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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松卻是眼前一亮,這字寫的確實不錯,他還真不敢說自己寫的比成棟好,見成棟得意洋洋的看著他,李若松覺得心底像是被什么東西撥了一下,癢癢的,他很喜歡看到這樣的成棟,生動而鮮活。
“我也寫兩個字你瞧瞧。”李若松一邊說,一邊從成棟手里拿過毛筆,蘸滿墨汁,在李若松三個字旁邊寫下成棟兩個字。
這兩個字寫的修直舒朗,中正內斂,都說字如其人,李若松這手字寫的相當漂亮,一下讓他在成棟心里的地位上升了兩個段位。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字寫的也挺不錯。”成棟把寫有兩個人名字的宣紙拿了起來,對比著看了一會兒,心里頭已經承認了李若松比自己寫的好這個事實,當然,嘴硬也是必須的。
“咦?你們倆這是,在寫字?”李百任的聲音突然從門口那邊傳了過來。
成棟嚇了一跳,趕忙把宣紙放回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臉,側頭等了李若松一眼,自己在看字沒留意也就算了,李若松就是站在旁邊什么事都沒做也沒發現門口有人,真不知道要這個人有何用。
李若松給了一個無辜的眼神,自己也不是什么事都沒做,成棟在看字,自己在看成棟,在他眼里,成棟可比那幾個字好看多了。
倆人只顧著眉來眼去,壓根沒留意到李百任已經走了進來,李國良也在他身后跟著,等到倆人反應過來了,李百任已經把桌上的宣紙拿起來了。
李百任看了一會兒,問道:“左邊的字是誰寫的?”
“是成棟寫的。”李若松回道,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
“右邊的是你寫的?”李百任繼續問道。
“是孫兒寫的。”李若松這次沒了得意反而很謙恭。
李百任摸摸胡須,側頭對李國良說道:“你是個有福氣的,兒子和兒夫郎都很不錯。”
李國良連忙回道:“兒子的福氣就是爹您的夫妻。”
李百任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國良的肩膀,說道:“都說你是個木訥口笨的,現下看來,人言多有不實。”
李國良笑了笑,并沒有接話,這么些年,自己的親爹娘心心念念的都是二弟三弟,為了給他們倆鋪路,自己的名聲早就被猜到了泥里,他已經習慣了,不管外面說得有多難聽都能平常心對之。
“原本是想過來看看你二人是否習慣,沒成想居然碰上這種事,行了,這幅字就由祖父給你二人收起來,今年我過壽辰的時候別的都不要,你二人一人抄一部佛經給我就行。”李百任說完,不待李若松和成棟回話,手腳利落的把那副字收到袖子里,帶著李國良快步出了書房,像是后面有狼追似的。
成棟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百任的背影,半響才回過神,說道:“祖父居然是這種人。”
李若松忍著笑,回道:“嗯,祖父就是這種人。”
“他,那個,他開口要的話我們又不是不給他,這么一弄,顯得我倆挺那啥的。”成棟有點小抱怨,瞧著挺溫和正經的人,做起事兒來也是個不靠譜的。
“可能是怕我倆舍不得,畢竟是我倆第一次合寫的字,這也說明祖父對我倆很滿意,你應該放心才是。”李若松安慰道。
“你這樣一說,倒也是,只可惜那幅字被祖父拿走了,要不然咱倆還能留個念想。”這是第一次跟李若松一起寫字,成棟覺得有點可惜。
“沒事,咱們再寫一幅便是。”李若松走到成棟身后,伸手摟住成棟的腰,把下巴放在成棟的肩膀上,湊到成棟的耳邊說道。
成棟有些不太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發現李若松抱的越來越緊,很干脆的放棄掙扎,只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便紅著臉說道:“不是說重新寫一幅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