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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不痛。我們一會就回家了,你不用獨自在野外生存了。灰灰。不痛,不痛。”
周之琳柔聲細語地哄著低垂著腦袋的烏鴉。隔著極近的距離,周之琳可以清楚地觀察到烏鴉羽毛上的藍色偏光。
這份藍色是那么自然又柔美地融入到黑色的羽翼中,顯出一份神秘的高貴來。
“你的羽毛真的是太美了···”周之琳感受著指尖如同絲綢般順滑的觸感,喃喃自語。
她在說什么?從后腦勺傳來輕撫的同一秒,瑞文整個鳥完全是石化的狀態。她在夸我漂亮嗎?我嗎?可我明明這么丑陋,她一定是認錯鳥了。
她剛剛一直在叫的名字是灰灰。那是她的鳥嗎?那只灰灰一直都可以收獲到如此的贊揚和愛撫嗎?可為什么還會那么不知好歹地離開她呢?
瑞文垂下眼睫,不自覺地抬起脖頸,將腦袋往周之琳的手指上蹭去。
盡管,他的鳥臉上并沒有出現任何表情,但他的內心卻開始不自覺地詛咒嫉妒那只叫做灰灰的烏鴉。
如果都是烏鴉的話,為什么一只平凡烏鴉可以收獲如此純真的贊美,而他卻要待在實驗室遭受那些?
他會比任何烏鴉任何鳥類都做得更聰明,他可以做得很多。他完全可以取代那只什么狗屁灰灰。瑞文在心底扭曲地想著。
隨即,瑞文用(烏鴉面對愛侶時才會發出的)短促相對于平時而言清脆的叫聲,對著周之琳撒起嬌來。
“把我帶回家吧,我就是灰灰的。好嗎?把我帶回家吧,我可以做很多事。我會專心致志地愛著你,我不會逃跑的。求求你了。”
溫柔的話語和從未體會過的溫暖體溫讓瑞文的神經如同長年經歷寒冬的冰凌被忽然放入熱水中,燙得他神經酥麻,毫無反擊和思考的余地。
他只能近乎乞討地奢望著這樣的溫暖停留得久一點,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獄,他都不在意。
瑞文抬起他黑乎乎的腦袋,想要用喙去蹭周之琳的手指,可還沒挨到,對方身后緊閉的玻璃門就先一步打開。
“周之琳女士?如果寵物沒有任何異常的話,可以帶回家了。”有穿著藍色服飾的人站在霧化的玻璃門外側,說道。
本來近在咫尺的手指也隨之遠離了瑞文的喙旁。
不,不要離開我。不要再把我獨自留在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