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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紀的小孩愛學習的才是少數，就算學的還是有趣的畫本，她們都不怎么喜歡，除非大爸爸抱著一頁一頁的講。秦賀東沒辦法，只能開始當孩子的啟蒙老師，把那幼稚的故事拆開了講給她們聽。蟲蟲四年前也是有這個待遇的，但是現在成了大小孩了，要自己獨立學習——

他捏著筆，開始想小爸爸了。

想撲到小爸爸懷里，抱著不松手。

林晉安在辦公室，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不知道是兒子在想自己，還以為是有點鼻炎發作，拉下口罩擤了個鼻涕。他不在住院部上班，所以每天都是門診工作，總體來說還算清閑。電腦里的病歷寫好，他又喊了下一個進來，露出了客氣的微笑。雖然帶著口罩病人看不見，但林晉安的溫柔和耐心依舊從他的眉眼中傳遞了出去。

秦賀東摟著閨女，瞧了一眼那邊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兒子。

“秦蟲蟲，過來，坐你爹腿上。”

蟲蟲“啊”了一聲，有些迷惑的問：“還，還坐得下嗎？”

“來就是了，還要老子請你啊？”秦賀東拍拍閨女們的背，去了地毯區，直接盤腿在地上坐下了。這下三個孩子就都能窩進來了，蟲蟲還坐在了最中間——

“別等回去了又和小爸爸說我對你們不好。”男人挑挑眉，“蟲蟲，你說是不是？”

“大爸爸對我們可好啦！”小姑娘們已經喊了起來，還抱住了自家哥哥，“大爸爸嘴巴臭臭的，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喂，誰教你們這樣說的？老子嘴巴哪里臭了？！”

“小爸爸說的呀～”

“媽的……嗯？小爸爸說的？噢，那行，那我改改……”秦賀東擰著眉撓了撓頭發，“那來吧，一起看這本故事書。蟲蟲，你做個表率，給妹妹們解釋一下這個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