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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本就渾身無力,這一摔更是全身都疼。但他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自然也不會去責怪別人。
抬起一只手無力的晃了晃表示不管杰拉德的事情,唐秋整個人像是蝦子一樣團起來。
他這會一句話也不想說,他只是覺得腦袋應該是疼的,只是那種疼好像被包裹在棉花的外面,感覺離他有些遠,但卻實實在在的在他身上。
“你怎么了?”杰拉德看著唐秋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誰能告訴他為什么有人自己摔一跤能把自己摔得頭破血流?而且這小家伙摔的最嚴重的應該是頭吧?那他為什么一雙手死死的按在心臟的位置上?
躺在地上的唐秋意識漸漸回籠,聽著門外斯溫德急促的敲門聲他輕聲催促道,“你快藏起來我要去開門。”
杰拉德的眼中顯然帶著擔憂,但唐秋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甩了甩頭腳底下像是踩著棉花一樣朝著門的方向而去。
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躲在這里!杰拉德見此也不再多說,緊了緊懷中正握著的藥瓶,他整個人連帶著被子便縮進了唐秋床底下的一個大柜子里。
當唐秋開門的時候斯溫德就看見一張布滿了血污的臉。從額角上滑下來的紅色血液流滿了整張臉讓唐秋本來清秀可愛的小臉變得有些恐怖。
“小秋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臉血?”斯溫德驚道。
“啊?”唐秋迷茫的眨眨眼睛,“什么一臉血?”
“我是說你臉上怎么這么多血?”
我臉上?這么多血?唐秋一臉呆滯的眨眨眼睛,在眨眨眼睛,片刻后才恍然大悟道,“我剛下床的時候沒注意摔了一跤,怎么了?臉上有血?”
“何止是臉上有血!”斯溫德一把抓住唐秋就往自己屋子里帶,“你這一臉的血跟兇殺現場似的,你也不知道疼!”
唔,看來這一下摔的挺嚴重啊。
唐秋木愣愣的跟在斯溫德身后想到,整個人輕飄飄的。那事不關己的模樣就像傷在別人身上似的。
屋子里面的地面并不臟,唐秋額頭上的傷雖然看起來兇殘了點,但處理起來其實一點都不困難。斯溫德小心翼翼的用紗布給他一圈圈的纏好,才作罷。
“你這下估計是正好碰到血管了,回去的以后小心一點不要再碰到了,不然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好。”
斯溫德拿了一個小藥瓶交給唐秋,囑咐道,“你現在回去洗個澡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傷口,有的話就把藥上好。我想你身上的傷口應該沒有頭上這個這么嚴重,我就不再看了。你現在就回去看看,老板那里我幫你請一會假,等你換好衣服再下來。”
“嗯。”唐秋乖乖的應了一聲,抓著斯溫德給他的紗布和藥瓶踩著棉花就回去了。他現在渾身疼,他身上大概是真的會有傷口的,回去看看上些藥確實是很有必要。
回到自己的屋里,唐秋習慣性的反手鎖了門,閉著眼睛晃悠悠的就往浴室走,邊走還一邊脫著衣服。還沒走出兩步他身上那件金光閃閃的上衣就已經被他扔在地上露出上半身白皙細嫩的皮膚以及那纖細柔軟的身材。
“你……你干嘛?”一絲紅暈爬上杰拉德臉頰,耳根子更是紅了個透徹。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少有的沒有底氣,這對他來說還真算得上是少有的情況。
這是他迄今為止35年的生命中見過的最奔放的雌性,且沒有之一!
直接當著獸人的面就脫衣裳,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