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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諷刺,但因為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所以也帶了點嬌嗔。荊復洲攬著她的腰把她帶進自己懷里,那樣柔弱無骨的身子被抱緊了,心里才有了滿足和慰藉:“花樣不多怎么降住你?”
“你這是為了我?”安愿在那厚厚的隔板上敲了兩下,“這么專業的裝備,你得是跟多少人在這里快活過?”
她抬著下巴咄咄逼人的小樣讓荊復洲發出輕笑,手掌貼著她的腰,他靠近她的耳朵:“怎么,小安愿想試試車.震?”
她身上的幽香讓他有點口干舌燥,偏偏她還要躲著他的觸碰嘴上不饒人:“誰要跟你震,這車后座上都不一定躺過多少女人了。”
荊復洲一手握住她的兩個手腕,將它們舉高貼在車玻璃上。安愿被迫弓起身體,被他掌控著動彈不得。他伸手去解她的牛仔褲拉鏈,嘴唇胡亂落在她唇角和脖頸,含糊不清的解釋:“……沒有,你是第一個……”
安愿微微弓起膝蓋,將他隔絕在自己一拳之外,被他撩撥的也有些喘:“荊復洲你少騙我了,誰沒事會在車里安這種隔斷?”
她的倔勁讓他咬牙切齒,卻又狠不起來。半晌,荊復洲嘆了口氣:“隔斷有別的用處,在這里談生意比較……”他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恰當又模棱兩可的用詞:“比較合適。”
安愿不說話,臉上的表情是懷疑和不信任。其實她知道荊復洲說的是真的,那樣的交易會發生在車里也不足為奇。臉上帶著天真,安愿環住他的脖子,半是撒嬌半是難過的凝視著他的眼睛:“荊復洲,我怎么覺得你有好多好多事瞞著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這么遠啊。”
他的呼吸早已平復下來,摸著她的臉,語氣淡淡的:“怎么忽然這么說?”
“誰說的來著,睡過了之后女人就會變得患得患失。”安愿的腿放下,他順勢將她抱起來,她就依偎在了他的懷里:“荊復洲,我是個一無所有的人,但你讓我覺得患得患失了。”
像是提醒他,荊復洲,這是你的榮幸。
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記得住安愿的名字,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份殊榮。從自負程度上來講,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荊復洲把玩著她的發絲,外面的街景已經漸漸接近鼓樓,她的那句“患得患失”被他放在心里反復回味,竟然咀嚼出一絲甜味來。
低頭,拇指描摹著她美好的唇線。
“等以后,等以后我慢慢講給你聽。”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有點甜?
第19章
不智或僥幸(三)
安愿回到學校是在第二天,荊復洲依言親自開車送她回來。校園里還沒有正式開學,三三兩兩提前回來的學生正搭伴去超市買生活用品。阿洋沒來,荊復洲開的就是自己那輛勞斯萊斯,安愿站在車前,他坐在駕駛室里沖她揮手:“每周至少回鼓樓兩次。”
“要是我回去的時候你正好不在呢?”安愿眨眨眼