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簇來到梁灣身后,看到了浮雕上果然是這樣的內容,感覺類似的故事吳邪也和他說過,看來不是忽悠他的。
浮雕刻得很傳神,當年牧民發現那些軍隊營帳的時候,應該是在月夜。月光下,他們看到了連綿的盔甲,亂七八糟地滾在沙丘之上。
他有點暈,如果這支軍隊碰到的是他碰到的東西的話,不光是盔甲,連那些牧民都不可能活下來。所以,這支軍隊碰到了其他的事情。
梁灣一邊指揮楊好和蘇萬去翻其他的石碑碎片,一邊自言自語:“其他兩支軍隊到哪兒去了?引導他們去三個海子的那個牧民,刻得好像一只鬼啊。這個故事會不會有其他的寓意呢?”
梁灣戳著石碑上那個牧民的浮雕。那個牧民雕刻得確實很奇怪,臉是扁平的,面目猙獰,看上去真的好像是一個惡鬼。
“這是當時對于少數民族的丑化吧。”蘇萬說道,“這里古時候一直不太平。”
所有的能挖出來的石板都找了一遍,都是其他的內容,沒有任何的石雕標示出其他兩支軍隊的下落。而原本的浮雕石碑也相當完整,應該不是遺落了。
三個人都覺得有點不舒服,這石碑本來挺正常的,梁灣一句話,就讓它顯得很詭異。而且她指出來之后,他們發現梁灣的辨別也許是正確的。
這個牧民確實并沒有雕刻成一個人類,他被雕刻成了一種長相恐怖的東西。這可不是一般的故事表現手法。
這時候,車嘎力巴說了一句蒙古話。這句蒙古話很長,黎簇根本沒記住,只是覺得這句話很特殊。
三個人看向車嘎力巴,后者解釋道:“這是古潼京原來的名字,翻譯成漢語,就是讓人消失的三個海子。”
“讓人消失?”蘇萬發出疑問。
“古潼京的三個海子中,相傳連通著三個奇怪的沙漠。這三個沙漠,走是走不到的,在海子邊留宿的人,都會被海子引誘,很多商隊和旅人經過消失的海子就失蹤了。這些海子會出現在沙漠中的任何地方,對于沙漠里的旅人來說,海子是最受歡迎的東西,它們往往伴隨著綠洲,人們不會對這些海子有戒心,他們會在海子的邊上駐扎,等到第二天,除了帳篷什么都不會剩下。人就這樣消失了,那另外兩支軍隊應該也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聽上去,這些海子似乎是活的,妖怪一樣的東西。”蘇萬打了寒戰道,“那為什么最后一支沒有事呢?”
“你怎么知道沒有事呢?一支失敗的部隊,怎么可能喝了水之后就變得那么勇猛無敵呢,也許喝了水之后,他們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了嘛。”車嘎力巴說道,做了一個鬼臉,“也許變成了沙漠里的鬼。”
“那你還愿意帶我們去?而且,你漢語好流利。”
“你們要去古潼京嘛,和這三個海子沒有關系的。”車嘎力巴說道,“旅游嘛。不過,現在旅游去的古潼京的地方,應該是那三個海子最后一次出現的地方,人去了那里嘛,還是會感覺到不舒服。”
幾個人往回走,梁灣就問道:“在你們的傳說里,有沒有從被古潼京的海子吞沒消失,但是又出現的人?”
“我我我我,老子就是,如果生在這里,時間再早點,老子說不定能成個大名人吧,至少成個黎簇汗這樣的角色。”黎簇心里念叨著,幾乎想舉手承認。
車嘎力巴說道:“有嘛,有一個人嘛,是一個古力挈。跑出來之后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很有錢,買了很多大房子,還娶了個中國老婆,生了孩子。在一九八幾年的時候,帶著老婆孩子又回來沙漠了,說是睡不著覺,不敢照鏡子。還組織了一支探險隊,他和他老婆孩子領著一大隊人馬,又回古潼京去了,說要找到他心里的謎團,這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他很有名的,我的父親都見過這個人。”
古力挈是對于俄國人的戲稱。黎簇猜測那應該是以前在黑水城盜掘古墓的俄羅斯投機商的殘余分子。不敢照鏡子?他心中咯噔一聲,想起了吳邪和他說過的藍庭的事情。
難道到過古潼京的人都會中招?不僅不能拍出來,連鏡子都照不出來?那不就真變成鬼了。他有點慌,問蘇萬:“有鏡子沒?”
梁灣遞給他自己的化妝鏡。他趕緊看了看,鏡子里還是那張胡子都沒長全的臉,這才松了口氣。接著,車嘎力巴說了一句讓他毛骨悚然的話:“從古潼京出來的人嘛,最終都是要回去的,而且會帶著更多的人回去。他們嘛,都是被魔鬼附身的人。”
蘇萬和楊好都看了黎簇一眼,看得黎簇很不舒服。
第22章 火燒風
一行五人回到蒙古包,準備了淡水、羊奶、羊肉干以及其他物資,足足準備了一整天。第二天天不亮的時候他們就再次出發,蘇萬就問黎簇:“如果車嘎力巴帶我們去的地方是旅游景點,我們為嘛還要那么積極,不是說古潼京和那兒沒關系嗎?”
黎簇告訴蘇萬,之前他和吳邪進入古潼京的時候,也是先朝這個方向走的,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能找到當時休整的海子綠洲。海子也許不在,但是綠洲他肯定記得。
先到那個地方,再想辦法。他手里還有吳邪的地圖,雖然感覺那地圖在沙漠中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而且地圖上代表他們路線的紅線四周,還標有很多奇怪的黑線,這些黑線沒有任何的注釋,他不知道有什么意義。
吳邪為什么要把這種地圖給他,他覺得莫名其妙。但是他不敢輕易丟棄,事實證明,吳邪的每一個計劃即使看起來很莫名其妙,最后卻總能起到作用。
至于車嘎力巴說的“海子會誘惑人”,那純屬扯淡,黎簇料想應該是他們跳入海子之中游泳的時候,海子移動把他們帶到了這里的沙漠深處,被困死在了里面。不過,這也有點說不通,這么多人,總不會所有人同時跳下去一起游泳。
而視頻中的古潼京,顯然和自己經歷的那個完全不同,這讓他覺得詭異。他總感覺自己會不會還有某個環節沒搞清楚。吳邪之前帶他去的那個地方,真的是古潼京嗎?
第二天為了避開日頭,天不亮就出發了,梁灣擦的防曬霜都快把自己涂成僵尸了,卻還是曬成了小麥色。
在沙漠中顛簸了兩天,他們找到了黎簇之前休息的那片綠洲,果然沒有看到海子。原本有海子存在的區域,是一片低洼的沙谷,這種沙谷沙漠中比比皆是,一點也不稀奇。
在這里他們找到了之前的相機冢,黎簇忽然想起了鑰匙上掛的sd卡卡芯,會不會這個sd卡就是從這里這些相機中找出來的,不是說少了兩只相機嗎?
不知道這些相機被燒毀掩埋,是不是吳邪自己干的,他明顯來過這里不止一趟。也有可能是,他當時在這些相機中發現了sd卡和里面的內容,然后用手段藏起來了。
休息的時候,黎簇第一次仔細地看地圖,從這個地方出發,吳邪給他們標注的目的地就在10公里外,不管這個地圖精度有多低,這張地圖紅線所標注的目的地,應該能在一天內找到了。
似乎比想象的容易多了,但是今天肯定是趕不到了。
車嘎力巴招呼他們在這里扎營休息。天上的太陽看著特別巨大,空氣都曬得發白,搭帳篷搭到一半,梁灣就爬進沙丘的陰影里不肯出來了。其他人熱得滿身的鹽巴顆粒,人就和鹽餅一樣都可以給駱駝去舔了。
黎簇招呼其他人動作快點,早搞完早完事,他叫得很大聲,自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也往沙丘的影子里轉。
忽然不知道從哪兒,吹來一陣涼風。涼風未必有多涼,但是對于氣溫40c多的沙漠空氣來說,那絲絲的清涼猶如利劍割破發燙的皮膚,把熱氣全部吸走一樣暢快。蘇萬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聲,張開雙臂:“啊……亞美爹……”
涼風越來越大,他們把防曬的圍兜解開,讓涼風灌入自己的衣服里,腋窩中有汗的地方爽利得一塌糊涂。
車嘎力巴沒有這么干,他動了動了鼻子,黎簇看他望著涼風吹來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有一些恐慌。
“怎么了?”黎簇問,車嘎力巴說道:“溫度忽高忽低,火燒風要來了。”
“火燒風,什么是火燒風?”
“火燒過的風。快把帳篷收起來,我們不能休息了。迎著涼風走,得用最快的速度走出去。”車嘎力巴說完,不由黎簇辯駁就開始拔起帳篷釘子收帳篷,他們看他的表情和速度,感覺是要命的節奏,立即乖乖上去幫忙。
黎簇把梁灣哄騙上駱駝,他們頂著大太陽繼續往前走,最開始還涼風習習,十分舒服,漸漸的,他們就發現吹來的風開始燙了起來。
駱駝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都不用車嘎力巴在前面牽引,都開始對著風吹來的方向狂奔。
這些風是不揚沙的,沙暴沖上半空能遮天蔽日,那是窒息的難受,但此刻不是這種難受法。他們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風吹過來就好像開水滾過皮膚一樣。
風熱之下,連汗都出不出來,他們只好不停地喝水,用水擦身上的皮膚,水分瞬間就被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