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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請講。”
“之前馬起兄弟多次提到的并州呂布呂奉先,不知馬起兄弟以為呂奉先何許人也?”
“呂奉先乃天下第一大將也!”馬超衷心稱贊道。確實嘛,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誰人能敵。
“那如果有機會讓兄弟你為他效力,馬起兄弟你可愿意?”張楊趁機詢問馬超。
“張兄說笑了,我現(xiàn)在還身處軍營之中,怎么可能到呂將軍帳下效力?”馬超雖然有些疑惑張楊的詢問,但他還是回道。只是呂布現(xiàn)在哪是將軍啊,馬超當然是知道他不是,不過他這是在說給張楊聽罷了。
“對,沒錯,就是在呂將軍帳下效力。上面密令呂將軍組建一支精兵,而我正是呂將軍派過來物色人選的。”張楊低聲在馬超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就像是說什么軍事機密一樣。
密令?精兵?馬超要是能全信了,那他就是傻子。組建精兵也許不假,但密令嘛,八成是沒有的,而呂布在秘密組建精兵才是真的吧。
他到底要做什么,造反?怎么可能啊。那是為了什么呢,呂布的所作所為,不懂,不明白,更不理解,馬超這人有一點挺好,就是實在不懂的東西,他也就不去再浪費過多的腦細胞去想太多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楊,張楊點點頭,“馬起兄弟,就是這么回事。如果你加入我們,我確實不能保證什么,但絕對不會讓你去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張楊用期望的眼神看向馬超,馬超則陷入了沉思。
其實馬超一心只想離開軍營,但并州軍防范太嚴,他根本就做不到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離開。而正在馬超想著要怎么離開軍營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有雙眼睛經(jīng)常盯著他,當時他認為這也許是個機會。
所以馬超就用了一招引蛇出洞,故意練了一趟三流的槍法出來給張楊看,結(jié)果后面的事就是之前的那些了。
馬超的本意就是離開軍營,而現(xiàn)在來看好像這正是個大好機會,不過到底要不要答應(yīng)下來呢。其實他可以先答應(yīng)下來,然后等他和張楊出軍營后,他再擺脫張楊自己跑了。
不過馬超認為這個實在是不地道,更重要的是,他好奇心不小,馬超也想看看呂布到底要做什么,順便也能見到人中呂布,這也算一舉兩得了,馬超因此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張楊看出了馬超的為難,“馬起兄弟,你的條件符合我們的標準,一個人沒什么牽掛,武藝也不錯,但這膽量,我看還是算了吧!”張楊連這么粗淺的激將法都用上了,也是挺難為他了。
馬超微微一笑,“張兄不必如此激我,我要是不想做的事情,沒人能逼我,但要是我想去做的也沒人能攔得住。我還真就跟你們干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馬超搬出了經(jīng)典的臺詞,不過對于他前面的話,張楊自動就過濾掉了,但后面的幾句張楊明顯是很欣賞,“好,爽快,我就欣賞馬起兄弟這樣的漢子!”
“張兄過獎了。”馬超應(yīng)和著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快離開軍營!”
“這,這怎么走?”馬超特別疑惑地問道。
“我自有辦法,馬起兄弟你就放寬心好了。”張楊拍胸脯保證。
說完后,張楊轉(zhuǎn)眼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又過了片刻,他回來了,拉著馬超向軍營外走去。
兩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軍營,馬超這個汗顏啊,自己是絞盡了腦汁也沒想出什么好主意出來,人家分分鐘就搞定了。后來馬超才知道,原來他們這地方的頂頭上司是張楊他們家的一個親戚,馬超再次感慨,真是有熟人好辦事啊,這在哪個時代都通用。
張楊帶著馬超離開了軍營,本來馬超想去云中城拿點東西再和張楊一起走的。但張楊讓他趕緊和自己走,說別耽誤了正經(jīng)事。沒辦法,馬超只好跟著他走了。
行在路上,張楊也不知是從哪弄來了兩匹馬,于是兩人就上馬趕路。
一路上,馬超也沒打聽過要去什么地方,反正到了地方自然也就清楚了。不過他看趕路的方向,好像這是往五原走啊。
兩人行了一天多的時間,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馬超覺得這地方好像有點兒眼熟,但絕對是沒來過就是了。他們到了一座山谷中,張楊告訴他說,這地方也屬于五原郡九原城的地界。馬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里也是九原的地方啊,怪不得呢。
山谷很大,馬超放眼望去,里面有幾排軍帳,駐扎的是井然有序。從這點不難看出,布營的人絕對是個精通兵法的。
這山谷倒是很隱蔽,如此大的山谷,就是駐扎個三四萬的兵馬都很難被發(fā)現(xiàn),何況就這么幾十座軍帳呢。所以,這個山谷位置也很好,找個這么合適的駐扎地方真不錯啊,馬超心中暗想。
兩人剛到營寨門口,嘩啦就被一群士兵圍住了。張楊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的小牌來,士兵頭目接過來一看,把手一擺,圍著他們的士兵這才閃出了一條道來讓他們過去。
張楊拿回小牌,和馬超進了營中。馬超看出來了,這幫士兵,絕對不是一般般的普通士兵。而是百戰(zhàn)精銳,絕對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看來領(lǐng)導(dǎo)此軍的人絕對是治軍的人才,練兵的大才。
張楊領(lǐng)著馬超來到了中軍大帳,在沒進帳前,張楊對馬超說道“馬起兄弟,其實我騙了你,我不是十九歲,而是二十三歲了。而且……”
“張兄不必解釋,其實我騙張兄的更多。我不叫馬起,我是姓馬不錯,但我姓馬名超字孟起。事出有因,向張兄隱瞞了實情,超之罪也!而我今年也才十歲,并非是之前所說的十四歲。”馬超打斷了張楊的話,把實情告知了他。
“原來如此,孟起兄弟你把我瞞得好苦,不過咱們也算彼此彼此了!哈哈!”張楊沒責怪馬超什么,可見張楊此人還是不錯的。
馬超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想過了,如果張楊翻臉,那么自己有信心在沒呂布的情況下沖出軍營。不過預(yù)想到的東西并沒有發(fā)生,馬超不得不高看張楊一眼,無論是什么原因,張楊此人卻也算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