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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洗了臉,才又回到辦公室。
謝硯舟和謝知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謝硯舟低頭看她一眼:“沉小姐,我們下次見。”
沉舒窈咬了咬唇,撇開頭,無可無不可應一聲:“嗯。”
最好是再也不見。
等他們離開,楚行之和安浩然擔心地看沉舒窈:“學妹,你真的沒事吧?該不會真的是被狗咬了?狂犬病還挺可怕的,你還是去醫院看看。”
沉舒窈搖頭:“真的沒有。可能是上星期太累了。”
這倒也是事實,她現在感覺非常疲倦。
不過謝硯舟走了,在自己熟悉的辦公室里,她的精神也放松下來,不再覺得頭昏腦脹。
她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來,抱著腿一邊轉圈一邊問楚行之:“學長對這個合同怎么看?”
“雖然很突然,但是條件很優厚。”楚行之也坐下,“總覺得難以拒絕啊。”
“我們再想想怎么樣。”沉舒窈想打消他們和惠方簽合同的念頭,“我覺得里面恐怕有什么陷阱。”
&ot;但是他們沒有必要糊弄我們吧。&ot;安浩然卻不太同意,“我們這樣的小角色,好像也不值得他們刻意來騙吧。”
“誰知道呢。”沉舒窈說,“而且我不想搬回洛克蘭,我不喜歡那里。”
“為什么?”安浩然覺得奇怪,“你讀書那時候也沒聽說你不喜歡,剛搬回來的時候還整天說想念那里。”
“我想跟爸爸媽媽近一點。”沉舒窈馬上說,“洛克蘭離家太遠了。”
“……你爸媽一年十二個月有十個月在旅游,你上次見他們……還是上次。”楚行之也開始覺得奇怪,“學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搬回去的理由?”
車里,謝硯舟的臉色陰沉,沒想到沉舒窈還在垂死掙扎。
他們剛剛在”序列“辦公室的會議桌下面裝了個竊聽器,這幾個人的討論全被他們聽在耳朵里。
辦公室里,”安浩然一拍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那欠了什么情債。”
沉舒窈沒想到安浩然正中靶心,被水嗆到了:“學,學長你瞎瞎瞎瞎說什么。我跟前任都斷得干干凈凈,哪有什么情債。”
“你這個反應,肯定是有!”安浩然點點沉舒窈,“你上個男友叫什么來著?”他努力回憶,“胡……胡……新遠?”
“名字不太對吧。&ot;沉舒窈也努力回憶,“胡向遠吧。”
“……是胡志遠。他去年結婚了。”楚行之冷漠看了這兩個一眼,“他是我學弟,還是我介紹給你的。”
“結婚了啊,那就不是他。”安浩然努力思考,“再之前那個是……盧靖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