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成國公一擺手:“平安跪在他家門口,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的,平安莫怕只管去,你這么一說,自然便有人要追問馮氏真正死因,你只要悶聲不說話,只是哭,只說對不住馮家就成了,其他的祖父來安排。”
“是。”
成平安知道老成國公素來是極有主意的,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我聽祖父的。”
待成平安從老成國公屋中出來,握緊了拳頭一臉的不解,隨后搖頭自語:“怎的馮氏那樣欺瞞于我?難道說我的魅力失效了?也不對呢,前日小青還說我越發的吸引人,便是往街上一站,說不得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都得心悅于我呢,罷,罷,為著好名聲,還是再抄襲一些東西才好。”
季頌賢坐于菱花鏡前,滿目震驚的看著鏡中人影。
這……
鏡中人顧影自憐,萬分的嬌弱美麗。
饒是季頌賢見識過人,也自謂見多了美人的,那等據說傾國傾城的美人也是瞧見過的,只是,如今見了鏡中人,她才知什么叫美人。
“怪不得,怪不得……”
季頌賢不一時笑出聲來,笑的很是苦痛傷懷:“怪不得成平安那狗賊一見傾心呢,卻原來這身體竟然如此的好看。”
可不是好看么,這具身體的美麗似是用任何語言都難描繪,唯也只剩下兩個字,好看。
她伸手撫過白皙面龐,臉上的笑容叫整張臉好看的勾魂攝魄,原身是好看無疑的,只因年幼太過青澀了些,待到季頌賢魂穿而來,她這個歷經世事的婦人帶著成熟和洞察世事的通透給這具身體又添了幾分顏色。
如此美人才稱得上傾國傾城也。
“姑娘,姑娘……”
小丫頭篆兒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鉆了出來,一見季頌賢就叭叭的念叨起來:“姑娘,今兒外邊有集市可熱鬧了,聽說西邊還有唱曲兒的,不如咱們一處去瞧吧。”
篆兒臉上帶著笑,原想著她家姑娘必然會應了再與她一處出去的,卻不想她家姑娘猛然回身,眼中帶著幾分打量,臉上的笑都是冷的:“出去。”
“姑娘?”篆兒極為不解:“姑娘怎么了?奴,奴做錯什么了?”
季頌賢上下打量篆兒:“你自己作死別帶累主子,誰教你拉主子出去玩鬧的?誰教你口沒遮攔的?為人奴才絲毫不守本分,若是放到別家里你這樣的早打死不曉得多少回了。”
“姑娘這是,這是什么意思?奴不明白。”篆兒還是滿臉存疑,只是眼珠子卻是轉了幾回,倒是叫季頌賢瞧出她有幾分心虛來。
“出去,廊下跪著,幾時明白了幾時再起。”
季頌賢悠悠長嘆,起身,細棉布的繡花長裙如一朵開放的花般曼延開來,更顯的她嬌花一般動人。
“姑娘,奴,奴。”篆兒嘴唇顫抖,顯是嚇壞了。
季頌賢不再看她,只是收拾東西做自己的事:“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叫人請你出去。”
季頌賢語氣中的淡漠更是嚇壞篆兒,雖不解,可還是出了房門于廊下跪好。
季頌賢也不理會她,自去將柜中的衣裳收拾出來重新放好,再將妝臺中的首飾鎖好,又瞧瞧這間屋子,好好的比照一番定下方案,出門叫了幾個粗使下人將屋中家具重新換了地方,這么一倒騰,就顯的屋子寬敞了許多,更顯清雅。
她取了一個白色瓷瓶裝了清水,又自去院中采了一些花朵插入瓶中擺在靠墻的條案上。
之后便翻出一塊碎花棉布來將床帳換了,那青布繡花帳子收入柜中等著以后再做它用。
才將屋中收拾完,便聽到屋外伍氏的聲音傳來:“賢姐兒啊,篆兒這丫頭惹著你了,惹了你娘親罰她,你可莫生氣。”
各位親,鳳新文現在打榜,有推薦票的親記得投給鳳,先謝過了,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