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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怎么心煩,蒲碎竹不甘心地把聊天記錄看了一遍。好傻,既沒解釋清楚,也沒反駁明白,人家問什么就答什么,跟倒豆子似的。
小插曲讓蒲碎竹心煩意亂,被晾在一旁的裘開硯看她聊完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輕笑了聲就出了教室。
下午放學時依舊下雨,劈頭蓋臉地砸在地上,蒲碎竹握緊傘,猶豫著要不要先等等。
“蒲同學,我可以送你回家嗎?”頎長挺拔的少年俯身看她,笑眼盈盈。
蒲碎竹像受驚的小鳥踏了出去。
她不知道裘開硯看上了她哪一點。
性格?嗯……沒殺人放火……
成績?她在實驗班墊底,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長相?好吧,她不常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具體什么樣,但應該挺正常的。
那么結論只有一個,裘開硯神經錯亂,腦子有病。
街巷的排水系統形同虛設,下水道的水肆無忌憚地漫上來,蒲碎竹蹚著渾水往出租屋趕。
雨霧濛濛,小巷光線昏暗,身后不遠處突然響起腳步聲。蒲碎竹攥緊傘柄,猛地轉身,什么也沒有。可她剛邁步,那腳步聲就又黏上來,不緊不慢地跟著。
心提到嗓子眼,蒲碎竹壓住惶惶神色,拐進樓道,直奔出租屋反鎖,銷好鐵閂,又警惕地環顧室內,確認沒有異樣才疾步進臥室。
她快速換上睡衣,跪到窗臺撩起窗簾一角往下看,一片迷蒙,什么都看不見。拿毛巾胡亂擦了擦頭發就鉆進被子里,繃著的神經扯得太陽穴生疼,緩了好一會兒才松弛,她打算去煮碗面吃。
嘭嘭嘭!
又重又急的敲門聲大過窗外的暴雨,直直砸進她的耳中,蒲碎竹以為是錯覺或是隔壁,可是——
嘭嘭嘭嘭嘭嘭!!
力道重得像提了把刀,蒲碎竹攥緊被子,心跳在耳朵里轟轟地響。
敲門聲大約持續了一分鐘。
蒲碎竹又等了會兒,確定不會再有聲響才掀開被子一角,可剩下的夜晚她沒再敢踏出臥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