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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你想好了嗎?”
白夙以為他要拒絕他第二次,眼神黯然了一瞬,而后他卻還是說了出來,“師兄,這幾年,我走過很多很多的地方,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事,但是到最后,我發現你比我以為的更要重要。我……”眼睛陡然睜大,是因為溫饒勾住他的脖頸吻了上來。
“我也弄不清是什么感覺,只是和你呆的太久,分不開了。”親情愛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師兄……”
不完滿的故事,總要有個完滿的結局吧。他明知道他已經死了,眼前可能只是一場幻覺,但仍然希望在這場幻境中得到完滿。一點遺憾都不要留。
“師兄,是胸口還有傷——”白夙被溫饒反身壓到了身下。溫饒聽他的話,低頭看了一眼,血淋淋的窟窿,卻不疼。
“那一次跟你做,我一點記憶也沒有。現在死都死了,就當留個念吧。”簡直像個急色鬼那樣,不顧自己的傷勢,與白夙親吻著。白夙因為他的傷口,不敢動作,只被動的被溫饒壓在身下。溫饒這輩子,也許沒做過這樣大膽的事,也許是生前那一幕幕的刺激太過了,他只想最簡單的發泄一下。
“嘶——”干澀的甬道里,擠進去了尺寸相當可觀的東西。溫饒按著白夙的胸口,看著他熟悉的眼睛,忽然笑了。
“師兄,流血了。”
“剛在血水里泡過,我感覺還好。”這種能感覺到的疼痛,終于讓溫饒有了點活著的感覺了。
白夙明白了溫饒在說什么,他臉紅了一瞬,而后道,“是你的傷口……啊——”
溫饒體力不支,坐了下來,白夙怕他跌倒,扶住了他的腰。
“活著的感覺。”溫饒仰著頭喟嘆著。這個世界,總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漫長的生命,匆匆的過客,能和他在一起的,也只有白夙。
白夙怕弄傷他,不敢動作,只這樣望著他,“溫饒。”
溫饒撫摸著他的白發和陌生的臉頰,他變了模樣,白夙都能認出他,白夙變了模樣,他也能認出來。
要是生命只有短短幾十年,那就隨心所欲些。活的太久,束手束腳,活的還不如朝生暮死的蜉蝣快活。溫饒看白夙極力忍耐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他趴在他身上吻他,“白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