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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芮被操的嗚嗚嚕嚕的,眼淚口水到處亂流,滿臉濕紅,眼睫濕漉漉的打顫,濕熱的腔道幾乎被操成了朱祁鈺的雞巴套子,喉口軟肉不停緊縮夾吮朱祁鈺的陰莖,比林芮熱情的多。
朱祁鈺盯著他那樣癡亂的淫態,心里受用極了,陰莖頂的更用力,哼哼唧唧的說叔叔最棒,然后射精。射完精也不抽出來,陰莖還插在他嘴里堵著,林芮要往后退就按著腦袋不讓動,逼著林芮把精液喝下去。
林芮的眼淚掉下來,他總是哭,因為除了哭,他沒有別的方法能在朱祁鈺面前表達反感的情緒,他只敢這樣隱晦的表達,而始終不敢挑明,他討厭,他抗拒,但他還是接受,把朱祁鈺濃稠的精吞進喉嚨里,感覺口腔都是那種濃重的腥味。
林芮被嗆的咳嗽,滿臉通紅,然后被朱祁鈺撈起來壓到床上,腿被分開,粗熱的陰莖頂著穴口,林芮的手臂抵上他的胸口,嗚咽著,“不行…很痛…我很痛…”
朱祁鈺親他,低聲的哄,“我知道的,叔叔,我就蹭蹭,不進去,好不好,我就蹭蹭。”
實際上還是進去了,林芮恍惚間以為屄都要被他操壞了,泛著火燒一樣的熱疼,又痛又燙,穴口反復被破開深入,粗長的陰莖插進他的后穴聳動,好像捅到了胃里,痛的林芮頭皮發麻,冷汗涔涔。
林芮不知道朱祁鈺是受了什么刺激,操的比上午在隔間時兇的多,屄又疼,林芮完全受不了了,沒辦法顧及自己的形象,很大聲的哭起來,哭的止不住。
林芮哭著求了幾次,聲音都在發抖,全是被撞碎的泣音,朱祁鈺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陰莖一直插在他的后穴,林芮哭的越厲害,朱祁鈺就操的越重,一邊親一邊干,把他干到抽搐著噴尿。
“叔叔,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到處尿尿啊。”朱祁鈺咬他的耳朵,用一種惡意狎昵的語氣挑逗他,林芮的眼睛又紅又腫,他咬著嘴唇,垂下眼,什么也沒說。
朱祁鈺故意重重的呼吸,“怎么辦,叔叔尿的我身上都是騷味。”他一邊把陰莖往林芮的穴里深頂,頂出他控制不住的泣音,一邊重復,“叔叔,怎么辦。”
林芮能聞到自己被操失禁的尿味,朱祁鈺又反復強調,他感覺自己在朱祁鈺面前連一點遮羞布都沒有,赤裸裸的顯露所有狼狽不堪,沒有任何尊嚴,好像一條被鉗住操干的母狗,林芮崩潰了,忍不住掙扎起來,但他越掙扎,朱祁鈺就操的越深。
林芮很瘦,手腕也很瘦,朱祁鈺一只手就能鉗住,把他兩條細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