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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在空氣里嗎?我不覺看向她的姐姐,以求印證,看見她姐姐重重點了點頭。
“是的!我沒有騙你啊!后來,原地漂浮了一會兒,他就慢慢飄向一堵墻壁,借著,用手指在上面刻下了字跡,然后就。。。。。就飄出窗戶了,我和姐姐愣了很長時間,等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不知所蹤了!”
“字跡可還在?”我急促的問她,“一定在!我們跑出老宅后沒有再回去,除了我們,沒有人會去的!”
就這樣,我和妍妍,急忙請了婷姐,讓姐妹兩人帶路,馬上去了那個老宅子。
看著墻上那指力入墻三分,蒼勁挺拔,卻如同符號般的天書,我一時湊眉不展—看不懂啊!
這時,婷姐走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后用一種很平穩的口吻說:“這是用梵文寫的,而且是用悉曇梵字寫的!”
“悉曇梵字?”我和妍妍還有姐妹倆異口同聲得問道.
“對!就是悉曇梵字,我去印度進修的時候也接觸過!這也是梵文重要的組成部分,佛教中用來冥想,大多用的就是這種悉曇梵字!”
“那么墻上寫的是什么?”
“我看看!大致意思是這樣的:貧僧乃是印度苦行僧眾中的一名苦修之人,跋山涉水徒步行至這里,本來以為,這里是除我國印度之外另一宣揚佛法,苦修參理的一大圣地,可游歷數載,所到之處所見,本應遵守戒律不可手捉金錢的僧眾卻是遍地斂財。已經普遍**,離開了佛教的真諦。今日入箱清修數月又被人所打擾,致使修行不前,故決意離開此地,另尋能開我大智慧之靈地!”
噢!原來如此!原來此人并非什么歹人,也非什么精怪之類!而是一名印度來我國修行佛法的苦行僧,除了修煉被姐妹倆打擾外,更可能看到我國的僧人的**可能使他心生退意,才決心墻上留字,不辭而別的!”
我就問婷姐,可是,一個大活人怎么能鉆入一個小小的木箱,不吃不喝數月呢?
婷姐很自然的笑笑:“這有什么奇怪呢?在印度的哈里德瓦,有一位一位苦行僧橫躺在一張釘子做的**上。他說:“我這是在通過破壞*和*的**贖罪。我已經這樣堅持了18個月,這樣我才能得到解脫。更厲害的是印度有一位名叫阿馬爾可杰的苦行僧為了修行,自1973年開始,把自己的右臂舉在空中不肯放下,長達38年。現在,他的這只手臂已經定型在右肩上,動彈不得,他也因此成為印度人心中濕婆(印度教三大神之一,毀滅神)的象征。正因為如此,這種苦行修煉對于現代人來說或許難以理解,但在印度,這是一種盛行的修行方式。沒有了愛恨情仇,淡漠了功名利祿,思維就單一開放了;放棄人倫之歡,拋棄世俗財產,行為就無拘無束了;對于尋求解脫之道的苦行僧的是最重要的。他們簡單背著一個行囊,這便是他們的全部家當。“一陀一世界,一佛一故鄉。”在他們身上是最完美的體現!苦行僧之所以叫苦行僧,是因為他們視自己的身體為罪孽的載體,因此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方能獲得精神的自由和靈魂的解脫。按照行規,苦行僧必須做到“三不”,即不*、不撒謊、不殺生!現在社會上我們練的瑜伽都是花架子,根本不是古印度那種純粹是修煉的功夫了!”
出了老宅!妍妍總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被瞧的莫名其妙,就問她:“你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
“嗯!還是挑花呢!”額!好吧!我不就是臨走為了增進友誼和姐妹倆交換了電話,值得這么大驚小怪嗎?
“你還要請她們喝咖啡嗎?小司馬!”
我正想說“要”,就瞄見妍妍的拳頭又握了起來,為了保命,我忙改口說:“不要!”
“那么請我喝吧!我都快有兩天沒有嘗到咖啡的味道了!”妍妍居然恬不知恥的接口道。
“呵呵!我也去吧!不介意吧!”婷姐也笑嘻嘻的說道!
我和妍妍居然異口同聲的說出“不要吧!”
最后!我還是請她們在西城區西單北大街178號的星巴克咖啡館喝了一杯卡布奇諾咖啡,看著她們的笑臉如花的品著香噴噴的咖啡,我卻在心疼我的錢包。看來,有美女作伴還是要花大價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