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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嘎嘎嘎嘎……”
才看過玉簡上的開篇介紹,狂喜之中的江洋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竟然就在這山林之中好似癲狂一般放聲大笑起來!
因為每一個境界的突破都會伴著天差地別的實力提升,所以修真界也有一個境界便是一重天的說法。而這《刀七陣》居然有著越階殺敵威力,可見其何等逆天!也就難怪江洋會忍不住癲狂傻笑了。
只不過他這一笑自己是過癮了,卻把附近的鐵如令、楊雪和方玉三人嚇了一跳,紛紛自坐定中驚醒。
江洋神不知鬼不覺的收起收起手上的玉簡,訕訕說道:“我琢磨著咱們不能在這耽擱下去,所以才一見天亮就把你們叫醒,嘿嘿。“
鐵如令和方玉滿臉狐疑,楊雪則是直接不客氣的吼道:“笑你奶奶個腿兒!你當自己是老母雞呢啊!叫人還用打鳴的!還那么難聽……”
刷!
轟!
楊雪還未罵完,江洋就已經霍然拔刀,直接將身旁一棵比他還要粗壯的大樹齊根轟斷!霎時間塵土飛揚,成群的鳥雀振翅驚飛。
“啊!”
果然,他這一刀瞬間便把楊雪嚇成了受驚的兔子,尖叫一聲直接蹦到了鐵如令身后!
眼見楊雪驚魂未定的瞧向自己,江洋裝模作樣的揮了兩下映著朝陽熠熠生輝的長刀,“這刀怎么有點鈍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砍掉別人的腿兒?哪天有功夫得找個膽小的女人試試!”
楊雪知道他是故意嚇唬自己,可是剛剛上了他的當,此時被他看笑話,心里惱恨的不行,打又打不過人家,只能可憐巴巴望向鐵如令委屈道:“鐵叔,你看那個下流胚欺負我!”
鐵如令神色復雜的望了望好似冤家的兩個人,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才說道:“都別鬧了,趕路要緊。”
江洋差點笑了出了,眼帶得色的瞟著楊雪說:“鐵大哥說的對,咱們還有正事呢!楊家侄女兒,你就別鬧了。”
他將“楊家侄女”四字咬的極重,更是氣的楊雪渾身發抖,眼見唯一的依賴鐵如令三番兩次的護著那個混蛋,楊雪只覺無盡委屈涌上心頭,眼底更是蒙上一層薄霧,卻強忍著不讓淚珠落下來。
然而這般模樣瞧在江洋眼里卻是泫然欲泣,俏顏楚楚,別有一番風韻。
鐵如令見狀再也看不下去了,黑著臉教訓江洋道:“怎么說你也算個長輩,就不能讓著點這丫頭!”
江洋聽了更是心中大樂,鐵大哥也忒不會說話了,雖是好心,但聽在那丫頭耳里恐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吧!
果然,鐵如令說完,楊雪氣憤更甚,怒哼道:“本郡主才沒有當土匪的長輩,更不用這個流氓遷就!”
說罷,楊雪狠狠剜了一眼江洋,招呼也不打一聲便徑直負氣啟程。而江洋卻是聽到這丫頭一邊走一邊還在嘟囔著,“無恥流氓,下流混蛋,你給我等著……”
江洋聽著好笑,暗道:老子當初在凡界之時好心放了你,現在你卻整天罵我下流,嘿嘿,要是不找個機會對你下流一回,還真對不住你的期望!
鐵如令萬萬沒想到最后自己落了個里外不是人,莫名其妙的同時又擔心楊雪,便快步追了上去。
而直到此時,一直躲在一邊看熱鬧的方玉才湊到江洋身邊,朝他一伸大拇指,“牛!說真的,能把堂堂南燕郡主欺負成這樣的,滿大越王朝,您江爺是頭一個!”
“嘿嘿!佩服吧!”
“哪是佩服啊!簡直就是敬仰!”
“哈哈哈!兄弟,學著吧,學到手都是能耐!”
這哥倆兒一個吹牛,一個吹捧,怡然自樂。到后來更是愈發的肆無忌憚,滿口胡言,也不知道走在前面的楊雪是否聽見了。
一路說說笑笑,四人也就急行了約一個時辰,便忽然見到了人,只不過卻是兩個死人!
鐵如令蹲身反復觀察了一番,一個死于一劍封喉,另一個則死于后心處的致命傷,都是被一擊斃命,可見兇手的狠辣。
方玉也瞧了瞧死者的身上各處,“應該是殺人越貨!”
他口中的“貨”自然是指通靈丹。
楊雪沒敢去端詳地上那二人的遺容,一直背著身子,聽到方玉的話卻是言有所指的諷刺道:“想不到那些可惡的土匪到了修仙界也不安生,到處作惡,實在可惡!”
江洋嘿嘿一笑,只當沒聽出楊雪話里的意思,問道:“楊家侄女兒,你又怎么知道地上這兩個家伙不是惡人?你口中的土匪不是替天行道的英雄呢?”
楊雪斗嘴哪里是他的對手,一時無言反駁,只得暗啐道:“不要臉!”
鐵如令現在對二人時不時的較勁已經麻木了,只是眉頭緊鎖,想著自己的心事,半響,忽然開口道:“服用第二顆通靈丹的時間是七天之后,本來我以為這些人起碼要在第三天之后才會起爭斗,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夜便耐不住了。
如此一來,咱們須得加快腳程才行。現在小雪和方公子吃過通靈丹后體力遠勝往昔,江洋,咱倆慢些他們可以跟得上。這樣的話,就可以在七天之內翻過前面那座山,到時候在宗門前找個隱秘的地方呆上十天半月,就出不了岔子了。
雖說那位大師兄說宗門最后只看考核的結果不看過程,但想來也絕對不會有人敢在宗門眼皮子地下作惡。”
江洋聽罷不禁與方玉對視一眼,也看出了對方眼里的意思,都是年輕人,不冒險哪來的富貴?然而他卻知道鐵如令為人剛正不阿,更帶著楊雪這么拖油瓶,自然不會與他一起去攔路搶劫。
是以他思量一番,也沒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鐵大哥,您老得顧及這丫頭片子,但是我和方兄弟無牽無掛,又年輕,總得歷練歷練不是?所以我看不如登上前面那座山頭,咱們就分道揚鑣,等到一個月期滿,咱們再到青云宗山門前匯合。這么著您看咋樣?”
鐵如令明顯愣了一下,繼而冷笑道:“藏身山巔,居高臨下,你倒是知道選一處風水寶地攔路打劫!怎么著,要學那江遠山也去當一輩子土匪?”
江洋嘿嘿一笑,“瞧您說的,我這不想著早點適應修真界的生存之道嘛!昨天那位丁旭大師兄說給咱們上這第一課,可不就是這個意思?這個狗屁倒灶的修真界就是人吃人的地方,就算你不偷不搶,也絕對會有人過來欺負你,地上躺著的這倆倒霉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忒他娘的殘酷!”
“少拿那個陰險的丁旭說事,我鐵如令吃了四十來年的飯,看了四十來年的人和事,就認一個理兒,胸中有正氣,閻王都得敬三分。為非作歹,那是要遭報應的!”
“呦呵!您老要是不說,我還當您才三十出頭呢!感情都年過不惑了啊,瞅著真年輕!”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