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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沒以前多了,乖乖坐在伙伴身邊,只認真聽著他人說完才開口。
葵禮抿著嘴,臉上多了些笑,“嗯……這段時間確實挺忙。”
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個人過著每一分鐘,每一秒。
葵勝川的案子不久前剛出判決結果,葵禮每天來回忙碌,手里得到了一筆不小的賠償金,還有社區居委會為她籌集的慰問金。
她租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房子,雖然也沒有很好,但能遮風避雨,比當初那個天臺上的小閣樓好得多了。
再然后,她遠行的計劃馬上就要提上日程,時間很緊湊,好像一刻都停不下來。
她和朋友們娓娓道來自己這幾個月的生活,燒烤店外又傳來震得耳膜發疼的機車聲。
店內人被聲音吸引,紛紛看向外面。
一個高瘦的少年正在外面淋著雨找停車的地方。
“老板,我這車真淋不了雨,我真求你了,我跪下來求你讓我停這兒……”
幾個月前那輛白色大機車在火鍋店撞爛后他重新換了一輛粉色的大機車,視若寶物。
此時能遮雨的地方也就燒烤店屋檐下這一丁點兒,成夏甘愿讓自己在雨里跟老板涕泗橫流聲淚俱下地哀求,征求到同意后,還從包里掏出來一塊他特意帶上的大塑料罩子,為自己的愛車遮擋風雨。
燒烤店門被重新推開,葵禮抬頭,看他那滑稽的樣子又忍不住笑出聲:“好久不見啊。”
他剃了寸頭,一眼望去,能看見他額頭上留的那塊疤。
有些猙獰,張牙舞爪地扎在他的皮肉上。
成夏在門口擰了把衣服上的水,跑到空調前把風速調到最大,“吹吹就干了!”
“你這死玩意兒淋了雨又吹冷風,回去又要被你老叔收拾一頓,也不怕自己那后遺癥。”
肖王子朝他扔了個擦過鼻涕的紙團,“省點心吧!”
“哼!”
成夏不屑地嚷嚷開口:“小爺我受那么重的傷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就能唱能跳了!你還想跟我比身體素質?”
他還是咋咋唬唬的,也不怎么吃東西,只顧著和身邊朋友聊天,陣仗也大,快把桌子給掀翻。
“看見沒有,”成夏跳到桌面上朝周圍這群朋友展示額頭上那塊疤,“懂不懂?夠不夠資格?拼過命的烙印。”
很丑陋,在右眉上方很長的一道,但陽古龍眼巴巴瞪著眼睛去看它,他要羨慕死了。
他黎城第一混頭子,身上干干凈凈的沒點血戰后的痕跡,說出去還真不是那么回事兒。
“誒誒!再給咱講講那晚你們怎么死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