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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球將前一日被誤叫錦雞的恩怨一筆勾銷,圍著翟白容蹦蹦跳跳。聶世云覺得一人一鳥若是能相處得好那最好不過,等到煤球使用鳳凰精火的技術嫻熟一些后,翟白容煉丹時他也可以在一旁輔助,到時候必然事半功倍。
這天晚上,聶世云和翟白容只是躺在一處聊天。前兩日他們纏綿多次,要說夠那倒不會夠了,只是沒太多時間說些閑話。今日就這么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翟白容離去后,聶世云在繁花城遇到的種種趣聞,還有在云清閣有些單調卻清幽的日子,幾個時辰便迅速逝去。
“今日上午的賽事依舊是同時進行的,不過待到下午的比賽,就是一場一場的了。屆時我去看你?!钡园兹菖R走前道。
“我要先贏過杜執(zhí)再說?!甭櫴涝菩Φ?。
翟白容覺得聶世云贏面很大,不過贏下之后,下午聶世云必然就會對上胥燁華,那一戰(zhàn)讓他有些憂心。
翟白容離去之后,聶世云便去了云清閣。出乎人意料地,齊妙菡竟然一早也來拜訪了。盡管與云清閣這樣熟絡,齊妙菡還是大放厥詞,挑釁了一番,然后先行去了會場。聶世云覺得她冷靜時還這樣囂張,在原著里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不得話說得更狠?想來徹底惹怒了小白花一般的段銘玉和其后宮團是必然的。
除去聶興安一臉愁容,他和杜執(zhí)這兩個即將對上的人卻一派和諧,有說有笑地準備一同去會場,放在此時頗為緊張的氛圍下當真是罕見。
兩人來到會場早了一些,除了一些云清閣的弟子,并沒有太多旁人來看這場比斗。觀眾們被零零散散地分散給了幾位“主角們”,其中更是不乏聽聞許多男修士為段銘玉舞劍的姣好身姿看得入迷的小道傳聞。聶世云早就知道這些設定,倒不覺得驚訝。只是氣壞了許多平日被捧著的女修們。本來修真界女性修士就不多,更別提時修為上乘的,對此男性們自然多了幾份殷勤??扇缃襁@修仙大會上許多男人的注意力都被一個男性吸引過去,而這人卻又沒有刻意搔首弄姿,總是做得一副冰清玉潔的無知模樣,讓這些女修氣憤不已。
聶世云在路上隱晦地提起此事,杜執(zhí)毫無反應,只微微驚訝道:“啊,原來那天遇到的那個人這么受歡迎啊?在人族修士中,難道同性比異性更有吸引力嗎?”
“倒不是,那是個個例?!甭櫴涝茡u搖頭。
“我說嘛,這不符合自然規(guī)律啊?!倍艌?zhí)從本質上分析著,很快就將這個話題拋到腦后。
聶世云心道,看來杜執(zhí)這個后宮四號確確實實已經被蝴蝶翅膀給扇沒了。不過就是不知道,此番段銘玉會是隨機補上一個備選,還是就這么永遠空著一個后宮的位置了。
不過原作中幾人得以和諧共處,一大原因是因為段銘玉所希望,不過其中的根本卻是——雖然有些現(xiàn)實,是某種互利的關系。后宮四名角色修為天賦旗鼓相當,擅長之處各不相同,一路機緣不斷,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以這種要求來看,這個備選怕是湊合不了。若是真的有這樣合適的人,早在原作中就也被段銘玉收入囊中了。
時間差不多到了,聶世云與杜執(zhí)互道了“請指教”后便步入賽場。
在只看文字的時候,聶世云總有著現(xiàn)世各種拳擊摔跤比賽的既定思維,以為是一方很小的臺子,其實來到現(xiàn)場后他才發(fā)現(xiàn)場地長寬皆有五丈有余,給了修士們足夠的空間施展手腳。擂臺上并無防護欄,但在場地范圍一圈有有如屏障的一圈淡青色的光芒,只要修士的身子一半以上離開范圍,便會自動被判輸,是比人眼更為高級的判定方式。同時,修士的攻擊碰及此處時便會被吸收,如此一來也不用擔心傷了外邊圍觀的群眾和四周的景觀。
上了臺后,聶世云也不再多禮,召出一把二級中階寶器紅焰蛛劍,劍光飛出。杜執(zhí)敏捷地向后跳著躲開,隨后又毫不猶豫地連著后退好幾步。
場外的弟子們心道杜執(zhí)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上了賽場竟然這么小心謹慎。不過這個想法剛出現(xiàn)在腦海中,緊接著他們就看到杜執(zhí)后退前的落腳點上方爆開一團焰火,炸開的余燼仿佛血霧。一干人心中后怕,如果是他們在場上這會兒必然已經中招了。
“你認得這是什么做的?”聶世云有些訝異。雖然杜執(zhí)是半妖,理應對妖族的素材了解不少,不過他將紅焰蛛的絲線與體液絨進劍身后,理應不吃上一發(fā)攻擊,單從靈寶的外表上是發(fā)覺不了其中玄妙的。
杜執(zhí)搖搖頭:“只是本能地覺得有危險而已?!?
大約這就是動物的本能。聶世云沒辦法,但也沒指望憑此就輕松取勝,不然杜執(zhí)這位原后宮的水準也太說不過去了。
“待以后有機會還請務必教教我!”杜執(zhí)眼神中滿是好奇,不顧場合地在場地另一頭大叫道。不過他動作卻并不緩慢,從儲物空間中抽出一把紫銅刀,挑了個極為刁鉆的角度攻上來。
聶世云急忙應對。他上次與水平相差不多的對手實戰(zhàn)還是許多年前,這一年在云清閣倒是有與聶興安過過幾招,但都是點到為止。杜執(zhí)進攻的動作大開大合,毫無章法,但架不住他混了狼族的血統(tǒng),攻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