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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世云想到第一次兩人因為春藥的緣故陰差陽錯的那次,翟白容因著神智不清眼神渙散,而上次醉酒之時翟白容更是全程都目光迷醉,他這會兒從翟白容的胸口抬起頭,看到翟白容此時清醒的神色,因為他突然停下動作的仰視,翟白容愣了一下,直直地望向他。
翟白容想在聶世云的眸子里探尋出對方情緒的蛛絲馬跡,卻看不透什么,只覺得被那雙波瀾不興的黑瞳引得掉了進去。
伸出手,翟白容做了與聶世云剛才相仿的事。聶世云看著對方,看著翟白容伸出手,蹭著他的耳朵穿插進發絲之中,動作輕柔得令聶世云甚至有些頭皮發麻——當然,是在好的意味上。
聶世云開店的日子里也不怎么在意形象,連裝飾性的發冠或是發帶也是不戴的。他看不著腦后,只覺得翟白容單手只是手腕轉動了幾下還是怎么地,熟練地就解了他的發髻。
這么多年了,聶世云早就習慣了作為男子的自己留著長發的事實。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幫他拆了頭發。前兩次上床來得有些不正常,這會兒兩邊都神智清楚著,聶世云才感受到了,原來面前的這人也是真真切切地有著經驗的啊,而且以往都是照顧人的那一方。
以前他應該就是這樣,哪怕在床上也不急不慢的模樣,目光無比柔和包容,動作小心溫柔,讓身下的人醉心享受……
聶世云走神了一瞬,倒沒有因為聯想到以前書中的某些描寫而升了不快,反倒是更加情動了。
畢竟此時翟白容不是在別人的床上,正是在他的身下。
剛才還開玩笑說什么翟白容誤會自己與女子“偷情”,聶世云想,他們倆這不才是真的在偷情嗎?
“唔……”
不知道為什么聶世云看了看自己后便突然發難,連親帶咬地吸吮,胸口有些微痛,卻是癢感更多。同時聶世云的手也滑向了翟白容的大腿內側。
有別于普通修士,煉器師的手心獨有的繭子讓手掌的觸感變得稍微有些粗糙。雖然有的是方法可以去除,可聶世云對此不大介意,便未曾去管過。
“等……感覺有些、怪……”
翟白容眉頭緊緊地皺起來,聶世云并未去理他下意識的后退,牙齒在一側乳尖上輕嚙,翟白容鮮少被刺激的部位被弄得紅腫又刺癢。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無比自然地順著大腿內側滑向后頭去,用手指探入后穴的動作并不如胸口這邊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