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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牢牢禁錮在門上,寵唯一抬頭望著眼前的男人,呼吸不由快了一拍,身體里的燥熱慢慢往臉上蔓延過來,她無奈道:“我的畫還沒完成。8”
裴軾卿可不滿意,急不可耐地吻著她的脖子,含糊不清地道:“驢兒都五歲了,也是時候給她添個弟弟或是妹妹,你整天待在畫室里,這任務要什么時候才能完成。”
握著自己的衣服不肯放手,寵唯一雖然也很想和他親熱一下,但這次的畫很重要,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她再不抓緊就完成不了了。
“軾卿,”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急促道:“再等三天,三天好嗎?”
裴軾卿反剪她的雙手,用整個身體將她壓在門上,眸中欲.望滾動,“一分鐘都等不了了!榛”
寵唯一張口還想說什么卻被他低頭堵住,炙熱的舌霸道地侵占著她的口腔,抵抗慢慢變得微弱,雙手改為抱著他的肩膀。
不過背后冰涼堅硬的門讓她不舒服,拍了拍他的肩膀,她道:“去床上……”
好不容易等到她點頭了,裴軾卿二話不說彎腰抱起她往大床走去,兩人剛剛倒在床上,正奮力撕扯對方衣物的時候,敲門的聲音就不識趣地響了起來姨。
“爸爸,媽媽,我要進去。”裴驢兒嫩嫩的聲音清脆地喊。
兩個糾纏在床上的人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不停地喘氣,最后還是寵唯一道:“先起來……”
裴軾卿紋絲不動,目光在門口和她身上掃了兩個來回后,扯起床上的被子將她蓋住,順手拉上自己的外套,道:“我去打發她。”
寵唯一無奈搖頭,男人啊……
裴軾卿將門拉開一條縫露了半張臉出去,低頭問道:“驢兒,有什么事?”
裴驢兒對這樣的場景也見得多了,為什么每次媽媽和爸爸關在房間里就不許她進去呢?
咬著手指,她可憐巴巴地道:“爸爸,我要找媽媽。”
“媽媽睡著了,有什么事跟爸爸說也是一樣。”裴軾卿耐著性子,為什么每次他想跟自己老婆親熱的時候這個小電燈泡就冒出來了?
騙人!她剛才明明看到媽媽被他拉進去的!
“不要,我要媽媽!”她癟著嘴,鼻子皺起來,苦大仇深的模樣。
“到院子里去玩,爸爸媽媽很忙,三個小時候以后再過來。”裴軾卿竟然就這樣關了門,隨手將門反鎖,也不理會自家女兒。
裴驢兒對著硬硬的門板半了個鬼臉,負氣跑下了樓,她決定三天不和爸爸說話了!
但是爸爸會給她買蛋糕,還會給她講故事……那就改成半天好了!
從樓上跑到樓下,裴驢兒小小的身子里的小小的氣也消了,她鉆進廚房爬上凳子從冰箱里偷了一塊蛋糕,小跑著藏到院子里。
捧著蛋糕費力鉆進薔薇花叢里,頭發被花刺扯住了,她護好蛋糕蹲下身子,將頭上的花藤撥開,正準備從狗洞里爬出去的時候,附近的花藤卻悉悉索索地動起來。
她抱緊了蛋糕,好奇地看著抖動的花藤,是狗狗嗎?狗狗聞到蛋糕的香味了嗎?
鼓起腮幫子,裴驢兒將蛋糕護的更緊,她絕對不會把好吃的蛋糕讓出去的!
“唔!”花藤掙動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個頭來,嚇得裴驢兒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腳邊的腦袋沒了聲兒。
聶湛頓時鬧了個大青臉,他從特編隊出來,可裴軾卿死活不給他開門,老頭子給他的任務他沒法完成,就只能在墻外徘徊,不留神竟然看到墻邊有個狗洞……其實也不算是狗洞,頂多是個狹窄的洞穴。
本來想一鼓作氣溜進薔薇園里,只要不被人發現,誰也不知道他是從這里進來的,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嚇傻的小屁孩兒。
“喂,小子,讓開!”即使是處在這種姿勢與狀態下,他的態度仍然是不可一世。
裴驢兒縮回腳,好奇地盯著他,問:“你是誰,為什么要鉆進我家院子里來?”
聶湛今年已經十五歲,鉆狗洞這樣的事已經夠丟人了,他可不想保持這種姿勢和一個幾歲孩童說話!
一鼓作氣爬進去,他撫了撫被花藤割到的臉頰,冷眼看了裴驢兒一會才問道:“你是誰?”
裴驢兒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無邪的模樣,“我是裴驢兒哦!”
聶湛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矮子,原來是裴軾卿的女兒……
“我從這里進來的事,你不準告訴別人。”他鄭重警告道。
“我不會對別人講的,”裴驢兒興奮道:“不過哥哥你能不能陪我玩兒捉迷藏。”
聶湛拍拍身上的塵土站起來,道:“我還有事。”
他說完就往主別墅走,出來尋裴驢兒的余媽看到他愣了一下,她記得小姐吩咐不準放他進來,誰開的門……
聶湛無視任何人,徑直走過,裴驢兒卻大聲嚷嚷起來,“哥哥是從驢兒的秘密路線進來的哦!”
聶湛腳下一個趔趄,剛才她是怎么答應的……?!
余媽了然,看聶湛的眼神就變得親切起來了,她的印象里,寵唯一喜歡那個狗洞,裴驢兒也喜歡那個狗洞,愛屋及烏,但凡跟狗洞沾邊的東西她總是要另眼相看一點。
“是聶家的小少爺吧,”她溫和地道:“少爺和小姐在樓上,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叫他們。”
“哥哥,爸爸和媽媽在雕花小樓哦!”裴驢兒又道。
聶湛腳下打了個突,面子有些掛不住,假咳一聲才道:“不用了,我就在這里等。”
余媽倒是沒意見,轉身走了。
裴驢兒把蛋糕碰到秋千邊,剛剛取出勺子,轉頭一看自己的特等席位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她癟癟嘴,隨后又甜甜地笑起來,糯聲道:“哥哥,這里是驢兒的位置,你能不能讓一讓?”
“不讓。”聶湛丟給她兩個字。
裴驢兒揪著衣擺,將勺子含在唇邊,小聲道:“其他凳子太高了,驢兒坐不上去……”
聶湛下巴一抬,沒有說話但就是不讓。
裴驢兒一貫的可愛招數不管用了,掉過頭捧著蛋糕走到他跟前,仰頭道:“哥哥吃蛋糕嗎?”“這是驢兒悄悄拿出來的,全部給哥哥吃好嗎?”
聶湛現在渾身不自在,口氣就粗了些,“不吃!”
裴驢兒被他一吼,小嘴兒一癟,晶瑩的眼淚就蓄起來,含在眼眶里搖搖欲墜的模樣,簡直能把人心揉散了。
聶湛回過神來,想自己犯不著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于是站起來,“你坐吧!”
裴驢兒短手短腳地卻很利落,爬上秋千之后又朝他伸手,“哥哥,把蛋糕給我。”
聶湛依言遞給她。
“哥哥,你能不能幫我搖秋千?”裴驢兒又道:“驢兒每次吃蛋糕的時候,爸爸都要給我搖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