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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興安當時就暗暗驚嘆。堂弟當真有識人之才,這樣的驚世好苗子竟然就這么給稀里糊涂地拉進他們云清閣來。否則定會被四大門派爭搶著培養成門派專屬的煉器師。他甚至有些后悔當初掛念著閣中規矩,沒有松口直接讓杜執成為內室弟子。
幾人說著說著話題就跑偏了,討論起煉器的事情來。這幾個人說起煉器就你一言我一語的,連齊軒兒也偶爾插上一兩句話,齊妙菡這個外行人聽得一知半解,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
聶世云恍然以為回到了在廣場聽蔣白香講話得那一刻,這場景實在是大同小異。段銘玉一行人一同出現,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過這次幾人的臉上卻是神態各異。
段銘玉還是看起來頗為委屈的樣子,旁邊的戎律冷著一張臉,亦步亦趨。胥燁華落后一步,難得臉上掛著有些憋悶的神色,一言不發。翟白容走在最后面,臉上掛著淺笑,不過在任何人看來他的眼里都沒有什么笑意。
這又是演的哪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觀群眾內心沸騰了。
“那個胥燁華看起來狀態有些反常。”聶興安皺了皺眉,指出道。
齊妙菡壓低了聲音,和幾人說道:“別的我不知道,不過啊,據說……昨日赤巖崖上頭的老祖訓了他,說他在別家地盤上做得太過了。”
聶世云心中了然。“在別家地盤上做得太過了”,也就是說如果此事是在赤巖崖的地盤上,就算出了人命那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說白了赤巖崖也并非在意弟子的品行,只是怕給門派帶來不好的影響罷了。
說話之間,胥燁華和翟白容已經上了擂臺。
盡管聲音傳不進去,但臺下的人瞬間就噤聲了,不為別的,只是臺上的氛圍有些過于凝重。兩方站定后一言不發,臉色陰晴不定。
段銘玉在臺下心緒復雜,微微蹙眉。胥燁華早上來找他時才發現自己昨日無視了段銘玉,當然道了歉。不過段銘玉那時已經被翟白容和戎律二人拱了火,委屈極了,明知道胥燁華是有理由的,卻還是發了脾氣。翟白容當即就為他出頭,說今日就不要怪他把私情帶進比試中了。
胥燁華早就覺得翟白容看他不順眼,卻總一副清高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