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條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鶴丸國永手里那塊被他收回來的結晶原本屬于燭臺切光忠,按照燭臺切的習慣,以及伊達組內的短刀太鼓鐘貞宗的情況可以看出來,其中的一塊結晶肯定是用在了太鼓鐘身上。鶴丸拿出來的是燭臺切藏起來的一塊,按道理來看應該還有兩塊。
但是鶴丸給了三日月一塊讓他去給石切丸,那剩下的那塊去處也就有了猜測,應該是給了同為神刀的太郎太刀。
“長谷部,你知道大太刀兩兄弟的住處嗎?”滄栗叫停了帶他回白塔的長谷部。
“是要改變目的地嗎審神者大人?”長谷部緩緩降速,還伸出手去扶因為慣性微微前傾的滄栗。
“沒錯。”滄栗點頭,“不用找鶴丸了,我們直接去找太郎太刀他們兩個。說起來,你今天有在白塔前看到他們兩個嗎?”按理說這兩人身高那么明顯,如果出場了滄栗肯定對他們有印象。
“他們今天并沒有去白塔那里。”壓切長谷部似乎是明白了滄栗的意思,面色變得凝重起來,“難道太郎太刀殿也變得像石切丸殿那樣了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僅憑次郎太刀一人在場肯定是阻止不了他的。
“應該是沒有,如果本丸內突然出現完全體的暗墮刀劍的話我會第一時間感受到,而且刀賬上他們的狀態(tài)很好,看來也沒有受傷的情況,不過我還是有些擔憂。”
滄栗十分憂郁,早知道自己之前隨手送出去的結晶給自己弄了這么大的麻煩,他當時就應該換個思路送塊治愈之光了,只是因為治愈之光需要自己去使用,想著偷個懶就給了魔氣結晶,結果弄成了現在這樣。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等過去了再看吧。”滄栗眺望本丸偏僻角落里的房屋,重新確定了位置,“就在那個地方,長谷部我們走吧。”
壓切長谷部順著滄栗指的地方看去,發(fā)現那里并不是太郎次郎他們一直居住的地方,不過他把自己的疑惑咽了下去,而是聽從審神者大人的話往那個地方飛奔。
就如同審神者大人說的那樣,過去才能知道情況,而且換了居住的位置也沒什么不對,也許是之前的房屋被破壞,無法繼續(xù)居住下去。壓切長谷部努力地說服自己,但是有一種不詳的感覺漸漸蔓上心頭。
滄栗呆在長谷部的肩膀上,兩眼放空。他之前說,本丸內出現暗墮刀劍他能第一時間知道不假,但是如果是和三日月宗近那樣的情況他倒是沒辦法感知到了。因為嚴肅的說,吸收了那塊結晶的三日月宗近狀態(tài)要比他之前暗墮狀態(tài)時更好,體內斑駁的魔氣能被結晶中的能量帶著理順,所以才會看上去讓人覺得他暗墮成都降低。
這種狀態(tài)很是玄妙,說是距離完全暗墮只有一步之遙,但也可以理解為體內的能量更加凝實,整體狀態(tài)在提升。只要他們有堅定的意志不被能量帶歪,還處于清醒的狀態(tài),滄栗就有把握把他們救回來。
現在過去,就是要看清楚太郎太刀到底處于哪個狀態(tài)了。這結晶到底是一把雙刃劍,滄栗也無法確定太郎太刀的狀態(tài)。
時之政府這本丸刀賬也太沒用,只能顯示個受傷狀態(tài),這有必要嗎?用眼睛看就知道了還特意整個狀態(tài)欄出來。滄栗唾棄了一下時之政府的垃圾設計,又看了看大太刀兩兄弟的健康狀態(tài)仍為良好才把刀賬收起來。
愁死了龍貓了啊。
滄栗十分煩躁。
太郎太刀醒來后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暗墮是的那些記憶。還有屢次與次郎對打,打到兩人遍體鱗傷才停下手的糟糕過去。
作為一柄沉默寡言的刀劍,太郎太刀暗墮后也保持了原有的個性,只是隨著暗墮程度加深,他的理智就像是一點點被抽離出去,整個人都失去了控制。
猶如一只野獸。
對著自己的弟弟也可以亮出獠牙。
太郎太刀偶爾清醒的時候也會和幫他包扎傷口的次郎說,還是讓他也去行刑室呆著吧,大太刀暗墮后的實力不是普通刀劍可以抵抗的。
次郎太刀狠狠地在他的傷口處一拍,驕傲的仰起頭,說:“大哥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是一把暗墮的大太刀。”
太郎太刀不知道怎么接話,只好努力維持著神智,讓自己清醒的時間多一點,再多一點。他會在清醒的時間里多想想自己從前做過的祈福儀式、凈化儀式,手里也跟著比劃當時的動作,仿佛這樣就可以生出凈化之力才挽留自己的神智。
不過再怎么努力,太郎太刀清醒的時間都越來越少,他有時只是覺得自己是閉了一下眼睛,等再睜開,就是不遠處躺著受傷的次郎太刀,他的身上也布滿傷口,一看就是兩人又在他毫無知覺的時間內打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