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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什么時候輪到你這種人來指揮老子？你算個幾把玩意！”樓永強怒罵道。他本來就心情差，馬隊長還不合時宜地出來亂說話，他怎么能不生氣？

樓永強命人把封隊長帶到審訊室里，馬隊長見狀，強忍著疼痛，起身，灰溜溜地跟在大隊人馬后面，心里直叫倒霉。

這個審訊室，和關押陳勇那個不同，這里倒更像是浴池。中間一個碧藍的泳池，泳池邊上是大理石的臺面，一張張沙灘椅，還有一個按摩臺。四周一圈全是淋浴噴頭。

封隊長也被脫光了衣服，雙手被繩子幫著，站在淋浴噴頭的下面，他神情冷淡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樓永強和一群手下，就好像眼前的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樓永強開口了。

“怎么回事？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什么？”封隊長冷笑。

“我要讓你說出來，看你敢不敢承受自己做的一切！”樓永強也笑著，只是笑容里好像藏著毒蛇，隨時會撲出來咬人。

“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封隊長說道。

樓永強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也許，封隊長會把一切都招了，還能幫著找回副總裁和范秘書，自己說不定能逃過此劫？他一字一板地問：“你，是不是條子的臥底？”

封隊長平靜地說：“是！”

樓永強：“副總裁和范秘書，是不是你放走的？”

封隊長：“是！”

樓永強：“他們是逃跑了，還是……”

封隊長：“我已經讓他們去投奔警方了，你找不到他們的！”

樓永強的心一下子涼了，如果是這樣，自己的很多秘密只怕全被警方掌握了。他必須要想辦法轉移自己的資產了，不過，封隊長這個臥底肯定還知道更多消息，他必須問出來，不惜代價。

樓永強：“我得到的消息是，你還有同伙？”

封隊長突然暴怒，大聲吼道：“是的！我的同伙被你們害死了！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樓永強詫異：“你的同伙是？”

封隊長說：“這里，不止有我，我也不止有一個戰友，以前被你們殺害的兩個保安，還有現在的俊仔，都是我的戰友！他們躺在樹林里，等著看你們被繩之以法呢！”

眾人都詫異了，原來，俊仔是臥底？這蔭藏得也太深了吧？

樓永強還是有點不信：“那俊仔為什么要和陳勇性交？”

封隊長冷笑：“俊仔和陳勇性交，就是要陳勇在俊仔報復馬隊長的時候出去一趟，這樣就能把嫌疑引到陳勇身上。可是，沒想到事情還是敗露了！”

樓永強：“那俊仔為什么自殺？”

封隊長咬牙切齒地說：“樓永強，如果我把你閹割了，你還想活下去嗎？俊仔是軍人，是男人，他被你傷得失去了生育能力，他還能活下去嗎？樓永強，姓馬的，你們這些惡魔，會遭報應的！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放心吧，關于警方的安排，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眼看撬開封隊長的嘴是沒希望了，樓永強也不強求，笑著說：“封隊長是個軍人，真出乎意料，我和兄弟們就是愛玩軍人，沒想到，我們玩死了那么多軍人了，封隊長，今天我們就讓你好好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