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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翰低頭看她,嘴角一彎:“哪個?”
笑笑臉紅了,把臉埋進他懷里,悶悶地說:“就是……那個。”
“不說清楚,爸爸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他的聲音懶洋洋的,手指在她腰側畫圈,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膚發癢。那道疤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彎刀,在夕陽里泛著暗金色的光。
笑笑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也不催。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摸她的腰,摸她的后背,手指勾住比基尼的系帶,輕輕拉松,又系上,再拉松,像在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但遲遲不打開。系帶在皮膚上蹭來蹭去,細繩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泳池邊顯得格外清晰,像某種倒計時。
笑笑的呼吸越來越急。她能感覺到自己小逼已經濕了,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那種濕意從布料里滲出來,洇到了他沙灘褲的褲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不知道他有沒有感覺到,但他沒有說,只是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摸她、蹭她、折磨她。
海浪聲一下一下地涌上來,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爸爸……”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終于擠出幾個字,“我想……想要爸爸操我。”
說出來了。
劉文翰的眼睛瞇了一下。
“想要什么?”他把酒杯放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廓,粗糙的指腹擦過耳垂上那顆小小的軟骨,蹭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看著爸爸說。”
笑笑渾身都在發抖。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眉尾那道疤在夕陽里泛著暗金色,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個弧度不是嘲弄,是期待,是耐心,是一個獵人在等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的、篤定的、近乎溫柔的笑意。
“想要爸爸的……大雞巴。”她說完,身體誠實得一塌糊涂——比基尼的襠部已經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那片濕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像一朵在白色布料上盛開的花。
劉文翰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像老師看到學生終于答對了題的那種,帶著贊許的、饜足的笑。笑的時候他眼角的紋路會加深,那道疤會微微上揚,整張臉從冷硬變得柔軟了一點——只是一點,但就是那一點,讓笑笑覺得,她愿意為了這個笑容,再說一百遍、一千遍。
“乖。”他說,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嘴唇從眼角滑到顴骨,從顴骨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蜻蜓點水一樣,“笑笑今天真乖。”
那個吻太輕了,輕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癢得她整個人都在顫。
他把她的比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