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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手套后，中年男人又在手上裹了層紙巾，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下一株曼珠沙華，用紙巾包裹起來，插在背包側面。

這才連忙跟上前面的眾人。

“……媽，我銀行卡密碼是***……”

年輕女子將手機湊在耳邊說道，一邊抹著眼淚，小心繞過腳下的鮮紅花朵。

“啊！？啥？啥密碼聽不清啊，電話里滋滋響，信號太差了。對了，云云你現在不是在飛機上嗎，咋打電話過來了？”

年輕女子怕聽不清，開的外放，電話小音響中傳出洪亮的女聲。

“我墜……不是，我沒事，就是想告訴你銀行卡密碼，讓你去把錢取出來……”

“啊？取錢？取錢干什么，云云你是不是出事了！”電話那頭的中年婦女只聽到一陣滋啦啦的雜音，勉強從里面分辨出取錢兩個字，一聯想女兒本該在飛機上，無法通信，此時卻給她打來電話，頓時緊張起來。

這兩百來人，紛紛跟在羅哲玉身后，大多都邊走邊擺弄著手機，不斷撥打電話，扯著嗓子對手機大吼，似乎這樣做，電話那頭就能聽清他們的說話聲。

“妖妖靈救命！我們墜機了嗚嗚嗚嗚……”

“您好，您那邊信號太差，無法聽清您在說什么，請再重復一遍。”

“我說，我們墜機啦！K***號航班，墜機啦！”

“追擊？您是在被人追趕嗎？”

“墜機！飛機墜落！掉河里面啦！”

“您是說有人落水？請告知詳細地點。”

“不是有人落水啊，是飛機掉河里了！”

最終，打報警電話的那人憤怒的掛斷電話，盯著手機氣呼呼看了半晌，忽然靈光一閃。

“發短信！講電話信號差，大家發短信！”

眾人聽聞，掛斷電話，不再和電話那頭一個字一個字大吼，選擇發送消息。

消息連連發出數十條，每一條信息前面，都有一個小圓圈旋轉加載，看得人心慌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