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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修真界和俗界的距離太遠。”以后也不會再來了。這應該是最后一次。
她下定決心和過去告別了。不然事情沒有辦法完結----
“也是,你爹也是總想你,為娘也想---瞧我,不該這么說。”小白洛伸手來拉潮笙的胳膊。
潮笙明顯的感覺不舒服。不知怎的她就是不喜歡小白洛的靠近。
小白洛卻松了手。心里暗恨這丫頭不好接近。面上卻是天真的笑著。
“呵呵是我太心急了些。”
“我不是有意的。”潮笙說道。在墨荊河以為是真的情況下。她不能太過無理。不然會引起墨荊河的懷疑。到時候她要怎么解釋?
“沒事沒事。荊河,我這就去看看飯好了沒有啊。”小白洛說著就快步的離開。
“阿笙,你別介意。她就是那個性子。”風一陣雨一陣的。沒一點像個樣子的地方。真是和白洛不沾邊。就算是記憶全部失去。也不應該是這樣啊---當初自己是怎么找到她的---那份驚喜早就被驚嚇給蓋過去了。
何況她還有一部分記憶,何以性子還是天馬行空的?且在看看吧。他必須要拉開距離。如果真是為了某種目的,那么對方必定著急。想方設法的接近自己的同時,定會暴露出疑點。假墨冉那時的錯誤他不能再犯。
“我知道。”
墨荊河明顯的感覺著兩次見到的女人變化之大。不再是美人爹美人爹的親昵叫他。不再和他有肢體的接觸。剛才撞到他之后,他想抱下女兒。也被她躲過去了。
女兒是不是因為小白洛生自己的氣了?自己關心她的時候少了?
“阿笙。你是不是生爹的氣了?”他問道。
“沒有。”潮笙忙說。
“小姐好像是傷心了。剛才在夫人的屋子里很不開心。”清月傳音給墨荊河。她不得以才這樣做的。潮笙應該不想讓谷主擔憂。可是身為屬下她不能不理會。
應該是小白洛的出現讓女兒心里不舒服了。不然也不會那個院子。是一種緬懷吧。也怪他。開始那么執著,沒有考慮孩子的感受。
若是現在告訴潮笙自己有所懷疑,她又會怎么想---還是先不要提了。
“阿笙留下來多陪爹幾天。”
“我那邊要開周年慶祝會呢。明天就要回去。”
潮笙可不敢多停留。免得夜長夢多。
“那爹跟你去俗界。陪阿笙。”墨荊河說。
“你那么多事情要忙的,我可不能搗亂啊。”潮笙故作輕松的說道。
“阿笙怎么不叫爹了?”
“不是說過嗎,要叫名字。怕把你叫老了呀。嘿嘿---墨荊河。”潮笙耍賴的意味。
“好。叫名字就叫名字吧。只要我女兒高興。”墨荊河沒在反對。
“墨荊河。”
“到。”
“呵呵---”兩個人都笑了。
吃過了中午飯。潮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白洛被抓去練功。清虛老太爺給她安排了任務。
這下子冥河谷安靜了。她休息了一會兒。就又出門散心。
墨荊河這個時間應該處理公事去了吧。她不敢去找他,也害怕單獨面對他----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藥園。
他把這里照顧的很好。她曾經種下的東西依然生長著。
有多少年了?她忽然記不起來了。是何年何月她來到了這里----那些光陰早已一去不回---徒留這些生長著的見證告訴她,那些曾經的存在----
想這些有些文藝了。她自嘲的笑笑。
她安靜的坐著。迎面吹來的風掀起了她的劉海。她到底該何去何從?她不知道,此時,仿佛置身在歲月的岸邊,心緒游離,徘徊----
“你是誰?”直到一個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白衣白發,由遠而近的走來。是天魔。
“孟潮笙。”她微微頓了一下。就是這個人破壞了所有的平靜。可是白洛的記憶里沒有恨。
“是孟潮笙。怎么會是她呢?”天魔兀自一嘆。他以為是另一個人。那神情,那動作,怎么會那么的相似。好像是多年前一樣,他也是在這里再次的見到她。便陷進了無法自拔的情----也是他毀了她的美好。讓一切都變了軌道----
“天魔有事?”潮笙問。他眉心的哀愁未減,還是沒有放下。這又是何苦呢?
“沒有。看見這里有人,就過來了。”天魔走到近前站定。
潮笙仍然坐著沒動。
“喜歡這片藥園就來這里坐坐。”
“想你娘了么?她也喜歡這里。你們很像。”天魔像是在回憶什么。
“是么?”自己不經意的情緒外露被天魔注意到了。看來她要小心一些。
“是的。”天魔在距離潮笙不遠的地方也坐下來。
“講一講你們的事吧。”潮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