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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出口的吐槽被一記凌冽的眼刀殺了回去,哪怕渾身都處于水深火熱中,席崢依然是那個席崢,只需一個眼神,就讓其他人知道他并不是個好惹的人。季向晨從25歲的時候跟了他,見過席崢這一路走得有多不容易,簡單的來講,能讓道上的人都尊稱他一聲崢哥,足以證明他的地位,和他刀尖上舔血的不易。
如果今天這杯放了料的酒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喝,都不可能堅持到現在。
“姓徐的老東西真是夠狠的,向晨,我叫你換的那杯酒,算是白換了”,說話間席崢脖頸上的紅暈又擴大了一層,隨著喉結滑動,一顆滾燙汗水沿著微揚的側臉緩慢滑行至緊繃的下頜,又“啪嗒”的無聲砸落,他嘲弄的笑了笑,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一只握成拳的手背清晰可見凸起的青筋,“媽的,他怕不是個陽痿,竟然連自己的酒里都放那種下三濫的玩意”
這些年席家生意越做越大,多少有點黑白通吃的意思,眼見著席家在席崢接手后不但沒有落沒,反而勢不可擋的吞并了好幾個產業,一部分人恨席崢恨的牙癢癢,哪怕席崢在小心,總有那么些被人鉆了空子的時候。
比如今晚徐老這一出,席崢要是不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恐怕現在人已經在徐老安排好的酒店房間里了。
渾身都帶著燥意的男人靠在那靜靜的閉目了幾分鐘,在睜開眼時,嗓音已然變得沙啞,他吩咐道,“開車”,頓了頓,又以極低的語氣補充了一句,“還有,在場子里挑個干凈的人,送到西邊的別墅”
司機一聲都不敢出,季向晨明白怎么回事兒,只能在心里嘆了口氣。
看來這杯酒果然很烈。
短暫停留的車子再次啟動,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街道很快便安靜下來。
而空置了許久終于在今晚迎來男主人的別墅里卻是一陣兵荒馬亂,打發走了其余的手下,季向晨派了保鏢在門口守著,又把渾身滾燙的席崢攙扶進了臥室,這才抽出空來打了個電話。
想了想席崢的那個狀態,季向晨咬咬牙,一次性要了兩個人過來。
十五分鐘后。
“崢哥,人來了”,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季向晨壓低了嗓音在門口請示道,但話音落下,屋子里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季向晨等了一會兒,就見眼前的門被人以極其粗魯的力道拉扯開來。
身著浴袍的席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