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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會,王憐花也知道說什么都沒用,長長的嘆了口氣,男人不在了,女兒也離了婚,以后的日子可咋過?
母女兩各懷心思的回了村。
衛生所這邊,徐凌也要去辦正事了,倒是胡玉鳳好久沒見到兒子,拉著徐凌絮絮叨叨說了不少話,無非是讓他注意身體,多吃點,徐凌這會心里煩,也聽不進去什么:“好了媽,你回去吧!”
胡玉鳳這點分寸還是有得,“那行,媽就回去了。”
可想了想,她又不放心:“你可別心軟啊,那陳家母女可沒一個好東西,再說了,當初又不是咱們逼著陳水生救你妹妹,咱們不欠陳家!”
“媽!”徐凌是個念過書有文化的人,又是部隊的大環境里出來的,最是講義氣,知恩圖報,聽見胡玉鳳說這話自然不贊同。
胡玉鳳也不敢真的惹怒了兒子,“好了,媽不說了,我和你奶奶先回家,家里就你爸一個人在,陳楚楚不是要回去收拾東西,別把咱們家的東西偷了。”
說完,趕緊走了。
徐凌看著胡玉鳳跑走,多少明白陳楚楚為什么執意要離婚了。
原本他還覺得陳楚楚是個性子軟的,和胡玉鳳應該能處得來,可就胡玉鳳今天說的那些話,誰能受得了?
看來他是要好好考慮和陳楚楚的事。
第7章 姐妹
陳楚楚原本是沒想到會在鎮上的衛生所遇見徐凌,不過既然遇見了,也把離婚的事提上了日程,她覺得也不錯。
重活一次,她要做的事可不少,如果還待在徐家,束手束腳的,也做不了什么,但回到自己家就不一樣了,自由多了,也不用看胡玉鳳的臉色。
至于離婚之后名聲的問題,其實陳楚楚也不大在意。
反倒是王憐花憂心忡忡的。
陳楚楚能猜到她擔心什么,對于將來的生活她也是有打算的,只不過事情都要一樣一樣來,著急也沒用。
“媽,楚楚,”陳歡一直在村口等著,瞧見兩人,趕緊跑了過去,這不一眼看出王憐花臉色不好,也著急了:“還是沒說清楚嗎?”
“說清楚了,不過楚楚要和徐凌離婚了!”王憐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讓女兒在徐家她覺得女兒委屈,可真要放棄了,徐家那么好的條件,憑楚楚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找到這樣的好人家。
所以她這會心里矛盾著。
陳歡不知道發生的事,一知半解的,“既然說清楚了,怎么還要離婚?”
“姐,這件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反正我跟徐凌離婚是肯定的,你先帶媽回去吧,我去趟徐家把東西收收。”
既然決定要離開,徐家那個地方陳楚楚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看著陳楚楚跑走,陳歡更糊涂了,“媽,到底出了什么事?”
“還能什么事,胡玉鳳那張嘴有多毒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憐花嘆了口氣,和大女兒一塊往家走,一路上把醫院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陳歡沒想到還出了這么多事,頓時也是震驚的不得了,“真沒想到徐峰竟然是那么虛偽的人,為了去小學當老師竟然這樣構陷楚楚。”
“可不是。”王憐花這會也是后怕的,幸虧楚楚機靈,若是真的被咬住了,為了女兒的名聲,她只能把名額拿出來,徐峰的陰謀可就成功了。
沒了那名額,她們母女三個可真的沒法活了。
母女兩人后怕不已,陳楚楚則一路往徐家去,徐凌家的房子是后來批地挨著徐家的老房子造的,所以陳楚楚要回徐家收東西,勢必要從徐家老房子前面走過。
江桂花和徐峰站在門口說著什么,瞧見她走過,眼神頓時兇惡的像要吃了她,陳楚楚也是佩服這對母子,明明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還能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不知哪來的臉。
不過她才懶得搭理他們,推門進了家里。
胡玉鳳沒回來,家里只有公公徐銀山在,徐銀山是個寡言的,心地卻是不壞,這段時間也沒怎么挑剔過陳楚楚,見陳楚楚回來,還問了句,“事情都弄清楚了?”
“說清楚了!”陳楚楚也沒多說,推門進了房里。
當時她和徐凌就扯了個證,也沒說辦酒席,來徐家時她就帶了個包裹,里面是幾件衣服,她仍把衣服放進包裹里,左右也沒多少東西,就一個小包裹。
她拎著包裹出來,瞧見徐銀山還坐著,覺得一走了之也不好。
“徐二叔,我和徐凌已經說好要離婚,我把東西收收就回去了,你保重身體。”
徐銀山磕煙袋的動作一頓,“咋就離婚了?”
陳楚楚沒想到徐銀山會問,她都已經轉身準備走,想了想又轉回來:“不合適就離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媽和姐還在家里等我。”
這次徐銀山沒再說什么,只是看著陳楚楚離開,突然把煙桿扔在桌上,“這都什么事,好好的咋就離了!”
陳楚楚拎著包裹出來,就看見隔壁屋江桂花一顆腦袋湊在外面,看見她,趕緊又縮了回去。
陳楚楚怎么不知道她在偷聽,江桂花平時就沒少做這種偷摸摸的事,每次被發現了就裝著找東西的樣子,也就能騙騙她自己。
目光從門縫滑過,陳楚楚笑了笑,故意對著門大聲說:“家里有糧食吧就愛遭老鼠惦記,可這人咋還能怕了老鼠,下次再被我瞧見啊,來一只打死一只,來一對就打死一對!”
“你罵誰老鼠?”江桂花一下從門后躥出來。
“桂花嬸子,你一直躲門背后呢啊,干啥,門背后有錢讓你撿啊!”
“死丫頭,你敢笑我!”
江桂花脫下腳上的鞋子朝陳楚楚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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