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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是不知道林歡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他的，還是不知道林歡不會讓孩子平安出生？還是說不知道……

顧寧沒有接著往下問，她猜不透傅紹卿的心思，手心里面靜靜地握著一張綠色的銀行卡，那是他們剛才從AICO集團人事部總監助理方雪柚的抽屜里面找到的。

而且，傅紹卿剛才親自去了一趟銀行，確定這個賬號里面的項目款并沒有被提走。

也就是說，之前陳總監撥打給銀行的電話，被人從中動了手腳，對方冒充銀行的人，假意告知銀行卡里面的項目款已經被提走，從而爭取時間混淆眾人的視線，想要將罪名推到持有密碼的顧寧身上。

顧寧緩緩地回想起昨天晚上傅紹卿醉醺醺的將自己按在車門上的那一幕，他渾身酒氣，說話卻十分清醒：“明天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先別急著否認，相信我。”

顧寧當時厭煩的很，這樣回答的他，“我憑什么相信你？”

他說，“憑我是你的前夫。”

顧寧惱怒：“你就是個畜生。”

現在回想起來，顧寧嘴角微微彎了一些，他到底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呢……

實際上，傅紹卿并不能確定林歡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直到今天在會議室里面發生了那樣荒誕的一幕。

在此之前，前一天晚上，傅紹卿在辦公室里面親眼看著長孫封騰接走了顧寧，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面跟自己賭氣，卻偶然聽見本應該空無一人的人事部傳來了輕微的響聲。

他記得，今天并未任何人加班，打開總裁室的門，剛巧看見今天請假的方助理偷偷摸摸的從人事部關上門出來。

而辦公室那個叫做李盛的男人的出現，才讓傅紹卿徹底明白了。

那男人進來之后，嘴唇微動，首先對著顧寧無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再之后的事情，如傅紹卿推測的一樣，便由林歡一手掌握。

“那個時候，你真的相信我跟李盛睡了嗎？”顧寧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他問自己那句話時候的眼神，心中就覺得覺得有些堵得慌。

“不信。”傅紹卿低頭看著從銀行里面拿出來的文件，挑唇微微一笑，似乎十分滿意顧寧問自己這個問題，繼而一抬頭：“想知道原因嗎？”

顧寧扭開臉：“愛說不說。”

傅紹卿卻主動的很，“李盛說你是看他長得像我，所以才瑟佑他讓他污蔑林歡，你想啊你這么討厭我，又怎么會放下身段去瑟佑一個長得像我的男人。”

顧寧淡淡的收回眼光，視線若有若無的在傅紹卿的臉上掃過，他挺拔的鼻尖被車窗灑下來的陽光照射的像個精致的模型，好看極了，低頭看文件的樣子，和顧跑跑認真組裝模型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她微微一笑，語氣不輕不淡，說道：“那倒也是。”

車子很快抵達醫院，傅紹卿和顧寧來到病房門前的時候，助理正好將檢測科里面取出來的報告遞過來給傅紹卿：“傅少。”

傅紹卿接過來淡淡的掃了一眼結果，臉上的神情并沒有多大的改變，抬手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林歡身上的麻醉已經消除了，漸漸的開始恢復意識，護士剛幫助她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她聽見門口有聲音，掙扎著起來，看見傅紹卿之后，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苦澀，虛弱的叫了一聲：“傅少……”

護士低頭幫林歡整理好被子，轉身低頭和傅紹卿打了一個照面，匆匆出去了。

“傅少，對不起……”林歡剛做完手術，聲音依然沙啞，干澀的難受，她要的正是這個效果，正是這樣，才能讓傅少覺得自己可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太執著，想要問顧寧為什么要害我，我也不會被她推倒……”

林歡臉色蒼白，眼眶之中擠出淚滴，整個人看上去虛弱而又無助，她微微一眨眼睛，滾燙的淚水沿著蒼白的臉頰流了出來，楚楚動人：“我們的孩子……”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打開，林歡扭過頭去，用完好的那只眼睛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愣住，僵硬著下巴，嘴唇輕輕的顫抖，“她……她……顧寧為什么會在這里……”

“傅少，我不想看見她，我不要！我不要看見這個人！”林歡突然像發瘋了一樣，整個人掙扎著坐起來，晃動身上正在輸液的管子，虛弱無力的指著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