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這一切不是沒有規(guī)律的……
他想了想,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jī),從何書同的腦海里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姓張的那個玩意怎么還沒有滾出去!”何書平把一堆文件扔到了下屬們的面前,“你們□□的嗎?這么長時間都沒抓到你們也真是夠可以的!”
聽著署長的咆哮,眾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誰不知道署長就是一個暴躁的家伙,這兩天格外暴躁,誰也不敢先開口,誰不知道誰先開口火力就集中在誰身上了。
“都啞巴了啊?”何書平一腳踹翻椅子,他實在得找個東西發(fā)泄一下。
何家人的脾氣都很不好,這脾氣不好不僅僅是指正處于叛逆期的何蔚,也包括何書同。不要以為面癱就脾氣好了,何書同生氣眼睛會格外冷。
何書平忍了又忍,但是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摔電腦的沖動。但是沒有了發(fā)泄的途徑,他的怒氣值有增無減。
他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沒有用了!這都多少天了,連那個張姓老大的影子都沒有找到。這還不是本地人,這是外來的人。出入境都沒有記錄,看來邊防需要好好地檢討一下了。
節(jié)奏十分分明的腳步聲在門外響了起來,伴隨著來的,是另一個顯得有些凌亂的腳步。
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正有一肚子氣無處可發(fā)的何書平剛準(zhǔn)備發(fā)難,但是看到站在門口的人一下子就泄了氣,只能干巴巴地,沒有什么氣勢地說一句:“我現(xiàn)在在開會,等一會再來。”
對于這個弟控的署長,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至于說的現(xiàn)在在開會……呵呵,這只是單方面的挨罵罷了,他們都巴不得現(xiàn)在趕緊散會。
何教授,您真是我們的救星!
所有人都忍不住仰視眼前這個還沒有把白大褂脫下來的男人,希望這個人趕緊把咆哮中的署長拖走。
不負(fù)他們的期望,夏沐歌長腿一邁,就好似一陣風(fēng)一樣經(jīng)過他們身邊。白色的袍角如同波浪一樣翻滾著,他們這才注意到夏沐歌手里拿著一疊文件。
“只是作為一個公民報警也不可以?”夏沐歌把一大疊文件送到何書平眼前,“一宗失竊案,價值近五千萬的失竊案。”
夏沐歌找到了何書同以前的一個朋友,準(zhǔn)確地來說是一個網(wǎng)友。這個網(wǎng)友是黑客界有名的大神——emperor,至于是怎么認(rèn)識的……臉好就是占便宜。
不過這不是一個合理的理由,更可能是看中了何書同家里的勢力,如果他被通緝了,可以讓他擋一擋。他才不會那么天真地認(rèn)為emperor和他交朋友就是為了一張臉,不過既然有這個資源,不用是白癡。
夏沐歌讓emperor在網(wǎng)絡(luò)上尋找關(guān)于張先生的資料,作為一個黑客,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順道他還讓他們找一下自己實驗室網(wǎng)絡(luò)有沒有被修改的情況。
一切都在夏沐歌的預(yù)料之中。
很顯然,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在那個人的掌握之中,就連自己失憶一段時間的消息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趁著這段時間對實驗室下手。
何書同的記憶里有計算機(jī)的知識,說不上大神,但是一般的黑客是別想黑進(jìn)來。如果不是知道CPH4肯定會失竊,夏沐歌也不會相信能有人黑進(jìn)來。
修改視頻膽子也真是大……但是的確是很好用的一招。夏沐歌只知道有叛徒混在實驗室的人中,但是具體是哪一個,他沒有什么思路。
這個人明顯很是謹(jǐn)慎,所有的文件都清空了,無法復(fù)原。
雖然叛徒?jīng)]找到,但是和叛徒勾搭的對象是找到了,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一切都辦好了以后,夏沐歌十分干脆地向emperor的瑞銀里面匯了三百萬。即使他是一個摳門的人,匯了這三百萬都感覺腎在隱隱作痛,但是夏沐歌也是知道,有些錢該花就花。他雖然名義上和emperor是朋友,但事實上,他們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