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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先生!你還好吧……”
方蕓見湯秋真的表情有點嚇人,不僅試探著問道。
“沒事!好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湯秋真知道,現(xiàn)在自己怎么發(fā)火,怎么傷心都沒有用,他需要冷靜,其實在他心中早就有了意識,父母以及姐姐都已不在人世,他能做的就是找出兇手,為他們報仇,祭奠三人的靈魂。
若是一個不冷靜讓對方跑了,那樣的話湯秋真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晚上沒有人來打擾他,在書房的小床上,湯秋真朦朦朧朧似乎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晚上。
“爸爸爸爸!姐姐壞死了!不給我好吃的……”
“哪有啊……我那是在逗它玩!”
“秋恩啊!你都多大了,還惹你弟弟哭,快還給他……”
“好吧好吧……給你,笑哭鼻子精……”
隱隱的一種難以名狀的痛在心底劃過,湯秋真深深吐出口濁氣,不知不覺間,一滴淚水已經(jīng)從他眼角滴落下來。
“父親!母親!姐姐!秋真發(fā)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第二天一早,方蕓別墅后院園林里。
湯秋真微閉雙目盤坐在一塊碑石上輕輕吐納。
湯秋真在墨子愁那里繼承的是一套叫做乾元決的功法。
這套功法分為兩部分,一種是一百零八式的應戰(zhàn)技巧,另一種則是與之相配合內(nèi)勁法決。
兩者一內(nèi)一外,一柔一剛,遙相呼應。
墨子愁修煉到真人境界也靠的是這種功法。
從昨晚的悲傷中走出來后,湯秋真感覺自己修煉內(nèi)勁的時候比以往阻塞不少。
“乾元決講究的是清心寡欲,讓人放下雜念,排除仇怨才能精進,如今已知血海深仇,想要順利修煉恐怕困難重重了!”
哀嘆一聲,湯秋真剛想結(jié)束修煉,突然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顆石子,直沖湯秋真面門。
石子不大,但風聲雀雀,來勢洶洶,不用想也知道,這東西不是用手扔出來的。
心中一聲冷哼,湯秋真單手一揮。
“啪!”一聲輕響,那石子正被他抓在手中。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這東西要是打在普通人臉上,會回了他的容!”
隨手把石子仍在地上,湯秋真抬眼望向園林假山那里。
許爾,方淑怡的身體緩緩的湊假山后面走出來,她嘟著嘴,手里還拿著一個六七根皮筋的彈弓。
不用想也知道,剛才的石子就是她打的。
不過他倒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哼!破相那是對長得好看的人說的,就你哪張臉,萬一打中了你還得感激我呢?”
“哦?為何啊?”
湯秋真忍不住冷笑一聲,很不理解這個丫頭的思維。
“給你整容了!”
小丫頭理直氣壯,說話的時候大眼睛還瞪著湯秋真,氣勢上一點都不輸?shù)母杏X。
“哼!”
本以為自己一句話能把眼前這個冷臉男逗笑,但方淑怡還來的還是湯秋真一聲冷哼。
“下次希望你別來煩我,因為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把你給殺了!”
湯秋真調(diào)下碑石,大步向著別墅走去,臨了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你……你……”
方淑怡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冷漠過,主動開玩笑對方都不理會,氣的把手上彈弓往地上一摔。
“冷血動物!不通人情!”
早飯之后湯秋真和方蕓一同上車。
倒不是方蕓需要他保護,而是湯秋真要趕去田老爺子家,田老爺子的病癥還需要不少心思,家族的仇恨不能急于一時,這邊交給方蕓幫忙打探就行。
既然那個黑衣人跟杜紫川有聯(lián)系,那方蕓設(shè)法打探一下杜紫川以及家族的關(guān)系網(wǎng)就應該能找到端倪。
這個杜紫川五十多歲,在整個中海市算得山那個是個風云人物,據(jù)說中海市有一半的產(chǎn)業(yè)都是他名下的。
不過他早年發(fā)跡的時候可并不光彩,即便到了現(xiàn)在也是經(jīng)常傳出來他的劣端,所以他的朋友并不是很多,詳細調(diào)查并不難。
湯秋真隱隱的覺得,自己這個仇人并不簡單,按常理說,對湯家動手一定是寄于湯家財產(chǎn)。
可當湯敬業(yè)失蹤之后,湯家一手打造的湯氏集團竟然直接倒閉了,湯敬業(yè)名下的財產(chǎn)也因為他生前遺囑都捐了出去。
不管怎么看,湯敬業(yè)的死都沒有受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