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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商量的余地,他附身上去,將安愿的手抬高固定在頭頂。昏暗的光線里安愿看見他汗濕的額頭,隨著他起伏的動作,汗水好像也要混進她的身體里去。想到自己身體的狀況,安愿忽然有些害怕,手腕動了動,似乎想要掙脫,軟了嗓音求他:“阿檀……你放開我吧,我疼……”
他真的將手放開,安愿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荊復洲動作變得溫柔下來,淺淺親吻她的下巴,眼神眷戀而沉迷:“安愿,你剛剛叫我什么?”
“阿檀……”安愿眼神閃爍著抱緊了他,不去看他臉上的表情:“阿檀……阿檀……”
汗水融入黑夜,誰都不再說話,做的事情專注而纏綿。他喝了酒,氣息辛辣嗆人。結束的時候安愿聽見他難以平復的呼吸,他抵著她的鎖骨,聲音很輕:“安愿,別走了,這輩子都別走了……”
她身體一僵,伸手緩緩抱住他的頭,忽然想起之前站在那座荒蕪的山坡上,他鎖緊她在懷里,卻命人撅了程祈的墳。安愿閉了閉眼,那種呼之欲出的柔軟情愫被她自己咽回去,面前的人是荊復洲,是給了她全部絕望和地獄的人,她不可能愛他。
這個晚上安愿做了很多雜亂無章的夢,醒來時荊復洲已經離開,她像是他閑暇時間回來寵幸一夜的妃子,第二天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遇見了什么新鮮的女人。安愿總是在心里給荊復洲刻畫一個狼心狗肺的形象,這樣她的欺騙就顯得不會那么突兀,甚至于良心不安。
早飯是海鮮粥,荊復洲臨走時候特地交代的,因為昨晚有人送來了新鮮的海物,他便想著給安愿嘗個鮮。保姆端上來時安愿正低著頭喝水,杯子放下,海鮮的味道撲鼻而來,安愿眉頭一皺,迅速偏過頭去。
保姆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安小姐,我做的是不是不合胃口?”
“沒有,我今天沒什么食欲。”安愿把那碗粥推得遠了些,捂住自己的嘴站起來:“你把桌子收了吧,我出去一趟,早飯就不吃了。”
“……安小姐,荊先生交代您最好不要出去。”保姆有些為難,兩邊她都不好得罪。安愿好不容易把那種惡心的感覺壓下去了,眼眶有些泛紅:“沒事,我昨天跟他說過了,他知道。”
保姆將信將疑的看著她,安愿懶得再解釋,回房間換了身衣服下樓。她哪里跟荊復洲說過,她要是說了,今天反而出不去。心里的預感很強烈,讓她覺得惶恐覺得害怕,她得趕快跟周凜見一面,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
大門打開又關上,安愿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保姆猶豫良久,還是拿起電話撥給了荊復洲:“荊先生,安小姐剛剛出門了,說是昨晚跟您說過的,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您一聲。”
荊復洲正在辦公室里看賬,聽到這話以后皺了皺眉:“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我怕耽誤事,趕快給您打電話了。”保姆有些心虛,這會兒距離安愿離開已經挺長時間的了。荊復洲在那邊沒有做聲,就在保姆猶豫著要不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聽到那邊有人敲門。
老董站在門口,表情有些頹然:“洲哥,小海那邊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