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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層小住了一段時間,但聶世云和翟白容二人大部分時間也只是在洞府中閉關,鮮少出門走動,人際關系相當有限。將洞府門口的靈草田托付給了和寅和他的夫人后,兩人就一身輕松地上路了。
上次聶世云來中層鬧出了大動靜,花了幾十年早已平息。可畢竟修真之人相當長生,幾十年的時間還不足以讓中層的人物發生什么變化。以防萬一他離開下層后就服用了易容丹,一路上和翟白容名字也均用了假名,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中層唯一一名知曉“聶世云”還好好地活著的人就是商夫人了。風聲漸漸下去后,她在這期間陸陸續續問過聶世云數次是否需要幫忙,不過聶世云和翟白容在下層住得好好的,變沒有接受她的好意,只道了謝說有機會登門拜訪。
這次去往上層,路過中層的時候聶世云就提出去坐坐。商夫人聽聶世云說他的道侶也會一并前來,自然十分想見見這名聶世云口中的“翟白容”,便約了個時間見面。
“可算是有機會見上一面了。你當初行事那般莽撞,真是嚇壞了我。”
商夫人身邊的侍女早就忘了聶世云這么一號人,況且聶世云服了易容丹,聽商夫人這樣對來客親切地說話,幾名女修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們不會對主子的事指手畫腳,只是面露疑惑,上了茶就退下了。
“實在是事出有因。”聶世云尷尬地笑了兩聲。商夫人分明警告過他,他還明知道后果去以身犯險了,此事他實在是不占理。
商夫人聽聶世云說,當初在那秘境中,他的道侶也就是翟白容也一同看了那幅畫卷。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女兒,她就變得感情用事了,又絮絮叨叨地和兩人說了不少以前的舊事。
“瞧我,又在說陳年往事了。分明和你們這些年輕人沒什么關系……”
翟白容笑了笑道:“哪兒的話。我從小就和父母分開了,沒怎么感受過母子間的情誼。這樣聽您講講自己的事也很好。”
聽他這樣說,商夫人心里頭覺得寬慰不少。
“我之前聽到他提起自己道侶時那副自豪歡喜的模樣,就想著會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如今見著了,果然不一般。”
“您過譽了……”翟白容看了聶世云一眼。
聶世云低聲笑了笑道:“怎么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想著對方已經把“我有道侶”一事近乎放進了個人介紹里,逢人都要提一句,翟白容每次知曉時心中都十分安心。
雖然聶世云總開玩笑說他翟白容是如何引人注目的,但翟白容深知,聶世云比乍一眼看上去給人的第一印象還要有吸引力得多。他的好并非只局限于表象,只要稍稍相處上幾日就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