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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洲捏他的耳朵催促,路遙知才抬起臉來,他的眼睛很濕,睫毛也是濕漉漉的,明顯哭過,岑昕確認他是被強迫的,也看的出來他的身不由己,溫柔的哄他,讓他說出真相,讓他不要怕。
但路遙知還是顫著聲音說,“…沒有…對不起…我、我沒有…被強奸…”路遙知的眼淚掉了下來,顧成洲嘆一口氣,伸手給他擦眼淚,“怎么這么愛哭,說清楚了不就行了嗎。”
岑昕沒有辦法,因為不管怎么說,路遙知都咬定了沒有被強奸,警察又在催她走,岑昕氣的不行,忍不住發(fā)火,“你他媽看不出來他是被逼的嗎?!”
“路先生,您是被逼的嗎?”警察的語氣很客氣。
路遙知掉著眼淚發(fā)抖,“…不、不是…”顧成洲拍著他的后背,低下臉親他濕淋淋的眼睛。
警察看向岑昕,聳了聳肩,“岑小姐,你聽見了嗎?你到底要路先生怎么說才信?”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岑小姐,虛假訴訟,妨礙司法也是罪。”
路遙知用手背抹眼淚,他不敢看岑昕,低著臉,聲音低低的,“昕昕…算了…”
顧成洲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聲音很冷淡,“小陳,帶她走吧,沒什么好說的。”
“岑小姐,請。”
岑昕當然不愿意,但最后還是被強行帶走了,事實上,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路遙知是被強迫的,可那又怎樣?受害者都不敢為自己說話,旁人又能怎么幫他?
更何況,顧成洲的背景太深,從他漫不經(jīng)心的稱呼警察就可窺知冰山一角。岑昕其實知道,就算路遙知敢出來指證,到最后也是蚍蜉撼樹,可是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想讓路遙知抓住。
可是路遙知說“算了”,路遙知還說“對不起”,岑昕看到的路遙知明明坐在亮堂堂的房間里,可她卻覺得他被無邊無際的黑暗淹沒了。
岑昕想,遙遙在和誰說對不起呢?是她,還是他自己呢?
岑昕去警局報案雖然沒有立案,但因為牽涉到顧成洲,所以當下就跟顧成洲聯(lián)系了,顧成洲于是安排了這一場會面,讓路遙知自己切割一切。
昨天掛斷視頻之后,顧成洲哄著路遙知答應(yīng)了給他生小孩,即使知道路遙知是迫于恐懼,但還是忍不住心生甜蜜,于是變本加厲的要從路遙知嘴里哄出情話。
路遙知心里恨死了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