白氣,說道:“來了?!?
組長將傅紹卿引到醫療隊臨時搭建起來的一個小房間門口,手掌在傅紹卿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三下:“今天早上你們出去的時候,營地里面發生了一些事情,你先進去看看吧,保持冷靜。”
傅紹卿皺眉,聽著組長摸不著頭腦的話,在組長深深的目光之中,推開了小房間的門:“什么場面我沒見過,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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