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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沈涼淮說吾罄為了救他而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小護工的眼睛瞪得跟個核桃似得，她不敢相信地問道：“真的嗎？瞬間移動啊，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

沈涼淮微微笑了起來，“是啊，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他就這樣……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小護工的眉心皺了一下，“所以……阿文他是去世了嗎？”

沈涼淮笑了笑沒說話，他指著天空輕聲說道：“他就在那里，一直陪著我。”

小護工順著沈涼淮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濕了眼眶。

原來沈涼淮老成了糊涂，哪怕誰也記不清了，也還記得他的愛人，還幻想出來了一個影子，一直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這份感情讓小護工很是動容，她所處的社會上關于愛情大部分都是快餐式的，吃完了就扔，哪有人還記得什么“從前車遙路遠，一生只愛一個人”，真的是……

后來，沈涼淮去世了，小護工紅著眼睛幫他整理東西的時候這才發現了一堆照片。

那些照片泛著黃，有好多都又皺又爛，被人用膠帶認認真真地粘了起來，放在一個盒子里面。興許是害怕把這些照片弄得更破，所以沈涼淮已經許久都沒有打開看過了。又或許是他老的記不清自己還有這個裝滿照片的小盒子。

小護工看著那一張張照片，其中有一張，兩個站在一片楓葉林里面，沈涼淮口中的阿文輕輕靠在他的肩頭上，滿臉都洋溢著幸福，那個笑容特別有感染力，讓人一看就想跟著他一起笑著。

兩人身后的楓葉林紅似火，仿佛小護工曾經見過的最美麗的火燒云。

她揉揉通紅的眼睛，心想：就把這些照片放在沈涼淮的身邊一同下葬吧。

這樣的話，說不定兩個人下輩子還能在一起呢。

這一次，她希望他們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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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罄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他剛醒就聽見有人敲門，吾罄揉揉眼睛，低聲說道：“誰？”

慕南深頓了頓，似乎有點驚訝吾罄會突然問出這么奇怪的問題：“我，慕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