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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趁著司南泊洗澡，花雎偷摸摸鉆進了聞面的屋子，此時聞面還在抄經，聽見聲響，便抬起腦袋。

目光澄澈，猶如快電。

花雎被這凜厲清澈的眼神驚了一下，下一刻便瞧見聞面彎眼對他笑又是傻乎乎的模樣。花雎大膽地走過去，拍拍他的腦袋：“嘖，挺用功啊。都要被司南泊肏了，也不準備準備？”

聞面道：“小雎有說就說吧，知道他要肏我了你還鉆進來。”

花雎嘿嘿笑著坐在他對面：“回去又想了想今天的事，覺得有些不對。不和你說清楚就睡不著。”

聞面道：“什么。”

“孟歡的靈人，怎么知道你在泣靈城被司南海指使別人輪奸你的？”

聞面猛地頓住筆尖，瞪大眼睛。

“當時只有你我、司南海和那群流浪漢知道。估計司南泊也不知道這事吧？他要是知道司南海指使別人輪奸你，司南海和三院的人還能活？”

花雎神色一沉：“面兒，你和誰說過？”

聞面抬眸：“沒有。……嗯等等……我那天，和鶴紅說過一嘴。他當時嚇得臉色都變了。”

花雎道：“難道是鶴紅告訴了孟歡那邊……孟歡走得也太恰巧了，他剛走，鶴紅就上吊自盡。他的人用鶴紅的死潑你臟水，說你報復司南海，以此逼迫司南海說出司南家的秘密。”

聞面蹙眉，手下筆尖已暈開一大塊墨疤，他提筆繼續要寫，花雎一把抓住他的手：“阿面，我知道你和司南泊結契了。”

聞面瞳孔一顫。

“那天他便得意洋洋地讓小宮子告訴我，之所以一直假裝不知，是因為平時的你不能忍受真相。我知道，現在你清醒了。”

聞面靜了靜，接著抬起眉眼，純潔的小臉露出如釋重負的輕笑。

“你知不知道他在給你喂藥，讓你變成傻子。”

“知道。”聞面點頭，“現在他沒有給我吃了。”

花雎憤憤不平地說：“我一定為你找到解藥，讓你擺脫控制。”

聞面卻搖頭：“別。”

“阿面！”花雎抽眼，“你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他害你這樣你還原諒他！別被他騙了！”

聞面苦笑：“我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