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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大嬸看自己兒子醒來,早就想進去了,只是顧靈澤還沒發話,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進來吧,已經好了。”顧靈澤揮了揮手道。
陶大嬸三步并作兩步,直奔床前,緊緊握住兒子的手,一時百感交集,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娘,別哭了,我現下感覺好多了,真的!”徐明彥勸慰道。
他說的是實話,之前那種沉珂的壓迫感,現在自己身上一絲都沒有。
李郎中看他臉色,雖還帶著些許蒼白,但并不像之前那般面如死灰。
李郎中便知徐明彥并無夸張。
陶大嬸聽見兒子說的話,再望向兒子溫和舒緩的眉眼,不敢置信的問道:“明彥,你的病真的好多了嗎?”徐明彥笑著點了點頭。
陶大嬸這才信了八分,她生怕兒子剛才的好氣色是回光返照。
“徐大哥并沒有生病,他這是被人用術法給害了。”顧靈澤的話如驚雷一般落在眾人的耳朵里,另眾人大吃一驚。
陶大嬸立馬就坐不住了,剛想開口,徐明彥輕輕的拍了拍娘親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徐明彥知道顧靈澤身上一定有秘密,一夕之間癡傻就好了,還救了他的命。
但是徐明彥懂得知恩圖報,如果對方不愿意說,自己也不會去探究。
李郎中卻忍不住問道:“狗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靈澤一聽這個名字就渾身不舒坦,對著三人說:“我頭上受了傷,一覺睡醒,靈臺清明,也不再繼續癡傻,便想起我原來的名字叫作顧靈澤。”
村里一直有傳聞說,狗子是京城大家族里的庶子。
可就是個少爺又如何,還不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