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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天啦,竟然……被抓住了……”失落的游戲配音響起。
女人臉上笑容凝固。
灰黑色影子站起,觸手一樣的手臂伸長,在靈靈身體中撈過。
“靈靈!”
“游戲時間到,請游客從座椅下拿出戰利品。”溫柔女聲在場內響起。
碰碰車座椅不再阻攔,女人連忙從碰碰車上下來,跑到女孩身旁。
“靈靈!靈靈,你哪里不舒服……”女人拉住女孩慌亂問道。
靈靈臉上沒有表情,她轉過頭,看著女人。
左眼緊閉,暗紅色血痕從眼睛處滑落至臉頰。
“靈靈,你……你的眼睛……”女人瞬間淚如泉涌,大顆淚珠順著下巴滾落,打濕了衣襟。
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摸向靈靈的臉,女人艱難的吞咽喉嚨:“……疼嗎”
靈靈還坐在碰碰車座椅上,女人蹲在她身側,她微微垂頭看著女人,完好的右眼內沒有情緒。
她抓住女人顫抖的手。
“不疼。”
右眼眨了下,一顆豆大的淚珠掉落,瞬間消失不見。
女人艱難地捂住嘴,壓抑哭聲。
身后有高大的黑影籠罩。
靈靈抬頭,僅剩的右眼盯著黑影主人。
女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