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知道,他的身份要是說出去,那成平安是什么?
成懷瑾是成國公的嫡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而成平安不過是繼子,在世人眼里可沒有成國公的血脈,不管怎么說,將來成國公去了,不管是爵位還是財產(chǎn)都該歸成懷瑾的,成平安就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也會千方百計想要掩蓋,哪里肯說出來的。
可聽來聽去,成平安話里的意思竟然不是這樣,莫不是,成平安還有什么旁的不為人知的事。
成懷瑾面上還是淡淡的似沒往心里去,心下卻已經(jīng)琢磨著要引著成平安將他的來歷秘密全講出來。
他勾了勾唇:“怎么合作,你且說來我聽聽。”
成平安登時大喜,還以為自己的話觸動了成懷瑾呢,立時放了心,又向前走了幾步,幾乎是爬在書案上,眼睛對著成懷瑾的眼睛:“我原來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跟我一樣的人,直到在護城河邊看到你做的那些器械才明白,我說兄弟,你是不是理工男?”
成懷瑾心中登時驚疑起來,不過他城府頗深,倒也沒帶出來,順著成平安的話點點頭:“確實如此?!?
“著啊?!背善桨矌缀醮笮Τ雎暎骸皩嵲捀嬖V你,我是學醫(yī)出身,而且還不是正經(jīng)的大夫,而是法醫(yī),雖然說我原來一直想著穿越什么的,倒是看了不少雜書,倒也記下不少東西,就比如說那玻璃的制造之法,人工養(yǎng)殖珍珠等等,可到底不是理工男,好些事情也弄不太明白,大致原理能說得出來,可要細化的話可就……”
他說到這里瞅了一眼成懷瑾,見成懷瑾隨著他的話不住點頭,還說了一句:“確實如此,玻璃也沒什么難制的,最多叫工匠試上幾次便成,那人工養(yǎng)殖珍珠的法子倒也沒多大的難處?!边@心里就更加的敞亮歡喜,伸手拍拍成懷瑾的肩膀:“你這話說的是,想來你也看了不當雜書的,如此,咱們兩個合在一處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業(yè)來?!?
成平安越說越高興,不由的幻想起了美好的未來:“我說兄弟,有了你的加入,像什么煉鋼之法,還有那些化學試劑可就能弄了,對了,你先幫我設計個自行車吧,咱們也叫這幫子古人看看什么叫現(xiàn)代化。”
這么一句話,倒是叫成懷瑾抓著一個關鍵點,成平安說古人,什么叫古人,已然作古之人才能稱古,那么……
成懷瑾想到此處心中不由一驚,再也不能保持平靜,眼中也帶了些懼色,只是稍后他便想起什么來,漸漸平緩下來。
成平安倒是沒覺察到他這些變化,徑自高興的在那里嘀咕:“還有好些,好多著呢,我擅長文科,你長于理工,咱們兩個雙劍合璧定然無往直前。”
成懷瑾捏緊了拳頭,安下心神輕聲問了一句:“你生于哪一年?”
“公元一九八八年?!背善桨残α诵Γ骸澳隳??”
成懷瑾根本不明白這公元一九八八年是什么意思,不過,他接手錦衣衛(wèi)后刑訊手段倒是學了不少,再加上他本來便比旁人多些心眼,就順著成平安的話接道:“公元一九八九年。”
“那你比我小?!背善桨哺痈吲d,徹底的認定了成懷瑾的來歷和自己一樣,又見成懷瑾也沒刻意要隱瞞他的樣子,便想著成懷瑾應該沒有什么害他的心思,也就跟著放了心。
他這一放松,骨子里的那些個性子也就放了出來,干脆將成懷瑾桌上的宗卷掃到一旁,一縱身跳到桌上盤腿坐著,大有和成懷瑾擺龍門陣的架勢。
“你得叫我一聲哥?!背善桨残Φ溃骸安徽f過來也奇怪,我自認為歷史學得好著呢,只這大夏朝從未聽說過,想來應該是穿到了架空歷史中,不過我瞧著這大夏朝倒是和我看過的史書上宋朝有些仿佛,不過卻也有些地方不一樣,不過都是千多年前的歷史了,總歸來都來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句話叫成懷瑾又搞明白一點,這成平安應該是來自一千多年以后,不過,這架空歷史又是什么玩意?成懷瑾忍不住皺眉。
“唉!”成平安又拍拍成懷瑾的肩膀:“我說兄弟,你是什么出身來歷,原先干什么的?”
他這么一問,倒是將成懷瑾給難住了,一千多年以后是什么樣子光憑想可是想不出來的,成懷瑾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過,他心性靈透,稍微一想便也笑了,眼中帶著冰冷之意,嘴角勾著笑容道:“我娘死的早,爹早不管我了,我就一個人單過,平常沒事就四處走走?!?
成平安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你這跟孤兒也差不多啊,不過咱們那里大多都喊爸媽的,你這爹娘,你是不是鄉(xiāng)下人?也只有鄉(xiāng)下有些地方還喊爹娘的,不過你這樣倒也好,反正沒什么牽掛的,來都來了,總歸比咱們那個時候好多了,你也放心,你爹不管你,你不是還有我這個哥么,以后我照看你?!?
一邊說話,成平安還一邊自認為極有義氣的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