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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興干笑兩聲,掰著指頭算了算:“那是……六年前的事兒了,當時是和六哥一起,在我五哥墓前喝的……我、我當時……”
戚祝理解的點點頭:“你是把我姐夫當你五哥了吧?”
蘇懷興有些煩惱的扒扒頭,苦著臉道:“和六哥一起談五哥……倒還好,我怕,除了五哥的事兒,我和六哥沒有共同語言??!”
戚??粗呐e動,心道:這是真煩惱了啊,連平時的臭美的忘了。
“還共同語言呢,我姐夫是你六哥,又不是你老婆,要那么多共同語言做什么?難不成用來談情說愛?。 逼葑⑼筮叺膶捫滢D了轉,有些口無遮攔,“他是你哥哥,你跟他撒嬌也好、豪爽也罷,只要別扭扭捏捏、別別扭扭的就行?!?
戚祝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好人,竟然細心到不忘了叮囑他:“你可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見到我姐夫一定要表現得像個男人,否則,他高興時還好說,若是趕上他不高興了,他可真是敢把你當菜籃子拎起來,再像扔鉛球一樣扔出去。”
“啊?!”蘇懷興只覺脖子后面的寒毛一根兒一根兒的豎立起來,嘶~~感覺很復雜。
他知道戚祝沒有夸大,至少蘇懷鳴他心里的形象,還是拳打冬園、腳踢二房的那個混世魔王。
戚??粗K懷興變幻莫測的表情,覺得好笑:“你想哪兒去了?你是他親弟弟!”
“呃,也是!”蘇懷興心下松快許多,“我五哥那么斯文儒雅老實的一個人,聽人說,六哥極為敬重他呢。”
戚祝覺得蘇懷興這人忒有意思,明明比自己大了七歲,卻腦子時而精透時而簡單。他竟然認為將他帶大的五哥是個老實人!
哈哈哈哈哈,戚祝心里的小人兒在打著滾兒的拍著地面兒狂笑,這可真是好笑的話。
戚祝見過他姐夫的孿生哥哥幾面,他對那個謙謙君子沒有任何敵意,相反,蘇五爺其人還十分對他的胃口,只是用“老實”一詞倆形容,兼職就是對那個腹黑的人的侮辱啊。
怎么說呢,許是同類的緣故,對于蘇五爺身上某些特質,戚祝還是很敏感的,只是憾于相識太晚、接觸太少。那人,根本是披著兔子皮的狡狐……可惜可嘆的是,如同歷史上的很多能人一樣,明明挺有本事的,卻犧牲的太過簡單了。
戚祝心里的小人兒拿著羽毛扇,使勁兒閃了閃,越發的肯定自己的選擇:看吧,本事兒太大了,死得就太冤,像他這么有本事兒的能人,還是老實的吃喝玩樂兒、享受生活才是,免得讓自己死得憋屈……當然,若是有那轟轟烈烈的時候,他也會往前沖一沖,好歹別埋沒了自己的本事兒。
喜歡刺激的戚祝先生,因為腦補而心下愉悅,于是越發有心情地繼續刺激著蘇懷興:“蘇五爺是我姐夫的親哥哥,還是孿生的,自當有所不同……不過嘛……”
不懷好意的斜睨著蘇懷興,戚祝呵呵一笑:“你可比我姐夫小了十二歲吧?”
年齡啊,果然是硬傷——蘇懷興心里哀嚎著,險些跪拜了。
錦歌剛剛被她小舅支出去挑選好酒,回來搬到迎接她老爹、娘親的團圓宴上吃。
正好兒在門外聽到小舅舅欺負她十叔,不禁埋怨道:“小舅舅真過分,將我爹說成什么人啦?”
她笑吟吟的看著蘇懷興,道:“十叔,你還不趕緊訛我小舅舅的酒吃,好彌補下你受傷的心靈??!”
戚祝也大方,看著墨硯抱著兩小缸美酒,跟在錦歌身后,便接過來,直接撕開封印的紙泥,遞到蘇懷興面前:“聞聞!”
蘇懷興真聽話,低頭就去聞。這臉湊到酒罐的一尺處,“嗬!”那股子酒意嗡的一下子,將他薰得腦袋后仰,險些摔坐到地上。
“哈哈哈!”戚祝大笑著一把拉住他,沖著墨硯擺手:“去!再搬一些來!我和親家叔爺要吃!”
說著,笑望著蘇懷興道:“你六哥我姐夫他們得明兒下午才到呢,咱倆今兒干脆不醉不歸吧!”
蘇懷興讓戚祝鏗鏘有力的語氣激起了心志,連錦歌給他的眼神兒都沒看到,接過整罐的酒,拍著胸脯保證:“那是當然!”
看著眼前這個直接拿著酒罐喝、喝得“咕咚咕咚”甚是豪邁的十叔;看著笑得眉眼盡是愉越的小舅舅,錦歌嘆了口氣,這人要是該誰的、欠誰的,你是擋也擋不住他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